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李廣華的話,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有的人互相打量著,眼神中充滿了猶豫和糾結;有的人皺著眉頭,低頭沉思,臉上寫滿了擔憂;還有的人則是不安地挪動著腳步,眼神遊離,不敢與他人對視。
一個年輕的保安,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但又夾雜著一絲渴望,在心裏不停地掙紮著:“這可是有生命危險的啊,我真的要去嗎?萬一我出了事,我的家人可怎麼辦?我一個月也就掙三四千,值得這樣拚命嗎?我參加誌願者,隻是想早點轉正,可不想丟命。”
一位醫護人員,站在一旁,眉頭緊鎖,雙手抱在胸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擔憂:“我雖然有心救死扶傷,可聽他話中之意,這次行動還牽扯國家機密,這事兒可不簡單。我要是去了,會不會給我帶來什麼麻煩呢?但是,作為一名醫護人員,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退縮呢?”
他的內心十分矛盾,不停地在心裏權衡著利弊。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不好意思,我雖然有心救死扶傷,可聽你話中之意,這次行動還牽扯國家機密,這事兒可不簡單。不好意思,我走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醫護人員滿臉歉意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愧疚,說完便轉身匆匆離去。
李廣華看著離去的醫護人員,微微點了點頭,眼中沒有絲毫的責怪:“辛苦你了。”
接著,又有兩個保安也不向李廣華打個招呼,就向門外走去,嘴裏還嘀咕著:“咱們隻不過想立點功勞,拿份感謝信,可沒想真的送命。走了走了。”
李廣華抱著胳膊,靜靜地看著他們離去,沒有說一句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望,但更多的是理解。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不能強求別人。
這時,一名醫生走到李廣華麵前,神色堅定地說道:“我叫陳濟宏,二院外科醫生,今天跟救護車值班。我打架不行,但我想你需要我的外科技術。”
李廣華看著陳濟宏,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你能把救護車上的用品弄點過來嗎?藥品、血漿、繃帶,我們肯定需要那些。”
陳濟宏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救護車上的兩個死者已經不需要那些藥品了,我都會弄過來。雖然回頭肯定會被院長罵死,但我相信你不是在開玩笑,一定有萬分緊急的事讓你不顧常理做出這樣瘋狂的行動。”
李廣華直視著陳濟宏,堅定地說道:“我沒瘋。”
陳濟宏微微一笑:“我也沒瘋。” 說完,他小跑著向救護車而去。
周建平看著陳濟宏的背影,也趕緊跟了上去:“我幫他一起拿。”
李廣華又將目光投向剩下的保安,他皺了皺眉,心中暗自思量:和其他人相比,這名保安不折不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老百姓,他雖然頗有勇氣,剛才做些髒活雜活也埋頭實幹,可真要麵對時空蟲洞裏冒出來的怪物,亂跑亂動,隻會添麻煩。
保安似乎猜出了李廣華心裏在想什麼,他突然上前,挺直腰杆,敬了個軍禮:“王啟年,三年前剛從裝甲某部退役!”
李廣華眼睛一亮,心中湧起一股希望,他連忙還了個禮。他自然熟悉那支部隊,該部隊位於灣海一線,裝備精良,訓練紮實。他突然向顧瑋招了招手:“顧瑋,把槍給王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