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街巷地名篇(1)(2 / 3)

西城西城的坊,大體上“在宣武門裏,街西往北,至城牆並西關外”(《京師五城坊巷衚衙集》)。共有五坊,分別為:阜財坊、成宜坊、鳴玉坊、日中坊、金城坊。

南城南城的坊,大體上“在正陽、崇文、宣武三門外,新城內外”(《京師五城坊巷衚衙集》)。

這裏所說的新城,就是指外城,也稱為“外羅城”。共有八坊,分別為:正東坊、正西坊、正南坊、崇北坊、崇南坊、宣北坊、宣南坊、自紙坊。

下麵例舉南城8坊中,特別是今日北京尚存的與“白紙坊”相關的街巷地名,具體是:

白紙坊胡同 在宣武區 北起崇效胡同,南至白紙坊西街。門牌5號~65號,2號~60號。

白紙坊中裏在宣武區東起造紙胡同,西至菜園街,北接白紙坊北裏,南接白紙坊南裏,門牌(順)1號~38號。

白紙坊北裏在宣武區東起造紙胡同,西至菜園街,北接崇效胡同,南到白紙坊中裏。門牌1號~19號。

白紙坊南裏在宣武區南起白紙坊西街,北不通行。門牌(順)1號~14號。

北城北城的坊,大體上“在北安門(即“地安門”,筆者注)至安定、德勝門裏並北關外”。(《京師五城坊巷衙衙集》)共有七坊,分別為:教忠坊、崇教坊、昭回靖恭坊、靈春坊、金台坊、日忠坊、發祥坊。

中城9坊、東城5坊、西城5坊、南城8坊、北城7坊。也就是說,老北京時全城共有34座坊。

坊與北京的牌樓牌坊

老北京城的坊與牌樓、牌坊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下麵就談談這個問題。

從前麵所談的“京師五城坊”的情形來看,顯然所謂“坊”,就是老北京時,五城內以行政區域而劃分的一種單位。坊以下又分若幹街巷等。並且每坊有著一個共同特征就是:每一坊皆有一坊門,其坊門皆有一牌坊。

隨著社會曆史文化的不斷進步,牌坊逐漸演變成為造型美觀,且結構比較繁雜的一種街頭標誌和裝飾點綴性的建築。可見它與坊的建置相當密切。例如,北京著名的東四牌樓和西四牌樓。對此,清人朱一新在《京師坊巷誌稿》裏記載:“東大市街有坊四:東日履仁,西日行義,南、北日大市街。俗稱東四牌樓大街。”“西大市街有坊四:東日行仁、西日履義,南、北日大市街,俗稱西四牌樓大街。”

今日北京城著名的東四、西四、東單和西單,從北京城地理位置上來看,都地處內城繁華的商業鬧市,其牌樓分別修建在四個主要的街口上。

尤其是東四、西四,其牌樓的建造皆相同,均為四柱三門七樓式。四極主柱下麵有一米多高的漢白玉夾柱石,各柱頂部前後斜向支撐著一根戧柱。老北京城的街道牌樓大多數以木質結構為主,大小不等,形式多樣。大者,如外城,即俗稱的前門(正陽門)外大街上的五牌樓,是一座六柱五間十一樓的大型牌樓。而這裏說的所謂“樓”,就是指牌樓飛簷起脊的頂部;小者,如國子監街的四座牌樓,為兩柱一間三樓的小型牌樓。

老北京街道牌樓中的西四牌樓,曾是明代的刑場,當時稱為“西市”。斬刑在西邊牌樓下執行,而淩遲(剮刑)則在東邊牌樓下。明末楊士聰所撰寫的《甲申核真略》裏記載:“西四牌樓,乃曆朝行刑之地,所謂戮人,於市者也。”

這裏,亦舉上個比較突出典型的例子,如明武宗朱厚照皇帝當政期間,專權的大太監劉瑾活著的時候作威作福,被人稱為“北京城裏站著的劉皇帝”,一旦因權勢過盛被人揭發有謀反跡象,而被處以剮刑時,“都人人鼓舞稱慶,兒童婦女亦以瓦石奮擊,爭買其肉啖之”(請見王鏊《震澤紀聞》)禍國秧民的大太監劉瑾就是在老北京西四牌樓下被剮刑的。老北京城西四牌樓一直到清代時,其刑場才移到宣武門外菜市口。

北京的牌樓牌坊

盡管老北京時期的牌坊牌樓有許多,但是概括說來,大體上不外乎有這麼幾種:

街道牌樓木質結構的街道牌樓,是我國古代城市街景中的一種特殊的精美古建築。它大大增強了古城的曆史文化和藝術性。而較具代表性的有:東四、西四、東單、西單和東西長安街的牌樓,還有前門外大街上的五牌樓等,它們有著共同的特征是:美麗壯觀。

還有就是屬於北京帝王廟前橫跨羊市大街(今阜城門內大街)的兩座街景牌樓,這是一座三間四柱七樓的牌樓,完全為木質結構,造型獨特,雕飾精美,堪稱為“牌樓的傑作”。

壇廟寺觀牌坊牌樓這類性質的牌坊牌樓,全國各地盡管是有不少,但是相比較而言,還是以北京的這類性質的牌坊牌樓最具有代表性。例如:天壇、地壇、日壇、月壇、社稷壇內,都有不少牌坊牌樓。其中,天壇的圜丘壇每麵都有三列牌坊。而寺觀的牌樓有大高殿和帝王廟牌樓、北海天王殿、西山臥佛寺、香山昭廟和國子監的琉璃牌樓,這些牌樓雕製燒造都相當精美,色彩豔麗,可稱得上是一件藝術品了。

陵墓祠堂牌坊全國最為著名的是北京十三陵的牌坊,可以說在現存石牌坊中不僅是最具有代表性,而且其規模大、年代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