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沸湍冰洋-毒謀(2 / 3)

詹朵魯兀突然加大聲音道:“計策是好計策,可是據我所知,沸湍冰洋將軍策反那名總兵是很早之前就開始的,他有向元帥稟報過麼?這是獨斷專行,視軍令何在?視元帥何在?”

這時坐在沸湍冰洋身邊的雷克站起來道:“要論獨斷專行,誰又比得上詹朵魯兀將軍您了?”

“刷”,詹朵魯兀手下一名悍將員爾術抽出寶刀,騰地站了起來,怒睜雙眼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沸湍冰洋身邊的幾位偏將都站了起來,也直盯著員爾術,手都按在腰間刀柄上。雷克喝道:“什麼意思你們自己不明白麼?”

沸湍冰洋皺眉道:“都坐下。”

詹朵魯兀哈哈笑了數聲,道:“都是我族中的猛將啊,有這樣的良將,將來我海魔族吞並四海,繼續征服其他地方又有何不可!好得很好得很,大家一同喝一碗。”

眾將都感到了局勢緊張,這時隻好響應詹朵魯兀,端酒直喝。雷克等人也都坐下,隻是仍和詹朵魯兀的屬下悍將們互瞪雙眼。

詹朵魯兀道:“我們之所以在海上城堡上損耗那麼大,有一個人自然是可惡至極,來人,把他給我拖上來。”

說著,外麵傳來一陣拖曳之聲,兩名士兵將一個一身血汙之人拖了進來。眾人細看,才知道那人正是守衛海上城堡的段孚泗。眾將登時破口大罵,將手中碗具都紛紛砸向段孚泗。

沸湍冰洋卻心中一痛,這樣一個英雄人物如今受這樣的侮辱,真是令他歎惋。為何不能尊重他,任用他,讓他為海魔族效力?即使他不肯歸降,也應該給他痛快一刀,那也是屬於失敗英雄的結局。

沸湍冰洋這一刻對海魔族的殘忍愚昧感到深深排斥。

詹朵魯兀道:“正是這個叫段孚泗的人害死我們海魔族眾多兄弟。然而我們能打下海上城堡,那也多虧了他們的一個人,把他也給我拖上來。”

兩名士兵又拖上來一個人,這人身子幹淨,並未受到什麼鞭打,隻是全身被繩子捆綁。他一上來就大聲叫道:“將軍,將軍,我有功於海魔族啊,”他對著沸湍冰洋叫道,“您說過,我幫助你們,就能保一家平安啊。”

海魔族人都聽不懂他說什麼,詹朵魯兀道:“這裏就隻有沸湍冰洋將軍知道他說什麼了,沸湍冰洋將軍給大家說一說吧。”

沸湍冰洋看著那人,正是平國的叛賊胡玉成。當初他威逼利誘,策反了胡玉成,確實許諾過讓他一家平安並且享受富貴。但是這時看到他一副求饒的可憐相,心中強烈地反感,道:“他說的就是饒命的意思。”

詹朵魯兀笑道:“這樣的賣國國賊,還想活命?”

眾將都喊道“殺了他殺了他”,胡玉成看到眾人都惡狠狠的樣子,身子不住打顫,一個勁地在地下磕頭,口中說著求饒救命。這時旁邊的段孚泗突然伸出血手,緊緊攥著胡玉成的衣領,胡玉成大聲尖叫著道:“段將軍,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段孚泗嘶啞著聲音道:“狗賊,我要殺了你!”他猛地一撲,咬上胡玉成的耳朵,張口緊咬,胡玉成手腳被綁,無法掙脫,登時痛聲喊叫,耳朵竟被咬了下來,血液流滿他一臉。段孚泗竟把那耳朵吞了下去,張嘴又咬上胡玉成的鼻子。

詹朵魯兀大聲笑道:“哈哈,這狗咬狗,煞是有趣啊。”眾人都歡笑起來,適才對峙的氣氛減輕了很多。隻有沸湍冰洋靜靜地看著。

“拉開他們,別把那狗東西咬死了。”詹朵魯兀笑道,“這段孚泗是沸湍冰洋將軍的俘虜,應當由沸湍冰洋將軍親手割下他的心,這胡玉成的心,就獻給察劄木元帥吧。”

說罷,兩個士兵分別遞給沸湍冰洋和察劄木一把鋒利的短刀。這是海魔族的規矩,戰勝之人要割下俘虜的心髒,將之吞食。察劄木接過短刀,就向胡玉成走去,他雖有七十餘歲,但是仍然矯健,幾步跨到胡玉成麵前,一刀就結果了他。胡玉成耳朵鼻子劇痛,突然心口一疼,再也沒有直覺,倒也是解脫。一旁被拉開的段孚泗慘聲笑道:“死得好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