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飛的旗子怎麼辦?”河生問道。
“我來接!”楊忠國說道,信心十足。
他最後囑咐道:“我們一定要配合好,若是一個失誤,那麼這奪旗行動就會失敗。”
河生與胡東均是凝重地點頭。
隨即,三人散開,向著各自的地點奔去。
河生進入軍旗南麵的樹林,胡東跑到了離軍旗較近的帳篷後麵,楊忠國則是爬上了一顆樹。
那樹正是順著風的方向,如果軍旗飛起來,隻要風速不改變,就一定會經過他所在的樹上。
楊忠國站在樹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風力。
忽然他睜開了眼,感受著幾秒鍾之內的風,這一刻最為合適。
他揮動著枯樹枝,同時看向胡東所在的帳篷。
借助著月色,胡東看到了揮動的枯樹枝,也看到了樹上的影子。
他直接跳出帳篷後麵,對著旗杆底下一通亂射。
“有敵人,警戒!”旗杆底下的幾十號戰士都趴在早已堆好的沙袋後麵,開始對著胡東瘋狂射擊。
也就是胡東槍聲響起的時候,河生在軍旗南麵的樹林中,用狙擊槍瞄準軍旗,‘砰’的開了一槍!
軍旗借助著子彈掙脫了束縛,順著風一路狂飛,飛到楊忠國所在的樹上時,被他一個跳躍,將軍旗攬入懷中,而後借助著樹枝的彈力,向下撐到一定距離後,直接跳到了地上,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緩減了反震力,即便如此,還是感覺腿麻麻的,膝蓋發出陣陣的疼痛。
楊忠國現在可沒有時間感受身體上傳來的不適,既然軍旗已到手,那現在逃命最要緊!
他將軍旗揉成一團,放入懷中,然後悄悄地向著南麵跑去。
彙合了河生,二人又去找胡東。
胡東窩在帳篷後麵,被十多人掃射,根本不敢露頭。
“我的天,你們再不回來我就要被打成篩子了。”胡東苦逼地說道,感受著對麵凶猛的火力,突然覺得自己很偉大,又很窩火。
偉大是他覺得自己能擋住這麼多人,自然很了不起。
窩火則是因為被一群人欺負的不敢露頭,打得太憋屈。
當然,旗杆下麵得守衛本就沒有追擊的意思,他們的任務就是站在旗子下,不要讓別人靠近。
“旗子已經到手,不要再和他們糾纏,趕緊走!”楊忠國說道,向著東麵的跑去。
胡東與河生興奮地跟在後麵,沒想到隻是幾個瞬間,便將旗子弄到手中,在沒有得到軍旗之前,做夢都不敢想。
旗杆下,射擊的戰士看到帳篷那邊一道身影一閃而過,隨即沒有了動靜。
“我們追嗎?”一名戰士說道。
“不追!”一位小隊長說道,“他隻是一個人,明顯想要引開我們,可不能上當,我們隻要好好守護住紅旗即可。”
說著那位小隊長抬頭望了一眼,隨即呆在那裏。
旗杆上麵空蕩蕩的,哪裏還有軍旗的影子。
那名小隊長反應過來,大驚失色,原本通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怒聲吼道:“軍旗呢?”
旗杆下的戰士們聽到這一聲吼,均是抬頭望去,看著那空蕩蕩的旗杆,久久無言,疑惑的同時生出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