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3 卓爾地下城 23章 菲羅忒絲的彌補(2 / 3)

慢慢的,趙雲已經到了卓爾主城古堡之外,那些固守在外門兩側的卓爾親衛明顯對趙雲的身份報以遐想,在用猜忌的眼眸愣看了半響之後,便也婉轉的給了他一個諂笑,便任之行入古堡之內。

趙雲顯然牢記了利利所帶時的路線,大約半個小時,便已經從那如迷宮般的大廳內,行到了綠紅相映的石門一側。見其石門封閉,沒有半點聲響的他,料想女王是不是在做那種苟且之事,不禁低聲陰笑起來,卻也不是太過明顯。

他輕輕的敲了敲石門,在等待約有兩分鍾左右的時間,石門已經被人啟開了。而出現在他眼簾內的是那個眼中帶著討好,怯懦目光的俊美卓爾,可以很明顯的看到,這卓爾的左側脖頸之處,有著一大片的墨綠血肉模糊,挺直的鼻梁微微有些塌陷,鎖骨之處的皮膚宛如被烈焰炙烤過一般,那黝黑的色澤與表皮的膚色差別極為巨大,為他原本俊美的容貌增添了一股子的猙獰。

而這俊美的卓爾真的沒有想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會是那該死,迫害了他的醜陋人類,原先的討好的目光瞬間布滿了陰霾與怨毒,在猛咽了口唾沫的同時,漸生的怨怒平息了少許。

趙雲給一個微笑,見他的身子不閃不避,直接大步向他踏過,撞斜他的身軀。

然而進入裏頭的趙雲,卻是見到了那個心懷叵測的洛狄特正與女王菲羅忒絲交談著。是的,就是那日帶領茱蒂和他前行到女王陵窟內的女子。而她的麵容,似乎也沒有因為四年的短暫歲月,而留下微微幾道痕跡,依舊是那般散發著濃鬱的成熟美。

隻是趙雲卻一直對她的行為銘記在心,雙眸微微耷拉下想象某些事情的他直接錯身,站到洛狄特的右方。

“女王陛下。”趙雲微屈著身子給了她一個禮節。

“人類,你來了。”菲羅忒絲的嗓音依舊輕柔,那宛如絲綢一般的長發在她的輕捋下,微微變化著。沒有人可以無視這絕美的女子,就是趙雲也不例外。

隻是這次見到菲羅忒絲的趙雲,卻是感覺到她身體內外散發著與往常不同的威嚴。是側身的洛狄特所致使的麼?卻是沒有人猜想得到。

洛狄特微微傾斜自己的目光,陡然神情一滯,卻也在陡然間恢複過來,好似根本就沒有見過眼前的人兒一般。

“女王陛下,如果您有事情的話,那我先離開了。”洛狄特綿長呼吸著,並沒有因為趙雲的到來而生成出別樣的心思。

“不不……有些事情要麻煩你。”菲羅忒絲的心思鮮少人能夠揣度。

洛狄特當然不能反駁她不置可否的言語,抿著有些幹澀的雙唇頜首示意。

趙雲依舊望著在座椅上的絕美人兒,往先的驚豔表情已經全然不在。他的視線滯留在女王袒露出來,有著漂亮弧度的腳踝,輕咽下一口唾沫,嚅囁雙唇開口道:“女王陛下,上次我所答應你的事情,可不可以延後?”

女王修長的雙眉緊鎖起來,晶亮的雙眸上下打量起趙雲來。

“你的身體?有光明與黑暗的味道。”菲羅忒絲的話語裏麵總是透出些許令人難以揣度的深意。

趙雲蹙眉,卻是不知道她想了解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菲羅忒絲一愕,明眸一亮,嫣笑出聲,那風華絕代的美麗就如同一枚精粹的鑽石般,閃耀著淒迷的光澤。“讓你多想了,我在考慮我應該怎麼彌補你的損失以及對你朋友的傷害。當然,或許歲月的沉澱能夠使得你不懼月精靈帶給你的恐懼,但是有必要說明的一點就是,我給你的時間最多也就三年,除非,你做出什麽讓我滿意的事情來……”菲羅忒絲帶著些微的純真凝視著趙雲。

趙雲直接忽略過她最後一句話,吸了口氣道:“三年的時間就夠了,那我先離開這裏了,女王陛下。”

“不,你等等,急什麽?”女王的嗓音十分的陰柔,卻帶著絲絲的撒嬌。

或許趙雲能夠直接無視她神情的變化,隻是一旁的洛狄特心底內卻是增了一股子的詫異,疑惑,與焦躁。她能夠認為的是,這女王喚自己前來,就與自己對視,而沒有半點話語從口中吐出,最大的原因便是因為身側的人類。

而那在門側的俊美卓爾頭先聽到這句話,那臉頰的皮膚輕輕的顫動一下,卻也在心中腹誹女王是不是要將這人類衲入麵首之中,好讓自己的怨毒得到發泄。卻在頃刻間明了的想到,女王竟然還沒有用過自己,心中的燥熱以及焦急已經無法掩飾在心底了。

他還記得有一年,婆拉母族的貴婦是如何玩弄他的身子。

“這個……要如何彌補你的損失還有對你朋友的傷害呢?”菲羅忒絲輕輕支著自己的下巴,留給三人的就隻有這稚氣的動作以及小女兒家的神情。“妙金!”

那俊美的卓爾一聽到自己的女王在喚著他的名字,那身子猛然一顫,半躬身子,帶著幾分難以闡明的諂媚走到趙雲的身側,深垂下的臉盤露出焦慮。

“你是叫妙金吧?”菲羅忒絲半眯著雙眸,詢問道。

俊美卓爾一滯,正在思忖當中的他顯然不知道女王會直接從口中吐出話語,卻說緊促的他突然跪倒在她的麵前,恭敬的迎合。“是的,女王陛下,我是您最忠誠最謙卑的仆人。”

“你待在我這邊有十年了吧?你還記得你做了些什麽肮髒醜陋的事情麼?你認為能夠用掩埋掉?”菲羅忒絲慵懶的靠在背靠上,整個身子宛如聖潔的女神一般。隻是透出她話語當中的,卻全然是那外散開來的威懾力。

從沒有想到女王會談起舊時的妙金身子開始顫栗起來,原先有幾分狡黠的眼眸中此刻留存的就隻有對身前女子的敬畏。他想用言語去反駁菲羅忒絲對自己的質疑,卻在陡然間想到女王有著一層無法令人褻瀆的光輝,不禁在輕頜首間直接認定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