曾看到一句話:生命的功課,即使起初不知道該怎麼做,但卻有必要即刻開始。實踐一旦進行,錯誤和方式就會自動調整和歸位。心已篤定,那飲下這杯叫做“重新開始”的酒吧,一個人,拉長時間,擴大空間,沒有虧欠,不懂索取,不知畏懼,不懂退縮。希望某一天我可以真正做到完全交付自己,如同江如大海落葉歸根,沒有虧欠不會索取,不知畏懼不懂退縮。
飄,飄浮不定,離開這裏,來到那裏,歸處在何方。人,人來人往,轉身擦肩,擦肩轉身,麵具下樂否?
空,空氣潮濕,無風無曦,死氣沉沉,晴天在何方?
回,回家的路,漫無飄飄,前途歸去,家又在何方?
不知不覺,大一的美好時光就過去了一半,雖然是挺輕鬆的,但好像沒有了高中時看書過日子的那種充實感,一時就覺得很不舒服。可日子還是這樣過來了,漸漸的領悟到,並非隻是通過看書寫作業才能感覺到充實,做其他有意義的事,生活也同樣能過的很精彩。比如參加協會,交到新朋友,還有老鄉會,當然還包括適當的時候玩玩遊戲,這些很多時候看起來是在浪費時間,但融入到其中也能學習到很多東西,當然也會有很多快樂。在這個新鮮又有點糊塗大一,懵懵懂懂的走過了一個學期,發現自己還真長大了不少,至少知道自己有點懵懂
不知不覺,坐了大半天的時間,火車高速的行駛,但是在餘夕的感覺之中,卻是比蝸牛還要慢。還好,在慢慢地發呆,輕輕地發愣,想著一些奇怪的思緒,火車終於回到了過往的那一個熟悉,但是卻又陌生的小城。
一路之上的風景,卻是不能忘記的。其中有著和陳心妍的聊天,但是,總不能夠一直聊下去。看著陳心妍穿著的那一件大大的風衣大襖,卻清麗出秀,美麗迷人。相比林靈,卻是清純許多,少了幾分嫵媚,獨有的風姿卓越。
任誰也明白,車上的旅途都是寂寞的。隻要有人可以一起走,才能夠緩解心裏和身邊的寂寞。一個人,走得多了,那也就多了一條路。相伴而行,火車還算是高速的,直道而行,回到小城,也還算是比較早。但是想要回家,卻是不行了。大山裏的孩子,不像是走在平坦大道一樣。任誰也明白,這是不能夠再次回家了。
所以,隻能夠在縣城之中,住上一個晚上。
天未黑,餘夕和陳心妍兩人就下了車站,伴隨著那個一小股的人流,然後緩緩地朝著車站的門口外走出去。
除了火車站,兩人大致看了一眼這個地方,打量額一下半年未見得這個小城。然後,看了一下方向,餘夕對著陳心妍,道:“心妍,天差不多黑了。我們應該盡快找一家旅社投宿才對。”
陳心妍抬頭看了看天,然後轉頭,看了一眼餘夕,這才緩緩地道:“是,那我們走吧。”
然後,兩人走了下去,沿著這一條街道一直走下去。餘夕背著他的那個小行李包,而陳心妍則拿著他的那個背包,以及拖著一個行李包。這個行李包,要拖回到村子裏,的確有些困難。要不是有餘夕在,他真的不敢想象,陳心妍這樣的一個女子能夠拖著這麼大的一個行李回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