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班子11(1 / 3)

第十章 湖深水黑

回到鳳凰大酒店,秦陶首先安排大家去餐廳吃飯,有一桌的美女作陪,陳開元酒興特別高,再加上美女們前後左右,頻頻敬酒,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陳開元,更是敞開了肚皮喝,不醉不罷休,醉了好亂性。

有了一天的接觸,陳開元和美女之間的關係已經很融洽了,美女們借著人多的優勢,與陳開元推杯換盞,沒有一點畏懼的意思,周敏秦陶則在一旁給雙方助威,酒席上演了一出五女戰老漢的鬧劇,陳開元邊鬧酒,邊給美女們講官場的黃段子,講計劃生育部門的葷故事,官場女人的非凡本領,如何在局長書記之間周旋,擺平兩邊的關係步步高升,借酒話先給美女們洗腦,用活生生的事例告知美女,男女之間所謂的關係,就是一種你情我願的交易。

有權的人不一定有錢,於是便有了權錢交易,就是別人所說的權力尋租,有錢的人一定會需要權力的保護,權力決定一切,一個女人如果想在社會上找到立足之地,絕對不是靠她們自己打拚和奮鬥,都要背靠男人,沒有男人的幫助,女人都是一事無成,不管她們多麼有才華,不管她們畢業於什麼名校,這是一個人際關係社會,也是中國特色,什麼事情都是既合法又不合法,關鍵是看什麼人去做,市長做可能不違法,區長做很有可能就是違法亂紀,也要看怎麼去做,以個人名義或是公司名義做不了的事,便可以以政府的名義去做,可以說沒有什麼不可以做的,關係決定一切,每一種關係都是建立在雙方互相需要的基礎上,要得到就必須要付出,男人在男女的交易中往往付出的更多,冒著更大的風險,為了一個紅顏知己,弄不好就丟了自己的烏紗帽,葬送了大好前程,人財兩失。

陳開元以秦陶和周敏得 關係為例,秦雖然是個有婦之夫,周敏跟秦陶時,可能還是一個黃花閨女,可是隻要和秦陶在一起,她就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女大學生,變成了千金小姐,過著貴婦人一樣的生活,要什麼有什麼,秦陶有足夠的能力滿足她的一切需要,有了一個小美女,秦陶日子過得可能比以前更滋潤了,秦也是冒著極大風險的,別說會不會有一天因此犯錯誤挨處分,就是為了躲避家中的母老虎,不冒犯那做過省政協主席的嶽丈,他做任何事都得小心謹慎。

秦陶一手摟著周敏,一手舉杯讓陳開元打住,倆人把杯裏的酒幹了,尖嘴猴腮的陳開元此時臉紅得像猴子的屁股,扯開嗓門瞪著猩猩一般的紅眼,就像是真正的英雄豪傑一樣:“來,秦總,咱們幹了。”

文文給陳開元斟上酒,陳開元接著開導美女們,要有犧牲精神,女孩們的大好時光非常短暫,大多數人在大學未畢業時,一生就決定了,家庭有關係的找到了靠山的,一畢業就各赴前程,沒關係的,一畢業就失業了,然後流落社會幹的是服務員,推銷員之類遭人白眼的工作,一輩子都看不到希望,買不起房,交不起保險,然後年齡也大了,白活了這一生。

陳開元說到這裏,又端起了杯子,邀美女們一起幹杯:“來!咱們還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

幹了酒,文文一邊給他斟酒,陳開元一手扶在文文的肩膀上說:“可以說,今天我們坐在一起也是今生有緣,我陳開元也是憐香惜玉之人,你們在我眼中如同自己的閨女一般,我兒子比你們都大,將來有什麼困難,盡管來找我,我隻當自己多養了一個女兒。”

美女們不知陳區長所說的,多養了一個閨女是真是假,她們一共有五六個人,個個找他幫忙,是不是他多了五六個閨女。

借著陳開元的話,坐在秦陶身邊的周敏,摸著秦的臉對大家說:“他與我父親同歲,大我母親四歲,我對他的感覺和父親沒什麼區別。”

