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92 是結束亦是開始(1 / 3)

金墨偃帶過來的兵馬很快便將這裏的一切終結。

似乎這一場因為金弘旭麟兒百日宴而發起的宴會,最終雖然不可免俗的以一場兵變結束。

不過聰明之的人,自然早早的便已經在這裏麵品出了一些什麼不太一樣的東西。

比如說,素來紈絝不理政事的金思齊,為何有那麼一刻讓他們覺得身上的威壓極為濃重,甚至壓得他們都有些不怎麼敢抬頭了。

再比如說,遠在封地的金墨偃又怎麼會突然間就出現在太子府上,解決了這一場動亂?

一切都未可知,可是一切似乎又極為自然。

沒人去多問什麼,也沒人敢去多問。

兵荒馬亂下生存的都是小心翼翼的人生,而他們自然不敢多問。

隻是當金墨偃也終是登到金思齊所站立的高台處之時,眾大臣心裏便開始了無盡的忐忑。

一朝天子一朝臣,也不知道最後等待他們的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結局?

端王金墨偃隱忍多年,一朝爆發,最後怕是會斬草除根!

這,本該是一位帝王最應該具備的手段!

過於仁慈,到底還是守不住自己的江山。

隻是,金墨偃登基雖然已經是勢不可擋的趨勢,隻是到底還是名不正言不順,眾大臣在擔心自己的同時,卻也在暗暗猜測著,金墨偃最後要以何服天下?

不過,顯然一切都是大臣們過慮了。

因為當金墨偃立於高台之上,看著自己的勢力已經成功的碾壓掉了沈家與孫家的兵馬之後,這才揮手示意,讓自己的人馬於宴席的兩邊站好。

看似是規矩的站在一邊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命令,可是眾大臣卻都明白,此時金墨偃讓那些人站在他們身後,其實就是想更好的控製著他們。

說到底,金墨偃與他們幾乎是沒有交集,又怎麼可能放心的下他們呢?

就在眾大臣小心翼翼的猜測,甚至時不時的還兩兩相望,交換個眼神之時,在老皇帝身邊侍候多年的鄭公公極為恭敬的端著一道聖旨走了進來。

鄭公公打從跟了老皇帝,如今算來少說也得有十五年的時間了,可是說除了皇帝的心腹之人,那麼這位鄭公公絕對就是帝王麵前說話最為有用之人。

所以,此時看到他端著聖旨走了進來,眾大臣心裏又有了其它的想法,想了想剛才老皇帝身子似乎很不好的樣子,也不知道此時老皇帝會下一道怎麼樣的聖旨呢?

而鄭公公習慣性的趾高氣昂,因為此時身前沒了皇帝在束縛著他,他總是帶著幾分得意的,畢竟能在老皇帝那樣的人身邊侍候的這樣久,到底還是個人物。

所以,鄭公公也有他的驕傲之處。

端端正正的走到高台之上,這才尖著嗓子喊道:“端王爺接旨。”

誰的名字都沒有提到,隻單單點到了金墨偃的名字,雖然眾大臣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卻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可是帝王的旨意,他們也不敢多問,不敢多說,忙起身跪地與金墨偃一起接旨。

此時滿場之中,除了宣旨的鄭公公,便也隻有九皇子金思齊沒有跪地,因為他同之前的慕無雙一樣,享有遇君王不跪之特權。

而鄭公公自然也知道這位是帝王的眼珠子,真真正正的疼著呢,雖然說如今一切都盡在掌握,不過到底……

鄭公公唇角微動,似是笑了笑,不過卻並不明顯,看到眾人跪地,這才緩緩的打開聖旨,尖著嗓子高聲讀到:“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自古帝王統禦天下,必以敬天法祖為首務。而……”

長長的聖旨內容,連靜彤都沒去細聽,不過就是一些歌功頌德的美譽之詞,也就是說給人聽的。

連靜彤在意的是最後那幾句:“端王墨偃仰承列祖積累之厚,受朕教誨之深,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欽此。”

這道聖旨不過就是連靜彤意料之中的事情,因為一切就是他們準備好的局,微微抬眼看了一下高台之上的鄭公公,瞬間之後連靜彤便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並未再多說什麼。

一切,已成定局。

眾大臣雖然對這道聖旨,其實還是疑義頗多,可是鄭公公是皇帝的人,他們自然不敢質疑,另一方麵則是因為此時他們受製於人,也是不敢反抗的。

至於一直站在高台之上並未說話的金思齊,在眾人未反應過來之前,忙恭敬的跪於金墨偃身前,高聲喊道:“臣金思齊,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曾經的天之驕子就這樣臣服於金墨偃的腳下,其它大臣也不過就是拿人俸祿的朝臣,自然不敢多問什麼,而那些因為利益想問的,此時也都沒了氣息。

昌泰七年春天的那一場政變,最後以不受寵的端王爺登基為結局。

一切似乎都有些超乎人的想像,可是一切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昌泰七年的春天,齊國端王爺金墨偃登基為皇,是為齊國建國以來的第五任帝王,後世稱之為“仁宗帝”。

而在金墨偃登基的同一日,齊國老皇帝因為氣急攻心,駕崩。

這位隱忍多年的少年,終是在這個春天,揮劍長指,奪下屬於他自己的一切!

看似內憂外患的齊國外有嶽國的虎視眈眈,還有眾小國不懷好意的觀望,而在內又有不安分的眾皇子,畢竟在他們看來,他們哪一個出身不比金墨偃好呢?

可是最後這帝王之位卻是落到了金墨偃頭上,這一點讓眾皇子沒辦法心服口服,遠在邊界的十一皇子金鬆羽因為是保太子一派,所以聽到太子金弘旭被廢,而並不得寵的金墨偃登基,一怒之下帶著他自己的五萬人馬直接殺回了京城,卻是被金墨偃一個甕中捉鱉,除了將他的五萬兵馬折損大半,還將十一皇子金鬆羽直接扣在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