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環北郊,雲海酒吧。
豪華包廂的沙發正中坐著邵輝,瘋狗坐在左側,兩人好像在密謀著什麼,時不時還露出邪惡的笑容。
“輝少,海達集團在南江炙手可熱,您現在可謂是隻手遮天。”
邵輝雖說聽厭了恭維的話,不過瘋狗的一套言辭還是很受用。
“林萬德和金勝輝這兩個老狐狸是我的心病,隻要搞垮這兩個家夥,海達在南江可謂是再無對手,瘋狗,這次我來東環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瘋狗得意的說道:“輝少,您今兒親自來到我的地盤,就是給我瘋狗麵子啊,再說,為輝少辦事是我的榮耀。”
邵輝還是很享受這份恭維,抽了一口雪茄,“林氏集團的千金,林可兒你聽說過吧,喏,這是照片,她最近頻繁遊走在市區和東郊,你留意她,有機會下手時候,給我綁了。”
見瘋狗有些遲疑,邵輝笑著繼續說道:“放心,我隻是想用她威脅林萬德,套出林氏集團的技術資料,隻要資料一到手,你們這邊就放人,好處少不了你們。”
瘋狗一聽有財可貪,拿起酒杯和邵輝碰了一下,“成交!”
……
米政一夥兒和屠爺吃了一頓豐盛的海鮮,宋健回家去了,鐵手在屋裏看電視,墨陽專心研究屠爺傳授的藥學知識。
而屠爺和米政在百樂超市門口的大樹下,研習武學和煉氣之道。
屠爺帶著米政練習《煉氣訣》的精髓。
米政體內的五行之力過於龐大,隻靠三根銀針維持運氣不是長久之道,所以屠爺心想趁著在米政身邊,多傳授一些關於煉氣的秘訣。
隨著屠爺的招式,米政逐漸幻化入境,感受著如雨幕一般的滋養,體內的氣息也是渾然一體,隨心所欲。
屠爺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康複,伴著蕭瑟的秋風,屠爺先行回屋準備就寢。
米政一人繼續體會著這絕妙的《煉氣訣》,不得不說,屠爺絕對是世外高手,這種練功心法絕對不是一般老頭能傳授的。
米政正練的起勁,好像沒有注意到樹幹之上,吊掛著一名全身黑色著裝的同齡人。
此人全身黑色著裝,唯獨麵罩是銀色,不由得將烏黑的夜晚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優美至極。
見米政專心致誌,黑衣者從樹幹上輕聲而下,單手聚成爪狀襲向米政的頭頂。
米政氣運全身,聽力也是異常敏銳,頭頂之上的異樣聲動,自然感覺的到,他隨著招式壓低重心,突然向上空打出一拳。
米政這一拳雖有些試探,但也著實雄渾有力。
黑衣者先是一驚,而後猶如龍爪一般的手腕,並沒有和米政硬碰硬,而是蜿蜒曲折的繞在米政的手臂,直取米政肩部。
試探出對方是個高手,米政便不再隱藏實力,單掌掛胸,聚氣於上臂,隻見交纏的手臂泛起微微的火焰。
黑衣者的龍爪還未延伸到米政的肩膀,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氣燙的怒火攻心,無奈隻好另一隻手打出一掌,力求脫離火焰。
米政抬起掛胸的手掌,迎著黑衣者的掌力,打了回去。
兩者交鋒速度極快,掌力的拚比下,顯然黑衣者處於下風。
順著掌力拚比的回力,黑衣者在空中漂亮的轉身,單腳踩著樹身,穩穩的落在地上,看樣子也並無大礙。
寂靜的夜晚,兩者在漆黑之中對視,米政先開口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黑衣者並不說話,揉了揉被燙到的手臂,再一次向米政襲來。
隻見兩者在空曠的場地上,很有節奏的相互比拚,似乎這寂滅的夜晚並不單調。
十幾個回合下來,米政感覺到對方並沒有下狠手,招招都有退讓,似乎另有其他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