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曆與月壇 陰曆,是以月球繞地球一周的時間作為~個月。按照現代科學精確的時間計算一個月的時間是29天12小時零14分3秒。為了計算上的方便,就取其整數,規定大月為30天,小月為29天,積十二月為一年。陽曆,是以地球繞太陽一周的時間作為一年。精確的時間是一年為365天5小時零48分46秒。
陰曆與陽曆相比較,積累起來,三年就要相差上一個月。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國古代科學家們經過精心研究後,發明創造出相當科學的“三年一閏,十九年七閏”的法則。具體說,就是在19年的時間裏,有7個閏年,閏年多加一個月,即閏年一年為13個月,平年為12個月。這種曆法,不僅反映了月亮圓缺變化的規律,還與地球繞太陽~周作為一年及春夏秋冬天氣冷熱變化的規律基本上相符合。這就是我國獨創的世界聞名的“陰陽曆”(亦稱“陰陽合曆”),並且沿用至今。我們使用的農曆就是這種陰陽曆。
為了紀念古代科學家在曆法方麵的重大貢獻,人們不僅將月亮視為“夜明神”,而且逐漸形成多種形式的祭月風俗。
那麼如何進行祭月呢?《中國名勝詞典》作了介紹,即“每年秋分亥時(人定亥時)行祭禮,配祀28宿,木火土金水五星及周圍星辰。”所以,北京阜成門外的月壇就成為明清兩代帝王祭祀夜明神(月亮)的好場所。如今,這裏已經成為北京著名的月壇公園了。
與天壇、地壇、日壇一樣,自明嘉靖九年(1530年)在北京阜成門外南禮士路西,營建了一處祭祀“夜明之神”的月壇後,在北京街地名裏也就出現以月壇或者取“月”字命名的北京街巷地名。例如:
月壇南街西城區:東起阜成門南大街,西至三裏河路。門牌1號~77號,2號~38號。
月壇北街西城區:北起阜成門南大街,西至三裏河路。門牌1號~11號;樓1號~27號,2號~18號。
月壇北小街 西城區:北起阜成門外大街,南至月壇北街。門牌(順)1號~14號,樓(順)1號樓~12號樓。
月壇南街北裏 西城區:東起月壇西街,西至三裏河東路,北接月壇西街西裏,南至月壇南街。無門牌。
月壇西街東裏西城區:東起月壇公園,西至月壇西街,北接月壇北街,南到郵電設計院。門牌(順)1號~21號。
月壇西街西裏西城區:東起月壇西街,西至月壇南街北裏,北接月壇北街,南到月壇南街。無門牌。
月台胡同西城區:東起鬧市口南街,西至太平湖東裏。門牌1號樓~14號樓,4號~18號。
月光胡同 東城區:北起東四七條,南至東四六條。門牌1號~27號,2號~12號。
月牙胡同 東城區:北起東四六條,南至東四五條。門牌1號~33號,2號~14號。
月樹胡同 西城區:東起西直門南小街,西至阜成門北大街。門牌2號~28號。
大月牙胡同西城區:北起王府倉胡同,南不通行。門牌1號~13號,2號~14號。
風、雨、露與北京街巷地名
在長期生產和生活實踐活動中,人們經過不斷摸索和歸納總結,不斷地將風、雨、露密切結合於生產和生活中,把它們巧妙而又恰到好處地應用到許多方麵。
人們將曆代相沿積累而成的風尚、習俗歸納概括為“風俗”。如《詩經·周南·關睢序》裏記載:“美教化,移風俗。”唐代經學家孔穎達(574~648年)疏:“《漢書·地理誌》雲:‘凡民稟五常之性,而有剛柔緩急音聲不同,係水土之風氣,故謂之風;好惡取舍動靜無常,隨君上之情欲,故謂之俗。’是解風俗之事也。風與俗對則小別,散則必通。”按照唐代經學家孔穎達所疏之意,即由自然條件不同而形成的習尚,叫做“風”;將由社會環境不同而形成的習尚,謂之為“俗”。
人們將年歲變遷比喻為“風霜”。如唐代詩人沈伶期(約656~713年)在《遊少林寺》詩中說:“雁塔風霜古,龍池歲月深。”
人們將動蕩不安比喻成為風雨飄搖。此種比喻是由《詩經·豳風·鶚》“風雨所飄搖”逐漸發展演變而來的。如清代小說家吳敬梓(1701~1754年)在《遺園》詩中說:“風雨飄搖久,柴門掛薛蘿”。魯迅在《集外集·哀範君三章》裏,亦說:“風雨飄搖日,餘懷範愛農。”
人們將新事物大量出現,蓬勃發展,比喻為雨後春筍。將在室外或野外宿夜。稱之為“露宿”,如古籍《後漢書·王漁傳》裏記載:“境內清夷,商人露宿於道。”
僅從上述的幾個例子,就可看出風、雨、露與人們的關係極為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