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奇聞怪談之連克九夫(1)(1 / 2)

我叫楠木花開,我喜歡講故事。而下麵的這個故事,你聽過之後可以選擇即刻把它忘記,也可以選擇從此把它放在心底。當然,還可以和我一樣,在茶餘飯後,選擇說給對它感興趣的人聽。

雖然這個故事沒有一個確切的時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故事發生在一個不是很久的年代。因為這個年代有的東西,那個年代都有得差不多了。

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雪。鵝毛般的大雪,如同一件巨大的鵝毛外衣,**間就蓋住了旮旯村原原本本的模樣。早晨起來,老一輩的人們開始奔走相告,說這是六月雪,不吉利。要殺雞宰牛,祭祀神靈。以祈上蒼,庇護旮旯。

旮旯村是一個什麼樣的村?它窮,相當的窮。是名副其實的一個“窮村多偏僻,水惡還山多”的地方。村子窮,有點錢的,就是從外邊買媳婦。沒錢的,就是表哥娶表姐,堂妹嫁堂弟。這祖祖輩輩,也就是這麼的下來了。而這麼延續下來的所謂的香火,那是一代傻過一代。旮旯村有一半左右的人都是傻子。有時候傻子娶傻子,傻子嫁傻子的時候,入洞房這事,都成了雙方父母的事兒了。父母不在了的,就是親戚代替。因為他們壓根就不懂。一個晚上到天亮,就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傻笑。這在文明的知識社會看來,是一種悲哀和悲劇。但是在旮旯村,由於一代一代的傳承。它,亦早就已經成了一種習俗了。當然了,除了像二蛋子這樣親人都已經死絕了的人。

二蛋子有一個同胞哥哥,不過在三年前被運煤的火車給軋死了。二蛋子的父母就是表哥娶表姐的實例。二蛋子的哥哥是個傻子,二十歲了,看見火車來了還愣是嚷嚷著要攔下火車來帶回家給弟弟二蛋子當馬騎。二蛋子在十歲之前也是個傻子,不過在有一次放牛的時候摔了一跤,吃了一口牛糞,結果躺在家裏的**上病了五年。五年來,二蛋子躺在**上一句話也不說。

在這之前,二蛋子可是全村最多話說的人。因為二蛋子不單是個傻子,還是個患口吃相當嚴重的傻子。鄉村們都說,這二蛋子這一輩子,就算是這麼樣的了。二蛋子他爹媽於是就到處去問人,去找偏方。結果偏方還沒找到有用的,二蛋子他爹媽就這樣走了。結果這事也就怪了,二蛋子爹媽昨天一死,二蛋子今天就可以自己下**了。結果他那傻子大哥是整村大喊大叫的繞了一圈又一圈。人們也不知道他叫的是什麼,一傻子,誰去在意誰不也成傻子了?

二蛋子醒來了之後,就發覺不同了。哪裏不同了呢?首先是看到爹媽的屍體後哭得不口吃了,然後就是突然覺得,自己整個人的大腦以及思考問題等方麵都不同了。二蛋子的記憶依然還在,他深深的記得自己是人們嘴裏的傻子。

旮旯村的孩子,大部分都有花名。叫大蛋,二蛋,屎蛋的,那都是常事。之所以給孩子取這樣的花名,無非就是迷信。做父母的希望取這樣的花名能夠使孩子在成長的路上少些災難。所以都覺得是取得越難聽越好,越難聽越能健健康康的長大。

二蛋子本來取名叫屎蛋的。沒辦法,同村村長“老蛤蟆”的兒媳婦恰巧在同一天也生了一個大胖小子。所以也就**之間,“屎蛋”這名成了寶貝了。最後,二蛋子他爹以村長“老蛤蟆”給了自己家兩分地,把“屎蛋”的使用權,讓給了村長的孫子。

旮旯村的地就是寶。這窮溝溝裏麵也沒有金礦銀礦啥的,一家老小過日子,可就靠那一畝七分地了。因為貧窮,沒有資金,所以很多高地或者離水源比較遠的地兒都漸漸的被荒廢了。但是荒廢歸荒廢,一旦是看到自己的地上有人在鼓搗些什麼,還是要指著人家的鼻子開罵。這罵得輕了,就還隻罵你這代。這要是罵得起火順溜了,那可就是直接給你罵到老祖宗了。其實罵來罵去的意思,說來也就是一句話:我的地荒廢了那也是我的地,你來鼓搗算啥玩意?

二蛋子家他爹媽一走,是有人高興有人愁。高興的人,則是那些自家的地緊挨著二蛋子家地的那些人。這家裏就剩下兩個傻子了,他們能知道自家的地是多少麼?肯定是不知道。你就算是告訴他多少了,那他也不知道那多少是究竟代表著多少。再說了,傻子也都不會種地。所以漸漸的凡是傻子家的地,後來都被那些不是傻子的人給裝瘋賣傻的“偷”去了。最初的幾個月,是給傻子吃的喝的,以說明“我”和傻子是有交情的,“我”拿他家的地是他同意了的,這不,看到了沒?都吃上了對不?其實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當然了,除了傻子。

二蛋子後來也真的向大家證明他不傻了去了。但是沒有人相信。大家都覺得,二蛋子是因為他爹媽死了,所以把口吃給哭好了。哭的時候尤其是悲痛欲絕的時候,不都會哽咽的麼?這哽咽來哽咽去的,口吃也就好了。那年,二蛋子十四歲。從此,這個家就隻剩下傻子大哥和二蛋子自己了。不曾想,又過了三年,大哥也去了。從此,這個家就隻剩下了二蛋子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