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字經》歸納概括的文句
稻粱菽 麥黍稷
此六穀 人所食
從古至今,甚至今後,仍然如此。因為日常生活中,人們所需要的各種各樣的營養物質,皆離不開“主食”和“副食”。
其實,“主食”和“副食”,則是屬於今日生活中,人們歸納出來的認識和說法;而古時候,生活實踐中,人們的認識和說法恰到好處,歸納叫做:“五穀為養,五畜為益,五菜為充,五果為助。”(《素問·髒器法時論》)
古時生活中人們的這種認識和說法,實際上就已經包括了今日生活中人們習慣所說的“主食”和“副食”的基本內容。因為今日人們所說的“主食”和“副食”,所包含的內容,不外乎兩大方麵:一方麵,就是指一年四季不論春夏秋冬,生活中人們皆離不開食用各種各樣的糧食,或曰“五穀雜糧”;另一方麵,所謂“副食”,就是指生活中人們亦離不開各種肉類(亦包括水產)和蔬菜、水果、禽蛋等。
“主食”和“副食”,對人們的實際生活,既然如此緊密和重要,所以,在流傳千古著名的《三字經》裏,亦作了必要的反映,其文句恰到好處,高度概括叫做:
稻粱菽 麥黍稷 此六穀人所食
馬牛羊 雞犬豕 此六畜 人所飼
二、與《三字經》文句所包括的“主食”和“副食”相關的引伸
古人對主副食的認識,需要從“五穀”先說起。
五穀,指農作物中的五種穀物。古時候,對五穀有多種說法。由於地區的不同,再加上地區的生活習慣不同,所以對五穀的稱謂就會出現多種說法的情形。例如:
東漢時期,著名的經學家鄭玄,對古籍《周禮·天官·疾醫》所載“以五味、五穀、五藥養其病”中“五穀”的注釋為:“五穀,謂稻、黍、稷、麥、菽也。”
西魏北周範陽,對古籍名著《大戴禮記·曾子天圓》裏說的“五穀”的注釋,基本上與鄭玄同。其不同之處,就是“豆”作為“菽”解,“菽”是古時候人們對各種豆類的總稱。
東漢時期的經學家趙岐,對名著《孟子·膝文上》裏記載的“樹藝五穀”中“五穀”的注釋,為:“五穀,謂稻、黍、稷、麥、菽也。”
東漢文學家王逸,對《楚辭·大招》裏記載的“五穀六仞”中“五穀”的解釋,為:“五穀,稻、稷、麥、豆、麻也。”
唐醫學家王冰,對《素問·藏氣法時論》裏記載的“五穀為養”中“五穀”注釋,為:“粳米、小豆、麥、大豆、黃黍。”
總之,古人對農業上的五種作物的多種說法,在工具書《辭海》裏,皆給保留了下來。隨著社會生產和生活實踐不斷向前發展,將“五穀”多種說法,又歸納叫做“五穀雜糧”,不管有多少種,都給包括進去了。
《三字經》文句中說的“馬牛羊,雞犬豕”,實際上就是屬於“副食”中的肉類,亦是比較普遍受人們歡迎而所喜食的“副食”中的幾種肉類,並且自古始,生活中,人們一直都沒有離開食用。
其實,《三字經》文句,包括的“主食”和“副食”,從我國曆史上來看,早在戰國末,秦相呂不韋集合門客共同編寫的雜家代表作《呂氏春秋·本味》篇裏,就已經作了較係統認識性的反映。
著名的雜家代表作《呂氏春秋》第十四卷裏的《本味篇》的內容,其突出的特征,是記載了商初大臣伊尹以至味說湯的故事。魯迅認為這是中國現存最早的一篇小說。然而,更重要的是:《本味篇》曆史性地記述了商湯時期天下之美食,書中所提出的烹調認識和概括性的理論,以及所列舉的各地名產,都具有一定的實踐基礎和依據,真實地反映了當時社會的部分生活;《本味篇》的特征,可以說是保存了世界上最古老的對烹飪的認識和理論;對了解我國烹飪發展的曆史有一定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