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宋誌強徒地慚愧地低下腦袋,轉身背對她們。

“是呀,他剛才一切正常,咋不正常了呢?還胡說八道?我不都敢相信了,這還是我哥麼,還是我敬重的理智的哥嗎?”宋誌芳在宋誌強背後呐呐地說,然後輕喊,“哥、哥!”

宋誌強慢慢轉身,慢慢抬頭,顯得頗為冷靜地“嗯”了一聲。

“你真討厭鴛鴦姐?”宋誌芳耷拉臉兒嚴肅地問。

“討厭!我當然討厭!我一天都不想見她。”宋誌強盡量顯得很平靜,以消除別人以為他不正常的想法。

“你們的感情不是一直老好的嗎?”宋誌芳又問。

“那是我健全時。我現在不愛她了。她也沒有真正愛過我。她是虛偽愛麵子的女人。”宋誌強違心地說。

陳鴛鴦的自尊心再了承載不了,傷害太深太深了。

陳鴛鴦終於嚎啕大哭起來,心肝寸斷。

靜靜地觀看動靜的誌強娘渾身顫抖,哆嗦地指著宋誌強的鼻子,結巴地說:“你、你,你這畜生,天地良心,咋說出這種話,你傷天害理呀!老娘跟你拚了!”說著,拉扯宋誌強的衣裳欲打。

宋誌芳立即摘下她娘的手,把她娘拉到邊上說:“媽,媽,您也別激動嘛。您也要冷靜嘛。感情上的事是不能強求。這事該有他們自己作決定。當時,鴛鴦娘粗暴幹涉,您有什麼感想?您不要學她!媽,您坐下!”宋誌芳硬把娘按在板凳上。

可是誌強娘滿麵潮紅,“呼”地從凳子上躥起,戳著宋誌強的腦門,咬牙切齒地說:“你給老娘想清楚,頭腦不要發燙!別自作聰明!”

宋誌強低頭垂目,瞄著自己一真一假的兩隻腳麵,不強嘴、不頂撞,一聲不吭。他頭腦自然清醒不過了,當然經過深思熟慮和思想鬥爭,才說出這番令親者痛仇者快的違心話。

陳鴛鴦默默地呆了一會,方鎮住自己的情緒,哽咽地說:“誌強,說心裏話,你真的那麼討厭我嗎?你要說話實!”

“我,我……”宋誌強有所顧已地瞟瞟他娘。他已經深深地傷害到他心愛的姑娘,不能再傷害他娘了。

“男子漢唏噓…,大丈夫,宋誌強,你就不能痛快一點嗎?”

“是的。我真討厭你。你趕緊回去吧!好聚好散。”宋誌強鼓起勇氣,視了她的淚眼一字一板地說。

陳鴛鴦擦幹了眼淚,再也沒說什麼,唏噓地瞪他一眼,揚起纖手摑了他兩個響亮的嘴巴,然後轉身,悲悲切切、跌跌撞撞跑出宋家院子。

宋誌芳覺得苗頭不對,呼喊一聲:“鴛鴦姐——!”便奮力追了出去。

宋誌強下意識撫著火辣辣的臉寵,瞬間回過神誌,走到窗前去觀望。

望見陳鴛鴦悲痛欲絕的背景,他雙眉顰蹙,心如刀絞,目不忍睹地閉上眼睛。

那一刻,宋誌強真想推翻剛才所說的違心話,收回成命啊。然而,覆水難收,他徒歎無奈,眼角的淚水涔涔而落。

誌強娘一陣頭暈目眩,雙手捧住心窩,氣得幹瞪眼。片刻,她才破口罵出一句:“你是畜生!”漸漸地,才緩和過氣,“你比畜生還不如,狗和猴子還講義氣呢。你好壞不分、香臭不辨、是非不明。你有什麼了不起?你有那一點比別人強?你也不想想後果!你對得起誰?吵是吵,鬧是鬧,咋可講這種沒良心的絕情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