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朕意,愛妃,就有勞了。”
“臣……夫為女皇馬首是瞻。”
“討厭了,你們都起來了,來來來,讓朕給大家介紹一下朕的新夫君,木然嘉……呃,大家不要這麼僵著嗎,要不打局麻將,交流交流感情怎麼樣?”
“……”
眾人目光這一回全部看向了木然嘉,同時皺起了眉頭,就說嗎,以後得把她看住了,不定什麼時候給你收一下,隻希望這是最後一個,不過,打麻將,不要吧。
七日之後,依舊一片冰天雪地,隻是連綿不決的軍帳卻不再是一派雪白,而是紅、綠、藍三色環繞,而正中間,一頂明黃皇帳,高懸一麵日月旗,中間一個‘嬋’字!
用罷早膳,石寒風來報,說逍遙王已到,已經等候月嬋了,她不急不緩的整理好衣衫,畢竟是身懷有孕,她的傲氣與霸氣收斂了許多,眉目之間多了一份母性的氣息。
淩逸辰帶著數十位武林高手專門負責保護月嬋,今昔非同往日,不到萬不得矣,月嬋是不能出手了,無憂為月嬋煎好安胎藥,看著她服下,薩孤城準備好軟轎,王君府、木然嘉陪在她的左右,一行人緩緩前行。
月嬋從未見過逍遙王,隻聽聞他是近七旬的老人,像這樣的一個深居於逍遙國的王爺,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一個人物,但不管是什麼樣的人物,韜光養晦到現在,一定不簡單!
遠遠的,她終於看到逍遙國的人,正中間站著一個身穿褚黃蟒袍的老人,雖然垂垂老矣,可卻依舊威風凜凜,劍眉虎眸,嘴角含笑,慈態可鞠卻又不失王爺之儀,這應該就是逍遙王了吧?
“嬋兒,正中間站著的那個穿褚黃蟒袍的老人就是逍遙王。”
王君府在旁邊提醒著,她點了點頭,果然她猜的沒錯,軟轎落地,月嬋連忙站起來走了過去,不管怎麼講,他都是木然嘉的爹,她就是駕子再大,也得給點麵子。
“參見王爺。”
“呃……臣參見公主殿下。”
“王爺不必客氣,想必王爺也聽說本公主要稱帝的事情了吧?”
月嬋話鋒一轉,直接切入正題,她看著逍遙王的表情希望能找到一絲異動,隻是很可惜,逍遙王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像是聽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一樣,點了點頭說道:“逍遙雖遠離中原,可三國分崩離析,也的確需要天下一統,否則百姓永無寧日。”
“逍遙王果然遠見。”
這種場麵上的話誰都會說,可怎麼個統一法呢,逍遙王這隻老狐狸,到底是想一陣決勝負呢,還是想和平解決呢?還有,木然嘉畢竟現在在她這邊,逍遙王畢竟是他父親,如果打起來,他該怎麼辦?
月嬋轉頭看向他,目光之中隱隱透出擔憂,木然嘉見她看到,笑了笑,走了過來,身子微微一躬,對逍遙王說道:“參見父王。”
逍遙王點了點頭,答道:“聽說你已經心歸殿下了,你可知道公主身份顯赫,必定不會一夫一妻,雖然你是本王親子,但本王亦知道婚姻大事不能勉強,如果你們夫妻和睦,本王即便他日之後與你母妃在九泉之下相遇也必無遺憾。”逍遙王宛如所有父親般,有擔心,也有提點,但總體來說,就是不滿月嬋三宮六院,不過說的也是有禮有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