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祭祀大典(1 / 2)

圓月懸空,稀疏的幾點星辰點綴著廣袤無垠的夜空,夜風習習,無為峰之巔。

一位眉須全白的麻袍老者負手而立,枯瘦的身軀被山風吹動著有些顫顫巍巍,微眯著的小眼一直盯著西南方的星空,他的身後幾千人單膝跪地靜候待令。

老者注視著星空那一角,一道七絕星陣漸漸成行,令得老者渾濁的目光中劃過一抹懼怕,輕吸了一口涼氣,蠕動著被白須覆蓋著的嘴角,呢喃道:“果然如師傅所說,七絕星陣已具雛形,難道唯有那一人才能......”

就在這時,一簇紫色星輝猛地閃動幾次,老者渾濁的目光暴射出兩道精光,“紫輝星現!”激動的表情出現在老者一直平淡如水的臉龐上,浩瀚的靈力緩緩附體,將原本弱不禁風的身軀猛地撐起,變得似乎可以支撐整片天地的擎天巨人。

“師尊難道已經發現了紫輝星?”老者身後單膝跪地一群人中為首的中年人激動地抬起頭,笑著道。他的身後眾人也是開始躁動了起來,紛紛議論道:“掌教至尊終於盼到這一天了,可是經過數十載的時間呢!”

不錯,在過去的數十年時間裏,老者每逢月圓之夜都會來到這裏觀察星象,風雨無阻!

仰望掛著圓月的星空,老者深邃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顆紫輝星辰上,那一抹紫光在浩瀚的星空中,顯得那麼渺小,好像給人隨時都會消失的感覺,微微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道:“紫輝星太過弱小了,十八年後七絕星陣將會完全成行,如果這顆星辰代表一個新生命出生的話,那十八歲的他縱然是千年難遇的奇才,也無法挽回這場浩劫呐!除非有那種可能......”

希輝城是諾頓帝國的邊陲小城,這裏位靠靈獸山脈,有數不盡的山珍奇寶,碧綠山莊就在希輝城外三十裏處。

一間破敗的茅草屋內,強烈的陽光直射在屋頂上,透過幾顆窟窿形成幾道光斑落在凹凸不平的地上,顯得屋子通透明亮,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正在搗著藥材,偶爾伸出左手衣袖擦掉額頭的汗粒,嘭.....

突然,內屋傳來呼喚聲:“小末,過來一下。”

“好的,父親!”稚嫩的聲音回應,猛地放下手中的搗杵,輕盈的腳步快速探出。

一位劍眉星目的中年人孱弱地躺在破舊的床榻上,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對著跑進房內的少年招了招手,隨著少年輕步移動,一道光斑正好落在少年那清秀臉龐上,就晃眼的那一刹那,少年漆黑色純真的眼眸中掠過一絲與現齡相悖的成熟,猛地收斂起那一抹成熟,稚氣未脫的小臉迎著中年人笑道:“父親,有何吩咐嘛?”

“哦,沒有,搗藥辛苦你了,那個……”

“父親想問小末靈力修煉的怎樣?”少年垂下了頭,眸子中盡顯一片黯然。

中年人名為張雲峰,是少年的父親,有些不忍地盯著少年的頹然,星目中噙著一絲霧氣,想到張小末才十二歲就要背負父親給他壓下的如此重擔,確實有些於心不忍,可是這世界就是這樣……

“哐”

外門被粗暴地打開,整間草屋都為之一顫,一位黃色錦袍中年人無禮地闖進房間,臉上帶著輕蔑和不屑,大踏步走近張小末和張雲峰所在的房間內,將自己視為主人一般,根本不把房屋的真正主人放在眼裏。

來人是張小末的伯父張鬆鶴,也是張雲峰的堂哥,張小末小臉冰寒地盯著無禮的闖入者,緊緊地捏著拳頭,大有興師問罪的態勢,稚嫩的聲音憤憤地響起:“父親養傷不宜打擾,伯父為何如此無禮?”

“哈哈,小子和你爹當初一個德性!”張鬆鶴輕蔑一笑,根本沒有把張小末的話放在心裏,反而幸災樂禍地笑道:“雲峰,我的好弟弟,你當年是如何的意氣風發,到頭來還不是病怏怏地躺在這破床上!”

稚嫩的小臉冰寒地盯著眼前這位伯父,漆黑的眼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清脆的嗓音猛地凝聲喝道:“張鬆鶴,不許你罵我父親!”

“喲嗬,小子長脾氣了,老夫要代張雲峰教訓你這個目無尊長的混小子!”

臉色陰沉的張鬆鶴怒目瞪視著張小末,惡狠狠地道,旋即,幹枯的大手猛地朝著前麵抓去,隻帶出了三成的勁氣,不過這也是張小末難以抵抗的。

少年猛地一個下蹲,躲過強橫的勁氣,雙腿下紮馬步,蓄力向前衝去,張鬆鶴冷笑一聲,一腳踢了出去,迎麵而來的勁風令得少年一個不穩,踉蹌倒地,少年並未放棄,拚盡全力一個鯉魚打挺,然後抽出右腿便是一個橫掃千軍之勢。

微微有些怒氣的張鬆鶴爆發出強猛的靈力,大手一揮,夾雜著強猛的靈力,將張小末掀個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