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褚琇篇,東河玔香篇(1 / 3)

番外篇——褚琇

我是家中的獨女,我從小養尊處優,幾乎是在無憂無慮中度過的,直到我遇到了一個少年,他沒有名字,沒有記憶,也沒有過往和曾經,他的神秘吸引了我,讓我為之心動。

後來,我就為他取名宴傾,宴傾是一個木訥的人,或者他不可以稱之為人,我父親是一族之長,他身負其能,他在很早之前就發現了他身上的異樣之處,最初他勸我將他扔掉,是我不肯,後來他就偷偷的把他扔掉了。

我找了他三天三夜才把他找了回來,我抱著他哭了起來,他無動於衷地任我抱著,我問你會悲傷嗎?畢竟我拋棄了你。

可是他搖了搖頭,他根本不懂得悲傷是什麼,他不是一個人類。

父親的反對聲越來越激烈,我一氣之下索性把他帶著離開了。

就這樣我逃過了一劫,這一次之後,屬於我的災難正才剛剛開始。

之後我見到了一個叫梅華妝的女子,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失去雙眼,失去自己的臉,身上全都是傷痕,她還有屬於她的恨。

我同情她的遭遇,我願意幫助她。

我收留了她,可是我沒有料到,他會帶走宴傾,那個女人確實是一個災難。

現在我相信了。

宴傾想跟她走的時候,我拚命攔住了他,他是怎樣對付我的呢?他是直接砍下了我的頭……於是這樣,我就沒法去攔住他了。

我僥幸逃脫了一死。

我和千年樹靈,做了一個交易,就在我常常坐著發呆的那棵梨樹下,神靈問我,你確定要把自己的永生交給我嗎?

我很確定。

神靈說,我是一個愚蠢的人。

如果這次我死了,我將再也沒有輪回的機會。

它還說宴傾不值得我為他去賭。

我想說,沒什麼值得和不值得的。

我心裏有口怨氣,我始終吞不下。

可能你會問我,我是恨著宴傾呢,還是恨著梅華妝呢?

以前我的想法很簡單,我始終認為,是梅華妝勾引了宴傾。

我要把那個女人碎屍萬段。

為了殺死那個女人,我付出了凡人想象不到的代價。

隻要我能成功殺死那個女人,隻要我能為出了那一口惡氣,什麼都沒有關係。

畢竟那個時候我已經失去了一切。

我的容顏被剝奪了,我變得蒼老而醜陋,其實這樣倒也不錯,至少我可以偽裝成她不認識的人,在她沒有防備的時候就將她殺死。

我像毒蛇一樣蟄伏在她所經過的路上,煜月找上了我,更讓我覺得如虎添翼。

我以為我一定會殺了她,一直以來我都是這樣以為的。

我化作千麵女接近了她。

即使是這樣,我也未能成功的殺死她,她太狡猾了,尤其是她身邊有宴傾的幫助,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叫璽夜,我以為他就是宴傾。

我見到了宴傾,那個不一樣的宴傾,我變得瘋狂了,我用酒精來麻醉自己,可那還不夠,後來我又舔了殺戮這個毛病。

在我犯心絞痛的時候,我殺死了無數的人。

我一點都不後悔,是,當然我也承認我現在就是個魔鬼,我也承認我墮落了,這些都是他們逼我的,我恨他們。

這個女人,她毀掉了我的家人,毀掉了我,毀掉了宴傾,我也終將毀掉她。

因為這是她欠我的,她必須償還給我。

可是我所見到的宴傾,那個忽然改名叫璽夜的人,好像不認識我了。

無論我怎麼試圖去勾起他的注意力,他的目光也從來不落到我的身上。

我好恨。

我很想告訴他,我就是褚繡,那個你曾經最依戀的女人。

可是我說不出口,我看了看鏡子裏我的模樣。

我如今蒼老醜陋的模樣,我怎麼才能配得上他?

其實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即使我還是原來的模樣,他也不會愛上我。

直到最後的最後我才知道他是誰,我才知道所有我諱莫至深的真相是什麼?

煜月告訴我,宴傾是個鬼,是隻厲鬼。

原來曾經那個木訥的少年根本不懂愛,我,該要怎麼去教會他,無論我怎麼教,也教不會他。

我心裏很痛,我的痛無法訴說。

我經常回憶起過去的那一幕,那年他在梨花樹下,我摘了一朵梨花送到他的手裏,我叫他說,你愛我,我愛你,但是,他遲遲沒有回答,他是麻木的,他是不懂愛的,教了他他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