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嫁衣紅鬼(1 / 2)

對峙之際,那名受傷的內鬼見三人來到,臉色一喜,將李星辰丟在地上,說道:“大刀客,小金輪,鐵牛,你們來得正好,人我已經帶下山來了,如今隻要把這兩個礙事的家夥給收拾了,我們就去見聖使大人。”

“草根子,你怎麼受傷了?”說話的是那大刀客,散亂的頭發,凶神惡煞的麵容,粗獷的體態,聲音如雷。

“昨夜被白無極所傷,是我低估大意了。”

“你不是長老弟子?易容術?你究竟是何人?”風無暇看出了端倪,他自然認識此人的麵容,乃一名長老的門下弟子,隻是看樣子顯然不是本人。

那名叫作草根子的男子冷笑一聲,緩緩的將人皮麵具一摘,說道:“算你聰明,隻是為時已晚了。”

“別跟他們廢話了,趕緊解決掉他們倆,萬一重仙門來人可就麻煩了。”那名拿著兩個圓盤的男子乃一無發絕禿,體形稍瘦弱,兩個金色圓盤邊沿薄扁如刃,鋒利如刀。

“好,大刀客和我兩人共同對付那女子,鐵牛和你對付男子,隻求速戰速決。”恢複本來麵貌的草根子是一尖嘴猴腮,三十來歲模樣的男子,他自己的武器已經給白無極毀了,隻好拿起李星辰的鐵劍。

說罷,四人分為兩幫,朝風無暇和丁勝男一擁而上,風無暇朝丁勝男凝視一眼,示意她小心,便朝一邊散開。兩個人打四個,堆在一起反而難打,丁勝男輕蔑一笑,完全不將兩人放在眼裏,一蹬而起,紅色長劍便與鏽跡斑斑的大刀碰撞在一起。

刀劍碰撞,火花四濺,兩人隨即又分開,而草根子此時從側麵襲來,一斬劍氣呼嘯而至,丁勝男楊起紅色長劍一擋,淩空後退。緊接著又是大刀客的大刀破空而至,丁勝男與大刀客怒目相視,青筋爆起,一劍刺去,刀劍再次相撞。萬萬沒想到的是大刀客竟然一吃軟,被丁勝男擊退三步,草根子見狀也沒接著上,心中驚駭真是一個粗暴的女人。

丁勝男周身真氣大作,似乎被紅色長劍所染,變為淡淡的豔紅,雙目也作紅,白衣飄揚,微笑著盯著已經落地的兩人。嘲諷道:“繼續啊,難道就這兩下子?”

大刀客氣急敗壞,怒嗬一聲,飛身而出,大刀之上恍若彌漫著一層光暈,力道似乎增加了三分,斬向丁勝男。草根子也沒有選擇後手,而是一同祭起鐵劍,劍身劇烈的顫抖,單手一揮,劍若疾電朝丁勝男刺去。

一刀一劍幾乎在同一時間抵至她的麵前,她不敢怠慢,臉色陰沉,揮劍一劈,劈在大刀側身之上,刀身一歪。緊接著一個淩空轉身,躲過那一刺,可就在劍從身旁呼嘯而過時,彌漫在劍身的一股無形之氣,還是將她白衣一角給割了下來。

丁勝男飛得更高了些,看著在半空中被割下的衣角,如蝶飛揚,咬牙切齒,大聲的氣哼,氣急敗壞的喊道:“是你們逼我的,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說罷,隻見她持劍虛空一劈,紅色真氣大作,一瞬間,原本白色的曲裾仿佛燃燒出紅色的火焰,染成了大紅之色。一塊鑲著金邊,中間繡著大喜字,仿佛綢絲蠶緞做成的喜帕,竟然憑空浮現蓋在她的頭上,遮住了她的麵容。竟然是一身嫁衣!丁勝男一瞬之間,變成了一位手持大紅長劍的新娘。

大刀客和草根子也看呆了,四目相對,互相疑問:“這是什麼鬼?”

一身紅色嫁衣,喜帕遮麵的丁勝男,肆無忌禪的朝地麵緩緩降落,一聲溫柔滲人的聲音道:“你們這幫孤陋寡聞的呆子,難道沒有看過《仙劍譜》嗎?連我手中這把紅袖劍都不知道,竟然還膽敢來偷人?”

兩人一聽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汗毛一立,仿佛是三更半夜之時的厲鬼索命,陰氣逼人,麵麵相覷,一時半會竟然不敢上前。隻見丁勝男提著紅色長劍,已然落地,慢悠悠的朝兩人走來,絲毫不懼。大刀客一咬牙,馮管她是鬼是神,先斬了再說。

大刀巨大的刀鋒攜著呼咻作響的聲音,一下子就劈到了丁勝男的麵前,她卻沒有絲毫抵擋的意思,紅色長劍依舊悠悠楊著,任憑刀刃朝自己身上砍來。大刀客心中一喜,暗自許道不自量力,自己的這一劈,別說是人,即便是三尺厚的鋼塊,也能攔腰砍斷。

可是料想之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大刀客的大刀劈在丁勝男身上的時候,竟然緩緩陷了進去,帶著一縷紅色煙霧,穿透而過,劈在了後方的地上,陷地三分。大刀客雙目圓瞪,不可思議的盯著近在眼前的身影,他甚至聞到了女子身上的陣陣花香,可為什麼會這樣?容不得多想,他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一種極度危險的地步,一隻嫩白的小手持著紅色的長劍,就在他的脖子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