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班子10(2 / 3)

他開車將女孩們送到科技學院之後,利用她們回宿舍的時間,在公用電話亭給陳開元打了電話,約陳開元在青沙高速公路的入口加油站見麵,自己帶著幾個女孩去鄉村度假,叮囑他別開車,一個人打車來便可以了。

早已聽到風聲的陳開元,這二天也在打電話找秦陶,現在秦陶終於約他見麵了,放下電話,迫不及待地打的往青沙高速公路趕。

就像秦陶推算的那樣,他到了高速公路入口,剛加完油,尖嘴猴腮慌慌張張的陳開元,打的就到了。

他付了賬,迎上前,告訴陳開元,自己租的車,車上有幾個女孩,準備去青石,別說不相幹的事,關於那件事晚上有空再說。陳開元真的佩服這個秦陶,事到如今還有心思帶女孩出門度假。

盡管陳開元心裏著急,上車後見車裏坐滿了如花似玉的美女,立馬把大事拋在了腦後,秦陶把陳開元介紹給大家,並一再說陳開元是川漢區的副區長區委常委,從前是川漢縣的縣長,用不了多久陳開元就有可能提升為區長,前程一片光明。

在這樣一個周末,女孩們紛紛自報家門,都為能認識區長大人感到榮幸,陳開元一個一個握過女孩們伸到前麵的粉嫩的手,心花怒放。文文告訴他,自己老家就是川漢縣的,說起來他們倆人也算是老鄉。

秦陶借機說:“看見沒,文文,今天你認識了陳區長這個老鄉,將來你畢業了,無論你是回老家還是留在漢沙,都不愁找一個好工作,那全憑陳區長一句話,這次度周末,你就把陳區長伺候好一點。”

文文沒想到,天大的好事如今就在眼前,找一份好的工作是她這一生最大的願望,連連說沒問題,一定將陳區長招待好,陪陳區長玩開心。

秦陶的一句話,讓陳開元遐想無限,早就聽說他秦陶是采花高手,果然是名不虛傳,他陳開元帶小姐們出去遊玩的時候多了去了,但也從來沒有一個人帶六個女孩出門的風光,今天,如果他秦陶不是有要事約見自己,大概他一個人能包圓所有的女孩。

陳開元一邊與女孩應酬,一邊在心裏盤算這個吃獨食的秦陶心太貪,難怪膽子那麼大,火燒眉毛的事都不急,還陶醉在女孩們的溫柔之鄉裏。前後看著這身邊的女孩,一個比一個水靈,什麼叫醉生夢死,他秦陶這就叫醉生夢死。

他小心警惕地問女孩們:“你們幾個人,常和秦總一塊兒出去嗎?”

女孩們七嘴八舌告訴他,大家和秦總已交往兩年了,彼此不是一般的熟悉,陳開元聽了這話,更是心急火燎,這秦陶是真人不露相,和這幫女孩來往了二年,今天才第一次讓自己見她們,紮在女孩中間的陳開元心裏飄飄然,早已將大事拋在腦後了。

今年五十出頭的陳開元,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裸官,雖然他的兒子學習成績不好,為了讓兒子有一個好前程,他不惜花重金將兒子送到了澳大利亞留學,為了照顧那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兒子,他的老婆也隨之一起去了堪培拉,留下他孤身一人,一晃就是三年,要說這三年,他可過的也真夠苦的,雖然家裏請了一個老媽做傭人,可畢竟年紀大,飯菜做的談不上合味,衣服也就是用洗衣機攪一攪,家裏的衛生也隻能算是湊合。

正因為如此,陳開元是基本上不在家裏吃飯,即使是沒有公務,沒人宴請,他也是一個人在外吃了才回去,這還是小問題,最痛苦的是身邊沒一個女人,性生活無法解決,常言道,饑寒起盜心,飽暖思淫欲,他陳開元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不要說天天想,就算是三天二頭想一回,這日子也是沒法過,他隻能暗地裏叫苦,可為了那寶貝兒子,他作出了最大的犧牲,沒有他娘在身邊,那個不成氣的兒子,隻怕不知會混成個什麼樣子。

正是在這種煎熬中,他慢慢地開始墮落,先是那些大佬們的請客,他明知別人會有所求,隻因日子太難熬,力比多過剩,讓他無法平靜,一次二次拒絕後,最終還是置黨紀國法於不顧,下了鴛鴦池,慢慢的還嚐到了甜頭,那豐乳肥臀的小姐的味道,自然是自己那個黃臉婆無法比,他更鐵定了心要過這種神仙日子,老婆在不在身邊,變得無關緊要,作為一個商業區的副區長,求他辦事的人多如牛毛,隻要敢伸手,願意送錢的人很多。

從老板們請客,到他自己小心嚐試,他嚐到了錢的好處,隻要有錢就有享受不完的小姐,天天新郎夜夜換新娘,漸漸地滿足獸性的宣泄,成了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事,雖然他隻是一個副區長,但在這個百萬人的川漢區可不是 一個小區,在他的地盤上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官當到他這個份上,幾乎就是沒有人管,公檢法是一家,誰不認識他陳開元,誰又願意與他過不去?

隻是為了顧及自己的影響,他還算是比較收斂,他清楚市裏領導幹部的耳目多得很,他知道隻有不被曝光,所有一切都是謠言,在娛樂場所玩多了容易泄露蹤跡,所以這二年來,他一直在為發展情婦努力,他先發展了二個小姐,時間長了,他也玩膩了,覺得找小姐不好,自己畢竟是個副區長,那小姐們不知陪過多少男人上床,無論從安全角度還是心理上,他都不能接受小姐,所以,他花了一點錢,先後將兩個小姐都打發走了。

那以後,他心裏就有了一個想法,要找就找一個良家婦女,如今看不到前途的人很多,自己能給她們所需要的一切,願意的以後應該很多。

在這之後不久,他的秘書就給他介紹了他的同鄉,周輝這個包工頭,盡管他根本看不起這個下三濫的周輝,但周每次都打著老鄉的招牌來找他,又是一個小老板,送的是家鄉的土特產便於掩人耳目。

一來二去,這個人渣周輝漸漸摸準了他的脾味,對去什麼大酒店,什麼高檔娛樂場所並不是很感興趣。倒是對他那個年輕貌美的妻子印象頗佳,於是,周有意總是安排自己的妻子,總是將那些值不了幾個錢的土特產,一次一次往陳開元的家裏送,陳不在家,那小女人就陪陳的傭人聊天,時常等到半夜。

一次二次陳開元心領神會,有一次接到小女人電話的陳開元一直等到半夜,估計那老媽子睡覺了,才假裝喝多了醉醺醺的回到家中。

小女人見開門進來的陳開元,歪歪倒倒,仿佛站都站不穩的樣子,投懷送抱地上前抱住陳開元的腰,扶他去臥室,他卻說自己想方便,那小女人就送他去衛生間,他站在那裏磨磨蹭蹭,半天就是解不開褲腰帶,那小女人就幫他解褲帶,又幫他退下褲子,他才興趣盎然地一撒為快。

他又說自己要衝個澡,小女人又幫他脫得一絲不掛,調好水溫,幫他從頭到腳地衝洗了一遍,他才美美地回房睡了一覺,他知道那小女人第二天一定會再來。

果然,第二天那小女人沒找任何借口,敲響了他的門,陳開元假裝什麼都不記得,問昨天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又是怎麼睡的覺,小女人一五一十告訴了他,他又問她昨天回家是怎麼跟她老公交待的,小女人說那周輝不介意她為他都做了些什麼,隻希望他陳區長日後能關照一下,幫他介紹點關係,弄個什麼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