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憎惡(1 / 2)

神說,格裏高利大帝曉諭國民,他憎惡與他意誌不符的所有。

神聖信仰教義部,壓抑且痛苦的呻吟聲自部門創立之初就一直若有若無的回響著,這裏消磨了太多生機和秘密,如果掘墓人站立的地方是阿德爾人的靈魂垃圾場,那這裏就是與教宗對立的異端焚屍爐。

一襲紅袍的大主教左手臂上搭著白色繡金長袍,右手則端著白骨森然的頭顱,順著旋轉台階來到底部。

困頓的光法師抬頭,昏暗無光的眼珠瞬間瞳孔收縮,皮開肉綻的額頭繃起了可怕的青筋。

“維拉·曼德斯。”大主教麵無表情地說出名字,手臂上的長袍在燭火映照下露出聖光教的標誌,清晰可見。

“嗬,嗬……”阿比斯臉上閃過一抹痛楚之色,那是他最珍愛的長女,他曾給予她全天下最奢侈最仁慈的父愛,即使千年縱逝,他依然記得那個坐在自己膝蓋上嬉笑嫣然的愛女。

“化名曼德斯的貴族在帝國有三個,隻是其中一個很有意思,在東部有個叫艾倫·曼德斯的孩子,他繼承了你的天賦,阿比斯。”

阿比斯深深的看了眼那襲白袍,那是自己用為數不多的遺失大陸的絲綢為愛女製作的成年禮,想不到竟被教宗從陵墓中又帶了出來。他艱難的挪了下脖子,自從左臂被白發教皇撕斷後,身體的平衡性已經大不如從前,很多時候隻能吊著口氣暗中踮起腳尖才能讓頸背好受點。

“嗬嗬……咳……嗬嗬嗬……”全身****的囚犯發出慘烈而低沉的叫聲,並不回應大主教的話題。

“啪。”大主教將那顆頭顱放在他麵前,靜靜看著這個連牲畜的處境都不如的男人,毫無憐憫。

“教皇陛下對異端的忍耐向來都是短暫的,難保哪天那個叫艾倫的孩子就會因為你而接受信仰審判,那是唯一繼承你血脈的後代了,對嗎?”

“教宗對不同信仰的態度向來不存在包容理解,神的唯一性才是解決所有矛盾爭端的最好途徑,如果有人問我為什麼有的人不願沐浴在神的慈愛下,我會告訴他,沒人能掙脫神的懷抱,從來沒有。”

“阿比斯,為了自己,為了他們,告訴我答案。”

“這是流血前的最後一次機會。”

阿比斯忽然笑了,深陷的眼窩沒有丁點淚水溢出,他安靜的看著紅衣大主教,努力讓破損的聲帶發出清晰的話語。

“我同樣,憎惡異端。”

大主教勃然變色,他從未想過自己在異端份子眼中又何嚐不是異端,不同信仰交織出的絕不隻是知識的火花,更多是爭吵後的血腥廝殺,因為根深蒂固的思想排斥是永不能調和的。斯普瑞恩赤紅著眼睛揚手將白袍甩出,絲綢輕盈,很快被柱子頂端火盆裏冒出的火舌舔了過去,瞬間化為灰燼。

甬道盡頭,聖騎士團團長默然拖起長劍,從秘銀大門緩緩離去。

“呼哧……呼哧……”已經上任三年的布魯姆喘著粗氣衝刺著,辦公桌上匍匐著學院的女教師,雖然不再年輕,但比起青澀的姑娘風韻更勝。

難怪人們說權利就是男人最好的****,布魯姆鰥居良久,在升任院長後終於也耐不住寂寞,隻消暗施手段就讓這個外表高冷的女同事雌伏自己胯下。此時女人裙擺被撩起到腰部,露出渾圓的兩瓣圓月,布魯姆把著她略有贅肉的腰身,拚命衝刺起來。

女人被衝撞的眼神迷離哼啊低叫,褐色頭發披散在白皙的肩背上,豐滿的兩團軟肉抵著冰涼的桌麵不同變幻形狀。

“呃……啊!”布魯姆背脊倏緊,眼前金星亂冒,釋放的暢快感讓他喘著氣壓在女人身上,享受最後的溫存。

有時候越放鬆思緒反而越清醒,長槍還沒退出戰場,布魯姆就想起了送給那個黑發少年的禁忌魔法資料,他在思忖這是否是個危險的舉動。

女人輕哼著將身上的男人推開,嫵媚的瞟了眼正皺著眉頭思考的男人,扭著****的身體走進辦公室後麵的休息室,略略清洗後將衣服穿戴完畢,來到已經穿上褲子的男人跟前,挪著豐滿的臀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出手指推平他皺起的眉頭,輕聲問到:“怎麼了?”

“沒什麼。”布魯姆神色恢複平靜,按照約定他馬上要冒險給他送去第二個禁忌魔法資料,可當初的這筆交易到現在自己也沒有看到任何收益的兆頭,他知道長線買賣的收益往往是最大的,但結果的不確定性卻讓人很是揪心,院長伸手摸進女人懷裏握住那團柔軟,輕輕揉捏起來。

女人臉上潮紅未褪,嗔怪的拿掉他的大手,站起身子離開了院長辦公室。女人有時候提起褲子,也是一樣不認人的。

在院長軟玉在懷的時候,同樣都是雄性的亞瑟弗雷德和艾倫這三個黑紅黃組合隻能抱著被子,縮在床上小心看著用木塊拚湊出來的魔法陣型。金發少年看了半天毫無頭緒,隻好悶悶的靠著床頭琢磨起廚房新進的鹿肉,用哪種香料烹調會更有味道。

亞瑟看了一陣,伸手將其中一個木塊拿了起來,說道:“這就是黑曜石權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