陳開元嘴上表揚周敏動了真感情,心裏想的卻是這個小賤人,天生亂倫的胚子,骨子裏就有亂倫看的意識,是一個真正可以讓男人墮落的淫女嬌娃,他陳開元是自愧不如。

有美女在一旁伺候斟酒,陳開元覺得時間真好混,多虧了秦陶約自己一塊來青石,要不這周末自己一人在川漢還不知怎麼過,就像秦陶猜測的那樣,周輝那小娘子雖然隨時可以滿足他的性欲,可她畢竟是有家有丈夫孩子的人,時常有不方便的時候,二年來他也差不多玩厭了,有時又因為這事那事,幹耽他的好事,他也早動了換一個更年輕的美女的心思,今天他雖然沒有得到什麼實惠,隻是泡在美女身邊喝個酒,講點黃段子,感覺也不錯,在川漢就算周輝那小娘子,準時上門讓他享受,也就是十分鍾一刻鍾,幹完之後,同樣會感到寂寞無聊,時光難以打發。

而現在卻不同,一泡就是二個小時,而且都是一等一級的美女,飯後,秦陶感覺大家精神都還不錯,又安排大家一起去唱卡拉O再,唱歌可以醒酒,有助酒精的揮發,省得在房間裏睡不著。

陳開元舉雙手讚成,到了歌廳後,陳開元總結吃飯時和文文緊挨在一起坐的教訓,雖然這個文文他覺得自己遲早可以把她哄上床,但他要下一點功夫,俗話說吃柿子撿軟的捏,泡女孩也是這樣,他通過觀察發現那個叫郭園園的女孩!雖然大手大腳身材也很高大,但五官很端莊,性格很軟弱,說起話來軟綿綿的,盡管有自己的主見,但語音中一點鋒芒都沒有,不像文文在與他應酬時有自己的主見,說話、開玩笑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處,這是女孩聰明的表現,女孩太聰明,男人很難討到好,所以進入歌廳的包房之後,他主動挑選挨著郭園園的身邊坐下,將郭園園當作自己下手的首選目標。

在風月場上混多了,陳開元多少有點泡小姐的經驗,拿它來對付還在讀書的女學生應該綽綽有餘,從秦陶介紹他們認識,到酒席上給她們洗腦,讓她們崇拜金錢崇拜權力,然後花言巧語給她們打包票,將來為她們找出路安排工作,到了這燈火昏暗的包廂裏,基本上就可以亂輩分,動手動腳了。

女孩們雖然都愛麵子,不願在眾人麵前做過頭,但都有從眾心理,陳開元一會認這個做幹女兒,一會摸摸那個女孩的臉,秦陶和周敏摟摟抱抱又在一旁示範,美女們自然默認了這種現狀。

陳開元願意來唱歌還有一個原因,不僅是這裏燈光暗,還因為與還在讀書的女孩們相比,唱歌是他的強項,他一年四季的應酬,隔三差五地出入娛樂場所,聲樂的水平也是準歌手的表現,他一展歌喉唱了二首歌之後,果然讓美女們折服。

秦陶摟抱著周敏誇他是老當益壯,風采依舊,美女們則嘖嘖稱奇,想象不到。女孩們雖然年輕美貌,可又要讀書,又要兼職打工,哪有什麼時間練歌喉,歌唱得好都是長期練歌房練出來的,是一種享樂型文化,如果一個人練歌房去的機會都很少,有唱歌的天份也白搭。

唱了兩首歌,陳開元立刻讓服務員上最好的啤酒,把各種各樣的點心都上一份,這最低消費二千八的包廂,幾乎是女孩們一年在校的生活費,他們的一擲千金足以打垮美女們的自信,讓她們的自尊心也要打對折,陳開元借機一會摸摸左邊女孩的大腿,一會和唱歌的文文開低級趣味的玩笑,這些表麵上的東西都是演給郭園園看的,是為了營造氛圍,有了這樣的氛圍,陳開元放在郭園園背後的那隻黑手,在大家不留意時,不時在她腰上將那白嫩嫩的細肉抓一把捏一把,郭就不會有過分敏感的反應。

這些隻不過是初步的嚐試,有了這樣的基礎,以後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向對方提出進一步的要求就順理成章了,最起碼對方已有了心理上的準備,要麼不與他來往,要麼就會認可他的要求,金錢是個魔鬼,可以讓男人墮落,也可以讓女人迷失方向,沒有人會例外,除了法律和真正的信仰。在燈紅酒綠中,陳開元對郭園園講了一話:“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辦你辦不到的事,隻要你願意付出,我能給你這一生所需要的一切。”

他看上了這個郭園園,這就是他給郭開的條件,他沒有說自己要她付出什麼,這是最起碼的智商問題,他相信她一定會明白,相信她一定會作出聰明的選擇,他還告訴美女們,有一個晚報的記者告訴他,有一個靠站街為生的婦女,出賣一次肉體僅掙二十元,但她有一個理想,她想在那條小街上辛苦工作五年,掙一筆錢買輛車,讓自己的丈夫去搞運輸養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