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兒,你沒事吧,你剛才為什麼那麼做,你難道不知道玄冰掌對你來說有多傷身體嗎,你……”
無憂雖然有一肚子的話想問她,可看到她冷汗直冒,卻再也埋怨不下去了,連忙又拿了被子將她裹上,生了炭火盆放在床塌旁,月嬋這才感覺稍微好受一些,可剛才拿用玄冰掌太過頻繁,以至於她還是感覺冷的發抖,牙齒音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嬋兒,你是不是還冷呀,這可怎麼辦呀。”
無憂見此,更是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猛然間,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幾下子就將身上的衣服扒光,掀起被子就鑽了進去,月嬋突然感覺到男人獨有的陽熱之氣迎來,慢慢睜開眼睛,隻見無憂不顧她身體的冰冷緊緊的抱住她,她連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有氣無力的說道:“你進來幹什麼,會著涼的。”
“我不管,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保護你。”
此時的她力如螞蟻,怎麼能推得開無憂,他反而抱的更緊了,隻是這冰冷如此強大,他身上也漸漸冷了下去,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咯咯咯……”
兩個人都開始打起抖來,月嬋聽到從他牙齒間傳來的聲音,慢慢抬起頭,再一次說道:“無憂,你快起來,我已經感覺好多了。”
“不要,我沒事的,嬋兒,你也會沒事的。”
無憂低頭看著她已經被凍的毫無血色的小臉,心痛的吻了下去,這一吻,雖然好冷,可卻讓月嬋覺得無比的溫暖,似乎無憂也感覺到了這別樣的溫暖,他慢慢的將月嬋壓在身下,唇,輕輕的落在她的眉毛、眼睛、鼻子、一直到唇上,冰冷的唇似乎一下子就被融化開來,粉嫩的舌尖慢慢的糾纏在一起。
“嬋兒,我想要你。”
這一刻,他突然特別的想要她,他想要將自己所有的能量都傳遞給她,而這,或許是他最後的辦法,月嬋沒有回答,可紅櫻卻給他了最好的答案。
衣衫,一件件的被解開,露出她‘冰’晶玉瑩的肌膚,滑潤的不同往常,他們彼此糾纏著,帳中的溫暖慢慢的升高,就宛如他們的身體,一點點的在解凍,直至熱浪一波又一波的襲來,在這秋日裏,難得的日光盛照之時,嬌體橫陳為君傾,不膠不漆自相親,兩身忘卻誰為我,恐是天生連理人。
火盆早已經熄滅,無憂抱著月嬋斜臥在錦榻之上,大紅的被子斜蓋在他們身上,一條雪白如玉的腿有意無意的半露在外麵。
“還冷嗎?”
月嬋輕捶了他一下,嬌嗔道:“都是你啦,好熱。”猛然,覺得此情此景似乎在哪裏經曆過,好像也有那麼一回,她也是受到玄冰掌的反噬,之後……裴子明,該死的,怎麼在這個時候想起他了,不要去想!
“下次不許了,對了,剛才你為什麼突然對著丹爐用玄冰掌?”
月嬋被他這麼一問,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怎麼才能跟他解釋呢,“那個,無憂,你有沒有遇到過丹爐爆炸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