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難道真是被那女人跟孩子刺激到了?
可是不應該啊!
依照他對他家閨女的了解,她一定不可能‘遷怒’無辜的景聿啊,反倒認為是那個女人用盡手段爬上景聿的床,還生了景聿的孩子,並且景聿一定還是不知情的,所以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錯。
就算那檔口再怎麼憤怒,再怎麼生氣,再怎麼傷心,也會等著把婚禮給舉行完了,讓自己正大光明的成為了景聿的妻子之後,再把那對母子塞到天邊兒的角落裏去,眼不見為淨。
可是現在什麼情況?
這是真不要了?
便宜爹古怪的瞅著他家閨女那渾然不在意,反倒關心上了她從來不在乎糧食的態度,怎麼越瞅,越覺著不對勁呢?
“噝——,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便宜爹夾死了眉頭,朝著不遠處正在整理東西的陪嫁丫鬟招招手“小玉過來,你家小姐,啊不對,是我閨女今天有沒有出什麼意外,或者磕到腦袋之類的?她怎麼說不要景聿就真不要了?她那表情看起來可不像是鬧小性子了啊?到底怎麼回事?”
陪嫁丫鬟小玉一聽到老爺這麼問,臉色微變“老爺也看出來了?”
“什麼意思?”
便宜爹擰眉,厲聲開口“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小玉被嚇了一大跳,抖了抖身子連忙道“就就,就今天進景府,下轎的時候,小姐一個激動沒控製住自己,給一腦門兒撞轎棱上了,然後她整個人都不大對勁兒了——”
“…….”
便宜爹嘴角一抽,直接吐出一句“這算是樂極生悲?真把腦子給磕壞了?”
“對呀對呀,我也這麼覺得,別人不知道,咱們還不知道小姐到底有多喜歡景司令啊?為了能嫁給景司令,她幹了多少蠢事兒,可是她現在說不嫁就不嫁了,還是在最後夫妻交拜的時候,瞅她那模樣,完全就不像是說笑的,這要是腦子沒壞的話,根本就說不通啊——”
便宜爹聽小玉這麼一說,背抄手在門外走來走去,走去走來的,麵色有點兒扭曲,有點兒奇怪,還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好一會兒,他大手一揮“去,把木先生請來!”
“啊!是——”
小玉一聽,趕緊往外跑,那心底卻是拔涼拔涼的,小姐那腦子這算是真壞了?不然老爺臉色不會這麼難看的讓人去請先生啊!還是木先生!
哎喲喂!
這可咋整喲~
小姐的腦子要是真壞了,往後肯定嫁不了人了,她要是嫁不了人的話,那她豈不是真要守成老姑娘了?
不要啊!!!!
她跟柱子都說好了的,等小姐嫁了人,生了孩子,她就柱子成親的!
現在可咋整?
可咋整啊!!
小玉真心快哭了,顛顛的朝外跑,恨不得再長兩條腿跑快點兒,趕緊把木先生請來,把她家小姐那被磕壞了的腦子給治好!
…….
被所有人**心的某人,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穿好衣服,披頭散發的朝外走,結果迎麵來就碰到一個類似於書生打扮的青年。
青年很年輕,二十四五,穿著淡青色的對襟長袍,手長腿長,看上去十分清瘦,模樣卻是一頂一的好,他的好是跟景聿不一樣的好,景聿的俊美無儔是屬於暗色係,整個人冷,硬,狠,看見他就讓人害怕,估計小鬼們一看到他,直接會被嚇哭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