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局長顯然是沒想到昊如此機敏,在鳴槍的情況下還這麼冷靜,讓他察覺出了端倪。別看他臉色陰沉,其實心裏樂開了花。三年前他在國外駐隊當隊長,可是天天麵對著反政府武裝玩遊擊戰的,調他回來,不是因為他能力不行,而是他太強了,擊斃武裝成員一百零八人,俘獲武裝成員上萬人,令得反政府武裝人人聞風喪膽,不敢再作亂,才被調回國內。國內基本沒有軍事行動,自動請求調回市裏當局長,怎麼也比在部隊天天訓練新兵要好。現在遇到昊這等膽大包天之人,焉能不樂?
這時,急救車已經趕來,幾個推著床架的白袍男女欲闖進門內,橫空飛出的椅子砸在床架上,“哢”的一聲,鐵製的床架直接凹陷,木椅摔得粉碎,令得他們不敢再向前一步。昊右腳撩起一張椅子,順勢一甩,從修耳邊掠過,呼聲直嘯,一個白袍男子便踉蹌倒地,不知生死。
昊怒道:“你這老狐狸,別想耍什麼詭計,這木椅可是識不得人的,再有人敢踏進門口一步,這人就是下場!”
拓摸了摸胡渣,心中一驚,暗想:“這小子不賴嘛,簡直是柴米不進,油鹽不出。這麼跟他耗著也不是辦法,裏麵的警員情況不明,要是因為不及時醫治而死,可不好向上頭交代,若是現在放他們走,傳出去我這老臉可沒地方擱,這可如何是好?”
這時他身旁的副局長明顯然看穿了他的心思,湊到他耳邊道:“拓局,當務之急是先救受傷警員,就算現在放他們走,隻要我們調夠人手,布下天羅地網,還怕他們逃出生天不成?”
昊見他們竊竊私語,已明了一大半,大聲笑道:“老狐狸,我談買賣遲點不礙事,可苦了你這些員工,兢兢業業,就這麼失血過多而死,就太窩囊了吧!為了我一個判了死刑的人,搭上這麼多人命,這筆買賣,傻子都會算,難道說你比傻子還蠢麼?!”
拓被說中了痛處,恨得牙癢,又是跺腳又是咬牙,時間可不等人啊。
拓語氣緩和了下來,說道:“我可以答應你弄車來,但這需要十分鍾,你先讓這些醫生去給傷員進行救治,這些都是真正的醫生,絕對沒有攜帶武器。”
昊放肆狂笑起來,道:“你這老狐狸,到現在還玩什麼緩兵之計!我可不管什麼真醫生,假護士,隻要有一人敢踏進門口一步,就倒一個,我這邊椅子可是多著呢!一分鍾,我要車直接開到大廳,你們停放在外麵的警車就算了,誰知道你們動了什麼手腳,直接在路過截一輛。”
拓臉色發青,沉聲道:“好!我答應你!”
不一會,一輛黑色越野車奪門而入,玻璃門被撞得粉碎,“唰”的一聲漂移停在修跟前。駕車人推開車門,剛要下車,昊喝道:“看你這停車技術這麼漂亮,坐你的車應該很舒服。你直接用手拷鎖在方向盤上,丟掉鑰匙。”
駕車員一怔,心裏暗自叫苦:“怎麼自己攤上這倒黴差事了,車技好也是錯麼?沒事你漂什麼移,耍什麼酷?”
繁華的大街上,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在水泥路上奔馳。車內的空間寬敞,噪音很小,四平八穩,修在後排倚窗而坐,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表情。昊表情淡定,絲毫沒在意後麵緊追不舍的警車,顯然對這警員的駕駛技術非常滿意,笑道:“看你挺享受這車的,就這樣的速度一直開,順便帶上耳機,音量調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