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願意更好,我還不想嫁呢。”
“你……”孫策被氣著了,指著孫尚香你了半天,愣是沒說話。
而孫尚香也不敢真的惹孫策生氣,見好就收,借口去看看紹兒,扭頭跑了。孫策無奈的對周瑜道:“公瑾,你有什麼法子能治治這丫頭,我真是平時把她慣壞了,以至於現在她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了。”
“伯符不必著急,尚香如今畢竟還小,慢慢教就是。而且她馬上就要入鸞衛營,既然聖上事先與我們把醜話說在前,那尚香若是犯錯,自有人負責教導她。”周瑜倒是並不擔心孫尚香的教育問題。孫策慣著孫尚香,可不代表別人就一樣慣著孫尚香,真要是在軍中犯了軍規,那大板子打屁股那也是毫不留情的。
別看現在孫尚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那是她沒吃過虧,等她挨了教訓,吃了苦頭,自然就明白該怎麼做。
“伯符,你說聖上會如何處理刺客的事情?”周瑜問起了另一件頗讓他關心的事情。孫策隨即也有了興趣。刺客那不是能光憑一張嘴就能勸服了,孫策也很好奇劉協準備用什麼方法讓刺客放棄來找自己的麻煩。
這世上不想讓自己活在世上的人,嫌疑最大的就是江東的孫權,因為隻要孫策活在世上一日,那孫權的江東之主就坐不穩。江東六郡八十一州,是孫策與周瑜一點一點打下來的,隻要孫策發話,餘威猶在,必能叫江東內部不穩。
孫策很慶幸,劉協沒有逼迫自己去做攪亂江東的事情。雖然現在江東已經與他孫策無有太大關係了,但好歹也是孫家的基業,親手去毀掉,孫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
秣陵
自聽從相士的建議在秣陵建城,孫權就一直盼望著自己在秣陵的住處完工。當初孫策拿下江東,“定都”吳郡,而如今江東的主人是孫權,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孫權都需要抹消孫策在江東所留的痕跡。
將江東的政治中心從吳郡搬到了秣陵,這隻是孫權的第一步,而眼下,孫權已經住進了秣陵新建的將軍府。
東漢末年,諸侯割據,像孫策、曹操、袁紹這類割據一方的諸侯,獲取官職的普遍方法就是自領。反正朝廷也管不著,他們愛當什麼官就當什麼官。雖然朝廷不承認孫策自領的鎮南將軍,但眼下孫權當家作主,也老實不客氣的把鎮南將軍的官銜戴在了自己的頭上,不僅如此,孫權還自己給自己加封了一個吳侯的爵位,當然這也是沒有得到朝廷認可的。
搬進了新家,確立了秣陵在江東的政治中心的地位,孫權這兩日的心情還算不錯。而且最要緊的是,他有後了。在他的妾室中,趙氏被確診身懷有孕。雖然趙氏的身份低微,隻是個妾室,生下的孩子隻是庶子,將來沒資格繼承家業,但畢竟是自己的長子,即將初為人父的喜悅,讓孫權這兩日挺高興。
如平常一樣,孫權與自己的正室謝氏睡在一起。自從趙氏有喜,孫權其他幾個女人也緊張了起來,這幾晚孫權過的有點累,不過他樂意,累死也甘願。
多年養成的作息習慣,讓孫權準時醒來。不過孫權此時卻不想起身,昨晚的精彩讓孫權有些意猶未盡,身旁有佳人在側,孫權忍不住就想要做個“早操”。連眼都沒睜,伸雙手去摟抱佳人,那張大嘴也順勢親了過去。
“唔?”孫權一親到佳人的臉,頓時察覺到異常。口感不對!睜眼一看,頓時驚的孫權沒了任何興致,猛地坐了起來。定睛一瞧,發現在自己與佳人之間,不知何時被人放了一個豬頭。
“啊~”被孫權起身的動作吵醒的謝氏一睜眼就看到了一個豬頭,而且那豬頭還側臉瞅著她,頓時就將這個婦道人家給嚇得半死,失聲驚叫。
“閉嘴!”孫權正惱火不知是誰如此可惡,擺在豬頭在自己枕頭,聽到謝氏的尖叫,心情更是煩躁,伸手一把抓住豬頭上的一隻豬耳,掄起來就砸在謝氏的頭上,“謝氏”幸福的昏了過去,隻剩下孫權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
“飯桶!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孫權暴跳怒雷,怒聲嗬斥負責將軍府安全的馬忠。馬忠很是委屈,他哪想到會有人膽大包天,趁夜把一個豬頭擺在孫權的枕邊。
孫權後怕呀,既然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豬頭擺在自己的枕邊,那就意味著要取自己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到底是誰幹的?孫權迫切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願望很難實現,除了一個豬頭,並沒有更多線索留下讓孫權去追查。
“主公恕罪,末將這就派人去查。”馬忠恭聲請罪道。
“查什麼查?你是嫌某丟人丟的還不夠是不是?”孫權兩眼一瞪,怒聲問道。
“呃……還請主公示下。”
“加強府中護衛,馬忠,此番某不追究你的失職之責,但某不希望還有下一次。此外,此事不得泄露,否則唯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