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忠國蹲在洞牆邊,腦袋有些昏沉,剛剛有了睡意,就強行醒來,腦袋還有點緩不過神來。
“什麼情況?”賀經年低聲喝道。
“有一隊阻擊士兵正向著這邊走來,估計是看到了亮光!”那位戰士說道。
“大家都醒了嗎?看看還有沒有睡覺的,把他們叫起來準備戰鬥。”賀經年不爽地說道,“這幫兔崽子,大半夜不休息還來抓人,這也太拚命了。”
“要不要出去?”一名隊員問道。
賀經年搖頭,“再看看,看看他們是什麼意圖?”
話音剛落,便看到手電的燈光打了進來,照到了洞口的戰士們的身上。
“臥倒!”賀經年一聲大喝。
這一次話音還沒落下,便響起了槍聲,接著便聽到洞內響起‘叮叮咚咚’的聲音。
“娘的,出洞,給我滅掉他們。”賀經年怒道,率先起身滾出洞外,借助著樹木做掩護,開始反擊。
其餘人也是跟著出了山洞,向著槍聲傳來的方向射擊。
因為是演習,又為了練習突發狀況,所以薑仕仁不允許帶夜視儀,當然阻擊部隊也沒有夜視儀,隻有夜視望遠鏡,如果讓阻擊部隊戴上夜視儀的話,估計在草原上,血鷹特戰隊就全軍覆沒了。
雙方借助著天上星星的一點亮色,看到模糊的影子便開槍,也不管是樹還是人。
一時間,子彈四濺,雙方打得激烈無比。
雖然三隊人少,隻有十多人,但是單兵能力強,一時間在麵對幾十名敵人時也沒有吃虧。
賀經年打得起興,正要命令隊伍突進展開襲殺,卻看到阻擊部隊後麵有了亮光,離這裏越來越近。
“不好!敵人有援軍!”賀經年暗道,“如果被他們包圍就麻煩了。”
“不打了,撤退,武子,你和楊忠國偵查出來的撤退路線呢?”賀經年大喝道。
“隊長,從右側雜草叢那方向跑,過了雜草叢是亂石堆和石坑,也很容易隱蔽反擊。”那位與楊忠國、河生一起去勘查地形,名叫武子的戰士說道。
“好。”賀經年大喝,“楊忠國、河生、胡東、張得金掩護,其餘人撤退。”賀經年命令道。
除了掩護的四人,其餘人都是想著草叢那便跑去。
楊忠國一邊射擊一邊看著眾人撤退的身影,心中生出強烈的不安。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楊忠國著急不已,又馬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著遠處開槍的阻擊部隊,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連忙大喊道“隊長!不要往那便走,有埋伏!”
但是為時已晚,楊忠國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了賀經年的怒罵之聲。
河生、張得金、胡東三人大驚,躲到樹幹後麵,急忙望去。
隻見在草叢後麵的石堆、石坑之中冒出很多戰士,槍口直直的指著賀經年等人。
然後他們聽到一聲大笑,聲音很熟悉,正是薑仕仁。
賀經年怒聲道:“薑老大,你這實在太欺負人了。”
薑仕仁哈哈笑道:“我的演習內容每年都被你們摸得很透,所以今年我做了很大的改變,隻有這樣才能讓你們長教訓,再成長一次,你得有多少年沒有這樣被抓住過?”
“自從當上隊長,我就沒被抓住過!”賀經年冷哼道,依然心存不滿。
“哈哈。”薑仕仁說道,“是不是已經忘了被生擒是什麼心情了?今天就讓你再體驗一下。來人,給我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