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拓雖然性格頑劣,但好歹也是張子善的外孫。他曾經就讀的醫學院比李洛他們目前就讀的醫學院名氣更響亮,而且,他還是當時那屆的優秀畢業生。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如果單看付文拓那玩世不恭的死德性,誰都不會想到原來他也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年輕醫師。
嚴青海知道他的能力,這也是他為什麼從一開始就沒有拒絕付文拓加入研究組的原因之一。若要論起資質和經驗,付文拓很早就拿到了國際承認的心理谘詢師資格認證。而且,還是一級谘詢師。
現在這種情況,讓他去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文拓,可以嗎?”嚴青海看著他,眼裏隱約有些期待。
付文拓眉頭緊鎖。他原本就是個非常怕麻煩的人,別說平時就懶得給人做谘詢,現在麵對這種情況沒準還要把人身安全搭上,實在覺得太不劃算。
但如今,滿屋子人都用如此熱情的目光看著他,如果拒絕就太不給嚴青海麵子了。
雖然他並不很喜歡嚴青海,可再怎麼說他現在也是自己上司。而且自己最近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如果嚴青海哪天去外公那裏告他一狀,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決定勉為其難地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好吧。那就我去吧!”他說。
李洛和楊澍雖然聽說過付文拓的能力,但鑒於他們先前對其性格的了解,還是覺得他能答應下來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白墨和殷璐兒則完全是秉持著看好戲的態度。特別在殷璐兒看來,這個付文拓的一級谘詢師證書沒準是花錢在地攤上買來的。她可一點都認為這個該死的花花公子能真有什麼過人的本事。
此時唯有嚴青海非常滿意地露出了笑容。這或許就是長輩和同輩之間的區別。付文拓再怎麼不懂禮數,在嚴青海眼中他也不過是個比較調皮的孩子而已。
“那你準備準備,差不多就開始吧!”嚴青海說完又轉頭對白墨交代:“你幫文拓先把梁皓送回房間。”
白墨點了點頭,很快開始行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付文拓也從沙發上抬起了屁股。他舒展舒展筋骨,擺出一副將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等白墨把梁皓送回房間安置好,付文拓便準備出發開始他的工作了。
在即將要踏進臥室的門時,他頓了頓,轉身對李洛和楊澍講:“你們要不要一起來?”
“一起?”李洛和楊澍先互相對視,接著又回頭看了看付文拓。
付文拓笑道:“你們幫我做個記錄,順便,也可以學習學習。”
聽他這樣講,李洛他們當然是求之不得。但是,心理谘詢難道不是單獨進行才能有比較好的效果嗎?
“放心吧,就隻是記錄,還不足以打擾我做谘詢。”付文拓說。
他看上去似乎非常自信,這份自信讓殷璐兒感到深深地不爽。
的確,心理谘詢師如果有足夠的能力,根本就不會害怕有沒有人在旁打擾工作。殷璐兒由於主攻的是靈魂醫學,在心理谘詢方麵其實最多隻有二級水平。
而嚴青海雖然是大師級的谘詢師,但是就他現在這個掛了彩的情況果然還是休息比較好。再加上,從梁皓剛才的表現來看,他似乎對嚴青海的大胡子有些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