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去的麵包房,隻是到了那才發現麵包店早就關門了,這讓很少在晚上出來的妖言很是泄氣,早知道就在路邊攤上買點吃的了。
紅雲倒是在那邊吃著巧克力,腳邊還有一輛9成新的自行車,看到妖言過來,直接招呼上車。
隻是看著紅雲頗為費力的蹬著車,再感受著屁股下麵這輛自行車的搖搖晃晃,妖言心裏有點沒底,還好過了前麵的路燈,騎進了樹木的陰影中,車速瞬間提升,似乎也變結實了不少,隻見兩邊景物飛速後退。
一路不知拐了幾次彎,總之是到了一處獨門獨院的農家小院外,也許是騎得太快了,紅雲直接連人帶車就往牆上撞去,讓妖言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隻能是心底做好了被撞得很慘的準備,然而身體才剛剛作出反應,居然是直接穿透了那看上去厚實的院牆然後穩妥的停在了院中。
院子裏跟外麵看上去完全不一致,在外麵看來,院中是一片黑暗祥和,事實上卻是燈光明亮,大廳中似乎還有不少人,隻是氣氛似乎不太好就是了。
看了看紅雲,這家夥隨手點起一支煙,朝裏麵指了指,示意妖言自己進去。
在來的路上紅雲就給妖言講了要帶他來看看一般他們要幹什麼,問他,他也不說,隻是笑著說他們主要的工作就是給某些人一個去處。
徑自走入大廳,跟想象中的不一樣,本來以為會是幾個人圍坐在桌邊商量事情的場景,結果卻是幾個黑衣人在暴打一個瘦弱的小個子的場景映入眼簾,小個子不停的求饒,幾個人卻是無動於衷,下手不停。
妖言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要幹什麼,既然讓自己進來看看,那就待在一邊看著好了。幾個黑衣人直接就把妖言給當成而來空氣,接著在那做自己的事情,那個細看上去細眉細眼的小個子倒是轉變了方向,不停的向妖言求救,隻是妖言眼觀鼻,鼻觀心,對此視而不見。
約莫又進行了數分鍾毆打,照一般人早就該被打死了,小個子除了鼻青臉腫之外倒也看不出什麼其他問題,就連叫喚的聲音也跟初始沒什麼兩樣。連妖言都看出問題來了,那幾個勉強算是一夥的黑衣人倒還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自己的工作,完全就像是照著劇本一樣在認真的努力演出。隻是在其中一個黑衣人再次一拳揮出要擊中小個子額頭的時候,小個子居然在眾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了,然後紅雲就從外麵進來了,手裏還拎著那個已經被打得半死的小個子,像扔個死狗一樣將小個子給扔到了地上,然後笑著露出一口白牙:“這家夥最近很出名,不知道修了什麼野狐禪,在楓園那邊惹出了不小的事,身上至少也有幾百條人命了,還好那邊是工業區,人口流動比較大,事件也不集中,不然還真不好遮掩。手底下有些本事,不過就是太不知道輕重了些,本來想你開口給他求個情,就讓他給你做手下了,不過你現在真的是讓我很難辦啊,看不上?”
妖言搖搖頭:“我要手下做什麼,本來就是底層中的底層了,帶個手下怎麼養的起。”
紅雲隨意道:“你不要我就收下了,走吧,事情做完,我們回去吧。”
妖言大概知道了流程:“完了?那就走吧。”
其他諸人沒有言語,兩人又是一路回到了麵包房處。
“你怎麼不好奇,我們為何去找那種人,先打一頓,再硬給他一個身份。作為新人而言,不是都該問,為什麼不是該去處理掉他或者直接收他做小弟就好了。”紅雲道。
妖言:“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不是魔教嘛,收個把小弟,不是就該先打服了嘛。”
紅雲:“你這麼理解,也差不多。你進了炎魔會,我也算是你的領路人,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再找我吧。隻要記得宗旨就行了,不要摻和普通人的事,沒好處,我們是要給那些犯了錯的人一個容身之所,當然,隻是個名頭而已,想要養著他們基本是不可能的,太燒錢也太能惹事了,他們都是能夠自力更生的。當然,如何把握人心還是得靠你自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法,別人的不一定適用於你,你的話語權來自於你的力量大小,手下的力量也是力量。要找這些人的消息的話得靠你自己,多留意那些不正常的事件,會有些線索的。至於那些情節一般的,就不要管了,自然會有人去處理,自然,情節輕重由你來斷定。要是他們再犯事的話,如果是被一般人發現並抓住的話,那你也就不用管他們了,這樣的人活該被淘汰。如果跟外部有衝突的話,打電話到總部,他們會與之交涉,當然,在普通人那邊,沒辦法。最後招了手下之後你讓他去總部登記下就可以了,反正也沒有什麼特殊手續。”說著遞給了妖言一張紙條,上麵寫著總部的三個號碼,其他什麼都沒有。
“恩,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啊,明天還要上班。”看看沒什麼事了,徑自回去了。
倒是紅雲意味深長的一笑,年輕人,不懂夜色下的魅力啊。掏出手機,“喂,小藍,你在哪呢,哥哥我去找你啊。”這是剛剛聊上的一個美女。
得到回答後頃刻間消失在了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