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宴會結束,言兮趕在鬱笙之前上了車,看著鬱笙腳步一頓站在車外,蹩眉。
“還不滾?”
嫌疑排除,這個女人就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居然還跟著他,想跟他回莊園?
言兮不說話。
鬱笙沉默了幾秒,也上了車。
“滾。”
言兮垂下眼瞼,待鬱笙坐穩之後,言兮迅速的側過身子將手中的刀刃抵在了鬱笙線條優美的下顎脖頸處。
“收留我,晚上。”一個晚上是暫時的,言兮想著。
“你這是在威脅我。”鬱笙眯起眼睛,語調慵懶卻透著危險。
言兮刀子往前抵了抵,事實上在宴會上拿到的小刀並不如何鋒利,況且言兮是用刀背抵著鬱笙,如果身手極好的鬱笙反抗的話,根本造不成鬱笙身體上任何實質上的傷害。
想到這裏,言兮抿了抿唇。
鬱笙則想起上午他將槍口抵在言兮太陽穴上的情景。
如今想來,卻是角色倒換了呢。
“老陳,走吧。”
言兮手上的動作一頓,待車子緩緩前進,言兮才把持著刀子的手放下,隨即頂在腰間的力量也猛然消失。
“為什麼?”言兮握緊刀柄,問道。
得到的是一片寂靜的沉默呼吸聲。
言兮沒有拿刀刃對著他,他自然也不會扣動機板,嚇唬嚇唬就算了。
嗯,鑒於她兩次把他拉了回來,不計較了,否則……
鬱笙想著言兮腰部鮮血汩汩流出的樣子,憋了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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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天的情景,言兮抬起頭看向鬱笙,挺拔的身姿背對著陽光,像是古希臘的太陽神般,眨了眨眼睛,言兮道,“說好的,收留我。”
“……”
文字遊戲?
“嗯,你不吃虧,”言兮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絲絨睡衣,點點腦袋,“我什麼都會,做飯洗衣……”
“還有呢?”
“洗衣做飯。”
“……”
所以說這就是所謂的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言兮雖然什麼都會,但她不可能天天表演是不,所以能說的好像隻有這兩個技能了。
她是不是該慶幸她還會做飯?
“去做飯,立刻。”
“……”
她這副樣子去做飯?
言兮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又看了一眼背對著她的鬱笙,沉默的跟著傭人去了廚房。
用廚房冰箱裏好不容易搜羅出的酸奶和水果做了沙拉當開胃菜,又簡單的做了幾個營養十足的三明治,最後用豆漿機榨了紅豆薏米豆漿。
拍了拍手,言兮拿起身旁要來的濕毛巾擦了擦手,環視了偌大的廚房一周後,眯起了眼睛。
想了想,重新取了食材做起了甜點。
做完這些回到房間,言兮瞟了一眼坐在桌前雙腿交疊姿態閑適,穿著白襯衫休閑褲低頭看著手機的鬱笙,腳步頓了頓。等到飯菜被仆人端上了桌子,言兮才拿著自己做的甜點走到了桌子的另一邊。
與鬱笙大概隔著五米遠的距離。
“……”
鬱笙揉了揉眉心,剛剛言老頭兒給他打電話讓他多休息幾天,反正他休息,軍隊裏累的就是言老頭兒了,他也剛好想休息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