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源此時坐著拖拉機,不停的感慨,這就不是人坐的東西。一路叮叮當當,把張大爺顛的左搖右擺,齊源的屁股也顛的生疼。
當然,路不平,不能怪拖拉機不行。
至少,開拖拉機的人高興就好。
張大柱開心的哼著歌,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在一邊的擋泥板上,硬是把拖拉機開出了跑車的氣勢。
一路下來,齊源發誓,他寧願耗費靈氣,飛過去,也再也不坐這拖拉機了。
他一個年輕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說張大爺這麼大歲數的人了。以後堅決不能讓張大爺再坐這車了,齊源暗暗發誓。
好不容易到了村裏,齊源立刻跳下車,揉著屁股,張大爺瞅著他這個沒出息的樣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暗自搖頭。
張大爺自顧自的下了車,看到村民們陸陸續續的圍了過來,都是讓大柱幫忙捎東西的人。
每個人過來和大柱打過招呼之後,就各自搬了自家的貨物,回家去了。
等到眾人都走了之後,隻留下一個和齊源年紀相仿的姑娘,正吃力的搬著一袋米,想要往肩上扛。
那姑娘長得何等模樣,梳一束馬尾,露出高高的額頭,一雙晶亮的眸子,下麵高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膚上淌出香汗來,抬起胳膊來擦拭流到脖子裏的汗,很難想象,在農村裏能碰到這樣有氣質的姑娘。
齊源一時看的呆了,張大爺見狀,伸手推了一把,“發什麼呆呢?上去幫忙啊!”
齊源這才驚醒,也不扭捏,上前就把米抗災了肩上,“我幫你吧,你帶路。”
那姑娘也是嚇了一跳,這個人從來沒有見過,想幹什麼?趕緊推脫:“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說著就上前想要把米搶回來,雖然她不到一米七的個頭能夠得著齊源肩上的米,但是狡猾的齊源哪能就這麼讓她得逞,把米舉起來,讓她夠不到。
“你快放下來,我自己來。”那姑娘也是急了,一手扶著齊源的肩膀,另一隻手高高抬起去抓米袋子,還是夠不著,就跳起來去抓。
齊源聞著姑娘帶起來的香風,有些心猿意馬,心髒開始砰砰亂跳。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要把這好聞的味道都吸盡,又好似要冷靜下來,“你放心,我沒有惡意的。”
那姑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妥,停下了動作,看著齊源一樣帥氣的臉龐,也是羞紅了臉,不知道要說什麼,趕緊去搬了另一袋米。
齊源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嘴角上揚了一個角度。再看她笨手笨腳的又要扛米袋子,齊源趕緊另一隻手接過來。
姑娘連續兩次被人阻撓,估計心裏也是微微有了火氣,提著一箱牛奶,遞到齊源麵前,“呐,還有這個...”說完,還癟著嘴,鼓著小臉。
齊源有點為難的看著她,臉上掛著苦笑,“雖然我力氣大,但是沒有第三隻手了,要不然,你借給我一隻?有機會了還給你?”
“撲哧”一聲,姑娘樂開了花,“就你還力氣大?瞧你那小胳膊小腿,跟個猴似的,”許是看齊源一隻扛著,有點過意不去,帶前麵帶起了路,“愣著幹什麼,快走啊!”
齊源笑嘻嘻的,趕緊跟了上去。
“我叫齊源,你叫什麼名字啊?”
“齊源,”那姑娘默念了一邊齊源的名字,並沒有回答他,“你不是本地的吧,是誰家親戚嗎?”
看那姑娘沒回答自己的問題,齊源也不生氣,耐心的給他解釋道,“我是來投奔親戚的,呐,就是那個,張大爺。”說著努了努嘴,眼神看向張大爺的方向。
姑娘好像明白了什麼,“哦~~~,你就是那個野人啊,看著不像啊,細皮嫩肉的,怎麼保養的啊,比女人都水靈。”
齊源打趣道:“怎麼,羨慕嗎?請我吃飯我可以教你哦。”
“鬼才羨慕你呢,本姑娘的顏值用得著羨慕你?”那姑娘頭一甩,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