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你們都見過現場和死者的丈夫了。覺得怎麼樣?”
“親愛的,你覺得呢?”羅賓先生用胳膊碰碰J 的胳膊。
這混蛋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和他綁到一塊兒是吧?瞧瞧那警察的眼神吧!可憐的J覺得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看在上帝的份上,他現在就是跳到東方某條叫黃河的河裏也洗不清了!
“我沒有什麼感想!”J咬牙切齒的說,“案發現場除了死者待的那塊地方,其它地方都幹淨整潔的要命,這說明凶手清理了現場或者說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至於牆上的那行字,漂亮的手寫體——凶手受教育程度不錯,而由它的高度來判斷,我認為凶手是個男人,至少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五之間。而至於死者的丈夫,我看到了他的傷痛和淚水,可憐的男人,他看起來情形非常糟糕!揉亂的頭發,淩亂的衣領袖口,你們警方讓他依然待在這個旅館就是對他的一種折磨,好在這旅館的人情味還是很足,對他的照顧非常上心,他身邊的那杯咖啡製作非常優良,不亞於我管家的手藝!”
“是啊,雖然我能理解他睡不著,但是一杯咖啡四塊方糖,作為一個醫生他真是完全不注意——也不害怕自己得糖尿病!”漢弗萊先生歎了口氣。
“撲哧!”羅賓先生突然捂住嘴笑了起來,藍色的眼睛因為大笑充滿了水氣。
“你們兩個注意的方向完全有問題,而且出乎意料的,你們兩個非常純情!”
J和漢弗萊先生都用不滿的眼神望向他。
“男孩們,這位醫生正在和自己的女下屬偷情!而除了女下屬,也許他還在到處獵豔!”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隻是覺得他很英俊富有魅力,工作很好腰包很鼓,還有他是個傷心的丈夫,除此之外,我看不出什麼別的。”
“別傻了,手指上的痕跡能看出結婚戒指經常被脫下,手機裏多的不是太太和醫院固定呼叫的電話而是別的女人的名字,皮夾裏還有色情熱線的小廣告,而且我覺得他也並不是很傷心——悲傷是可以從眼睛裏看出來的!而且,淩亂的衣領!天啊,你們難道沒發現他衣領內側還有淡淡的唇膏印嗎?我看過死者,我保證那和死者擦得不是同一款!還有那揉亂的頭發……先生們,我認為在我們見他之前不久,他還在和某人擁抱接吻——我們剛剛進門的時候你們難道沒看到他嘴角還有一點點唇膏的痕跡嗎?”
“我的上帝,你的眼睛真毒!我隻看到他的手帕和臉上的淚水。”
“所以最後一點點唇膏的痕跡都消失在了手帕上,而那塊手帕……”羅賓先生笑嘻嘻地從兜裏套出了什麼。
“你果然是個合格的賊!”J 壓低了聲音在羅賓先生耳邊說。
“多謝誇獎!”羅賓先生謙虛了一下!
我可不是在誇你!——這是J在內心中的抓狂。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樣就知道這麼多——就我所知,你幾乎根本沒和他說什麼話,你是怎麼知道他手機裏和皮夾裏的東西的?還有這個手帕?”想到三樓那間沒有鑰匙卻被進入的房間,漢弗萊先生好像明白了什麼。
“啊,這其實是一點小技巧!可以歸功於職業素養和觀察!”羅賓先生掰著手指謙虛地說。
“……”J表示完全不想知道那出自哪一種職業素養和觀察,漢弗萊先生也覺得最好不要知道。
“那麼你懷疑凶手是他?”J說:“老婆剛死就能和人胡搞,而且他是醫生,有解剖學常識,受過高等教育,而且身高也在一米八以上!”
“不不不,我親愛的J,你想錯了!”羅賓先生笑著搖了搖頭,“走廊上並不是沒有什麼人,你無視了一種人,他們給你送來餐點,送來飲料,以及你想要的一係列東西,而那些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