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期待愛情(1 / 3)

他叫未然。

他活在女人堆裏,活在他闊老爸的金錢繈褓中。

他是高中校園裏風雲的惡棍,揮金如土,橫行霸道,曾因為以拐騙女生為樂趣而臭名昭著;他有一張像女生一樣漂亮的臉,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抵禦不了的姣好麵孔;他雖不是謙謙君子卻也花心倜儻,也非下流卑劣的小人之輩;他抽煙、喝酒、打架、泡妹的麵具下隱藏著一顆脆弱而憂傷的心,還有閃閃發出低調的光芒來的滿腹才華,正因為如此他俘獲了校園裏曾無比鄙視她的女神夏雪的芳心,但也因為這樣,引發了幾個女孩子之間一係列的愛恨糾葛、背叛欺騙、墮落糜爛、仇恨哀怨、死亡迷失……

最終上演了一場悲傷、催淚、蛻變與成長的青春。

這是個早晨。

在這個城市的天空飄灑起淅淅瀝瀝的雨來,落在晴朗時候會反光的林立的玻璃牆上,好像眼睛在流著淚。交疊的橋梁還有相錯的街道,在雨中依舊的車水馬龍繁華盛世,寒冬離開的腳步聲輕輕的慢慢地在這場春雨裏消失不見,不再回來。

街道裏蓄積了很多很多的水,都可以沒過鞋跟,湧上腳背了。

有人站在雨裏,有人在雨中孱弱的前行,有人和最愛的她撐著同一把傘相擁相吻相互道別,有人笑中帶淚凝視著洶湧的人潮哼著最疼痛的歌謠。

有人,城市的街道似乎任何時候都是有人的。

“雨好大!夏雪,要不我們先躲會兒?我怕……”

“怕什麼怕?再躲上課就遲到了。雨嘛不就是水嘛,有我呢。”

“我是說我怕我的裙子打濕了,不好看。等下到教室我多年來的美好公主形象會毀掉的。”

“我說袁大千金,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臭美啥呢?我給你說,現在網上流行一句話,叫裝逼遭雷劈!你小心點,還下著雨呢。”

“夏雪!你才遭雷劈呢。你以前都不說髒話的。哼!人家就是說說嘛,跟我欠你家錢似的,急什麼急?”

“切!壞女人就是矯情!本姑娘沒有你淑女,偶爾爆粗口那是人之常情,你們這些人裝逼的人那麼說,就是天誅之地滅之王母娘娘尿之。看吧,裝逼多累!啊哈哈……”

“夏大雪!你說話夠損哦。欺負我口才欠佳才貌出眾是吧?我給你說,本千金那可是擱在古代就是林黛玉,擱在古羅馬那就是奧古斯都的掌上明珠,擱在幼發拉底河那空中花園就是建給我的,還有那個什麼泰姬陵應該改名,怎麼著也得是袁美陵什麼的……”

“打住!知道不,對於你剛剛的表述,我想起了愛因斯坦一句名言:這年頭,沒有文化還可以編文化的人是最恐怖的。”

“愛因斯坦說過嗎?還有我怎麼沒有文化了?”

“因為,我說了算。哈哈……”

夏雪和袁夢鬥著架,時間就快得跟下課十分鍾上廁所似的。

星期一早上她們和往常一樣,奔赴在上學的路上,還是唾沫橫飛的鬥著嘴。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會不停的鬥嘴,樂死不疲,樂在其中。她們卻天天黏在一起,誰也少不了誰。

在她們的記憶之中,過去的無數個晝夜裏,都是這樣過來的。她們的感情,就是從這些廢話中建立起來的,最後鑄成了銅牆鐵壁的堡壘,無堅不摧。

她們眼睛裏麵的純澈,幹淨的都會反起光來。

她們倆17歲了。

這是個像花一樣的年紀。百褶裙在風裏飛揚,美麗的長發散著撲鼻的香,她們都悄悄打了耳洞戴上了閃爍的耳鑽。她們的美像雪山的雪蓮,像涼山藍色的月亮,像彝家火塘裏豔爍的火花,更像漫畫裏櫻花傷逝風裏飄搖的花瓣。

好美。

她們稚氣懵懂的臉上,時常盛開起一朵又一朵的羞怯。

她們吃飯一起,讀書一起,回家一起,有時候睡覺也一起。裙子買一樣的,頭發梳成一樣,都喜歡寫日記,都喜歡周傑倫,都喜歡吃叫“富士山咖啡加斯”的蛋糕,都喜歡單眼皮戴耳鑽的韓式男生,都喜歡……

她們倆之間的故事傳奇而又不失真實。

她們從幼兒園開始就是同班同學。套用夏雪的話講就是,到高中了還得和袁夢這個死丫頭騙子綁在一起,真不知道玉皇大帝這位帥大叔,是不是吃幹飯的,都不管管。

還有就是該事件後,夏雪對袁夢說,自己總結出來一深邃而不失去膚淺的道理:這個世界的公平是相對的,不公平是絕對的,地球是沒有天理的。

夏雪是刀子口豆腐心啊。嘴巴上那麼說,有時候還假裝表現的很嫌棄袁夢的樣子。可是,更多的時候,袁夢被她寵得寶貝的寶貝。

袁夢也極其的在乎夏雪。一天不見夏雪,不管多遠都給她打電話。記得有一次夏雪和她爸媽出國了,袁夢一天不著見她,就哭著叫她媽媽把夏雪找回來。袁夢一家被她搞的雞犬不寧,最後,讓她給夏雪國際長途呢。

要知道誰也無法取代她們在彼此心中的地位的,她們記憶的每一個罅隙裏,都有彼此最醜時候的笑容,最痛時候的擁抱,還有最美時候的讚美。

記得初中的時候夏雪對袁夢說,你知道嗎,你什麼時候最醜?袁夢傻呼呼的說,在廁所拉粑粑的時候。

夏雪好像從小就比袁夢稍顯成熟一點,為此對於袁夢的回答,她都笑抽了,她說袁夢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傻不拉幾幼稚可愛啊。袁夢很不服氣的說,切,你不幼稚,那你說你什麼時候最幼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