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看著沈薇柔吃飯的樣子一點富人的感覺都沒有,對沈薇柔的好感大大增加了不少,畢竟很多富人是不會在窮人家吃飯的,尤其是像沈薇柔這樣有身份的。
畢竟知縣老爺來了也是對沈薇柔畢恭畢敬的,所以他也就知道沈薇柔的的身份肯定很高貴,隻不過以沈薇柔的身份一點架子都沒有,真的是難得啊。
“公子如果喜歡賤內的做的飯菜,以後沒事就可以常來。”老楊笑著說。
“如果我常來怕把你們吃窮了,不過說實在的,你的娘子做的菜真的好吃,比我在酒樓裏麵吃的還要好吃。”沈薇柔邊吃邊說,反正她從小吃飯就是這樣的,這幾天小安也習慣了,反正以前那個文靜的的小姐不見了。
“是公子不嫌棄罷了。”李氏笑著說,因為剛剛沈薇柔讓李氏一起去吃,老楊也就讓李氏把孩子抱到床上一起與他們一起吃飯。
“我說的可是真話,可沒有一點虛假的,真的是很好吃,對吧,小安。“沈薇柔用臂膀頂了一下小安。
小安笑著說:“是啊,真的很好吃,你們看我們都吃的沒有嘴巴講話了。”
老楊看著這兩位公子也開心的吃著飯,飯後兩個人便離開了老楊的家。
“今天吃的真飽啊,而且吃的也好,比店裏麵的好吃多了。”沈薇柔對李氏做的飯讚不絕口,這可是很久都沒有吃過這麼香的飯了,而且今天又得了這麼多的的銀子,正是開心的不得了。
過了幾天,沈薇柔與老楊一起出發了,在路上聽老楊說去荊州要好些日子呢,所以沈薇柔就在馬車裏麵坐著,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暈馬車,不知道是不是太顛簸的原因,一直昏昏沉沉的。
在一個鄉村小店裏停留下來,沈薇柔一下了就跳下馬車直接嘔吐,小安還好,畢竟以前也坐過馬車,所以沒有沈薇柔反應那麼大。
早知道就不坐馬車了,竟然這麼難受,一直還要這樣二十來天,這樣下去,自己怎麼吃的消啊。沈薇柔有些鬱悶了,她以為馬車與電視上麵看到的一樣,又大又舒適,可是現實卻與電視上麵的相反,又小又難受,而且還有一點點悶悶的。
沈薇柔在下麵坐了很久,老楊遞給沈薇柔一點幹糧,沈薇柔一點胃口都沒有,便問:“老楊等下我能不能與你一起坐在前麵趕馬啊?”
沈薇柔覺得至少坐在前麵可以通風,而且空間大,這樣人也應該舒服一些。
“可以是可以,就怕弄髒了公子您的衣服,我前麵是沒有什麼墊子給您坐。”老楊笑著說道。
“沒事,我可不是那樣講究的人,沒墊子就沒有墊子吧,坐在馬車裏麵人很難受,我想問你,以前你帶著雇主都是坐在車裏麵的,他們不難受啊。”沈薇柔懷疑是不是古代人都習慣這樣的馬車,自己反而一點都不習慣。
“其實以前也有很多想公子這樣的,不過坐幾天習慣了,也就沒有事情了。可能公子府上的馬車比較寬大舒適,所以坐我這樣的不習慣,這個隻要慢慢來就適應了。”老楊笑著說道。
“老楊,怎麼還沒在家裏休息幾天就出來了。”前麵的那個小店裏麵走出來一個人對著老楊打招呼道。
“恩,這不為了生活嗎?”老楊也回話道。
“上次那個雇主給你錢了沒有。”那個小店的老板把老楊拉到一邊,就怕被沈薇柔聽到,可是沈薇柔還是聽到了。
“哎上次的那個雇主,我把他送到了地方,找他要錢的時候,他竟然派人把我轟了出來,沒辦法隻好這樣回來了,像這樣的人你就算等幾天他也不會給你銀子的,以後不接這樣的活就可以了。”老楊無奈的道。
上次一個雇主讓老楊送她道七裏鎮,可是到了鎮上去不給銀子,而且還讓人把老楊給哄了出來,老楊氣不過與雇主爭執,那雇主卻放狗咬人,老楊沒有辦法隻有走了。
“看來現在這樣的人還真是不少啊,剛剛老劉也接了這樣一個人,老劉沒你好運,被人打了出來。”
老楊一聽便說:“那老劉沒有傷到哪裏吧!”
“傷倒還好,就是老劉送到後,找雇主要銀子,雇主說他沒有把他送到他要去的位置,所以就要老劉賠錢給他,老劉不肯,他就叫了幾個人把老劉打一頓,然後就把老劉身上僅有的錢全部都拿去了,害的老劉現在回去都不知道該跟家裏麵的人怎麼交代。”小店的老板說道。
古代竟然也有這樣霸道的人,沈薇柔以為隻有現代才有這樣仗勢欺人的人,原來古代也有,像這樣的作風竟然一直流傳到現代,真的是不可思議啊。
“老楊你這次的雇主是去哪裏啊?”小店的老板問道。
“去荊州。”老楊回答。
“這麼遠你也去啊,小心你也與老劉一樣,畢竟這些有錢人都不會拿我們當回事的,你最好是想清楚啊。”小店老板說道,畢竟他看多了想老楊這樣的人,送到了地方沒有拿到錢。
“不會的,我這個雇主很好,在走之前就已經把錢都給我了,我把錢都給家裏了,隻帶了少許銀子在身上。”老楊對於沈薇柔放心的很畢竟這些他沈薇柔都有來他家看他,而且每一次都拿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