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看人也很準,知道沈薇柔不是那樣的人,要不然,她也不會留一百兩銀子給自己的賤內,讓賤內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這就好,看這位公子的穿著,也算是富貴人家出生,幹什麼要去荊州啊,我聽說荊州現在很亂啊,就是因為那個武林盟主大會,整個荊州都亂糟糟的,每天基本上都有人死。而且每天都有一大批的武林人士去,你們就這樣去,很危險的,老楊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小店老板在這裏開著店,對江湖上麵的事情也會知道一些,畢竟很多江湖中人會在他這裏歇歇腳,這些都是從這些人哪裏聽來的。
“魏老頭,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既然答應了這位公子,就一定要送他去哪裏,畢竟這位公子與我有恩,就算沒有錢我也會送他去那裏的。”老楊對沈薇柔可不是因為錢,老楊對沈薇柔就是屬於感恩。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這個公子還不錯,那你們要不要去我哪裏歇歇,我剛才看見拿公子一下車就在吐,是不是不適應啊,如果是讓他去我哪裏歇歇腳。”魏老頭笑著說道。
“那我去問問。”其實剛剛老楊也想帶著沈薇柔去魏老頭那裏去歇歇腳的,可是還沒等老楊說話,沈薇柔就跳了下來,一直吐。
“公子,前麵的小店是我的朋友開的,要不要去他那裏歇歇腳啊。”老楊問沈薇柔。
沈薇柔早就聽到了魏老頭與老楊的對話,但是又不能直說,所以就說:“可以啊,反正是你的朋友,我們就去吧,我們也趕了半天路了,就算我們人不累,馬也累了,就去你朋友那裏吧!”
“行。”老楊把馬上駕了過去,沈薇柔不想再坐了,反正就這麼近,慢慢走過去。
走到了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就坐了下來,老楊把馬套給去了下來,把馬起到後院喂馬糧去了,小安下來馬車,看小安的樣子還算好,沈薇柔就沒有擔心小安,看來自己要快點適應過來。
這個小店說不大也不大說不小也不小,反正在這荒野之地能有這樣的小店已經算很好了,沈薇柔坐在裏麵靠牆的位置。
坐在沈薇柔的旁邊一桌是一個男子,這個男子看上去很怪異,披著個頭發,一個勁的吃著花生米,桌上也就隻有花生米,沒有其他的食物了,沈薇柔看著他便問了一下:“喂,你幹嘛不吃其他的,怎麼就隻要了花生米。”
那男子一聽有人在與自己說話便抬頭看著沈薇柔,沈薇柔見男子的五官基本上是本頭發遮擋,看不清楚,沈薇柔很想知道.這個男子到底長的什麼樣子,準備過去看的時候一隻手把自己抓住,沈薇柔一抬頭就看見了老楊,是老楊把自己抓住了。
“怎麼了老楊。”沈薇柔很不明白老楊為什麼為抓住自己。
“公子有的時候不要因為自己的好奇心把自己給害了。”老楊的一句話讓沈薇柔明白現在的自己已經在江湖中了,不是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了。
但是沈薇柔還是不自覺的看來幾眼身旁的人,老楊說完話就讓沈薇柔坐下,自己就去把馬車給弄好,小安也過來了,剛剛老楊去把馬牽去喂馬,小安就在馬車那裏看著。
畢竟馬車可是老楊的吃飯的家夥,因為以前沒有人看著,所以老楊一般都是讓馬在路上吃一些雜草,現在有人看,當然要弄一些好的草料來喂馬。
“公子,你看什麼呢?”小安問道。
“沒看什麼,你吃點東西吧!”沈薇柔對著小安說道,不過沈薇柔的眼睛時不時的向旁邊看去,好在那個人一直在吃著他的花生米,根本就沒有管有沒有人看著他。
小安發現沈薇柔一直在往旁邊的那一桌看,也好奇的看著旁邊的那個男子:“公子你怎麼老看他啊,真是惡心,你看他多久沒有洗澡了,一臉的邋遢樣,你還是不要看了。”
小安對這樣的人可沒有是沒興趣,尤其是看她用髒髒的手去抓花生米吃,還有花生米掉到了地上,他也沒嫌髒,用手撿起來就放進嘴巴裏麵,小安看的胃口都沒有了:“公子我們能不能不要到這裏坐啊。”
沈薇柔沒有理會小安,他認為這個人一定不簡單,因為這個人不管是坐著還是彎腰都是紮的穩穩的馬步,看來是一個神秘的高手,這個神秘的高手怎麼會如此落魄呢?
沈薇柔有些想不通便一直觀察著他,突然這個男子轉頭過來看著沈薇柔,可能是這個男子一直發現沈薇柔在看著自己,便轉頭過來直直的盯著自己。
“好犀利的眼神啊。”沈薇柔說道。
“公子什麼意思?”小安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便問。
“沒什麼,你去看看老楊怎麼還不來啊,我現在突然有些餓了,你讓店家弄點吃的來,要弄點肉,最好是多一些肉。”沈薇柔笑著說,小安不解為什麼沈薇柔說要多一點肉,因為沈薇柔說道肉的時候旁邊的男子眼睛亮了一下,看來這個男子想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