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矛盾(13)(2 / 2)

白苒茉冷笑打斷:“詬病?我白氏女子,何時會懼怕她們?更何況,你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在這裏言之鑿鑿,姐姐,難道從前當真是我看錯你了?你我之間的情誼,難道隻是這樣麼?實則你並不了解我,我也從未了解過這宮中尊貴的元妃娘娘。”

“薈兒!”裴婉容的確被白苒茉這話傷的不輕,可隨後她卻覺得白苒茉心中的隔閡並非是一朝一夕發生的,最終還是軟了語氣:“我與你幼年相識,兩三年之後我便入了東宮,那時候你並未被賜婚,也不能入東宮與我相聚,即便是多年後再見,你都未曾與我說過什麼情誼消失的話,為何我現在朝夕與你相處,反倒是引來你如此言論?最為重要的是,薈兒,你心中有委屈難過實屬正常,畢竟這宮中的女人沒有人是百分百幸福的。可你心中的不滿,可曾與我訴說過半分?若我對你視而不見,那是我這個姐姐的不稱職,可若不是,薈兒你可也曾考慮過我的心思?你所說今日種種,究竟是為何?你倒是給我個準確的答案啊!”

白苒茉心中難過,裴婉容心中也好不到哪裏去了,她也想弄明白究竟是為了什麼,白苒茉才會有如此言論,裴婉容自認為是心思都放在了幾個妹妹的身上,即便是白苒茉對她避而不見,她也選擇了先來找白苒茉問個清楚,如今自己在乎的人說出傷害人的話,也難免難過。

白苒茉其實對此事頗為忌諱,本不打算說出來,可見裴婉容再三追問,終究是麵帶難堪的將自己心中顧慮說了出來:“既然你苦苦追問,那我也無妨告訴你,隻是你聽了之後,可千萬不要後悔。女子服侍夫君的時候,心中盼望的都是什麼?無非是溫柔以待。宮中女人有太多話說不得,可哪個沒把陛下當成是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天?可我,可我每每被傳召侍寢,與他歡好之刻,他在情迷意亂之刻所叫的都是你的名字!你覺得這樣的事情,是所有女子都能夠接受的麼?若是一兩次也就罷了,我可以當做是沒聽到,可若是每次都如此呢?”

若是說方才裴婉容還覺得白苒茉是有什麼其餘的苦衷在跟她鬧小性子罷了,可如今卻是當真說不出話來了,白苒茉見狀冷笑:“怎麼,覺得不可思議麼?我大可告訴你,陛下每每來的時候,說的最多的便是你,無非是讓我關懷你,你現在懷有身孕不容易。這些我都隱忍,可是陛下有幾次醉酒前來,說的都是你的名字,酒後吐真言的道理,姐姐怕是明白吧?那我想要問一問姐姐,從我這裏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是否覺得無比高興,因為我白苒茉像是個傻子一樣,在接受陛下的恩惠和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