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代序(1 / 1)

文如其人,文能自證人心。就人心言,有善惡妍媸諸般不同,就文章看,有虛實真假諸般表象。晚明思想家李贄說:“天下之至文,未有不出於童心焉者也。”龍洞山人“勿謂我尚有童心”,他所敘的《西廂》,在李卓吾眼中,自然是不足觀的。證於心的真文章、真性情,難以作序,難以為序,也更難以代序,“天下之至文”本無需序。

一旦文彙成集,按照中國人的慣例,或自序,或代序,而不得無序。女皇武則天在一生篇章完結後,能立塊“無字碑”,任由世人去眾說紛紜,這種豪邁和不羈,藐盡了天下英雄。文章亦如是,彙往日“文字債券”,成書一本,不但慰藉自我,更借勢以饗天下,也是要由天下人去眾說紛紜的。

我與一樹是故交。一樹寫文章“衣帶漸寬終不悔”,是可以有錢不去賺,有官不去做的。一樹不足四十歲,為文章奔波了二十餘年,自幼及長,矢誌無所移。中或有暫擱與曲從,也是迫不得已,人總要吃飯的吧。一樹文章,最可觀處是其精神,寒來暑往,歲月輪回,不管月黑風高,還是春明日豔,他對文字的執著,沒有改變!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外人觀文章,得皮毛者多,知真諦者少。於文於人,在人文糾葛的難舍中,個中真滋味,唯一樹自知。詩曰:

別家花開千般幻,

一樹花開有洞天。

瀚海文舟能得渡,

不是釣叟不省船。

問心齋主人 筆於塞北

2009年3月8日

童年的鄉野、童年的遊戲、童年的蛙聲、童年的快樂……人生路上走得越久遠,童年的記憶竟越清晰,於是敦促我不停地挖掘、不停地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