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超越所有(3 / 3)

粟聽後腳步一頓,直到最後也沒有接話,而是一個閃身消失在夜空裏。

這會,那個小隊長一臉不解的望著羅華:“羅華小姐,難道你認識剛才那個人?”

羅華一翻白眼:“如果你覺得我判斷失誤,你可以追上去跟他單挑試試。”

“不不不……”小隊長連忙擺手:“我可是肩負著保衛莊園安全的負責人,怎麼可以隨便擅離職守!”

聽了這話,羅華無奈一拍額頭,她再一次瞄了一眼粟消失的方向,隨後撇下眾人,自顧自的回到了庭院中。

楊軼,你是一個潛力無限的人,我很期待你今後的表現,所以不要這麼早去尋死——

……

深夜,粟落魄的回到他的住處,他的計劃落空了,反倒是羅華的那習話讓他覺得意味深長,超越所有,掌握所有麼?

“吱嘎——”粟推門而入,多日訓練的經驗便告訴他,罌早就回來了,從木門與地麵摩擦的痕跡,以及門口淺顯的腳印新鮮度就能看的出。

剛一進門,果不其然,罌正端坐在床邊,眼神直直的看著他。

罌粟對視一番,罌好像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以粟錯開眼神而結束。接著,粟走到桌旁,將那盞老舊的油燈調亮一些,隨後靠在牆角上思索羅華說的話。

粟的整個過程全被罌直勾勾的看在眼裏,終於,罌開口了:“粟,你去哪了?”

(雖然這句話是用疑問句結尾,不過請各位品讀的時候把它修改成陳述句,因為在罌的嘴裏,感歎句疑問句都是陳述句。)

“沒什麼,隻是閑著無聊,隨處走走。”沒有說實話是因為粟不信任罌麼?不是,隻是因為粟不想讓罌擔心,粟不知道罌明不明白擔心這個字眼的意思,但他真的不想將她攪進來。

聽著粟的輕描淡寫,罌那大大的綠色眼睛眨了眨,沒有看出什麼色彩,也看不出她是否相信。

就這樣,兩人沉默良久,之後罌站起身開始整理床鋪。

這裏要告訴大家,雖然這間茅草屋很大,但是罌粟是一直睡在一個房間裏的,而且三個月來無一例外。

粟盯著整理被褥的罌,三個月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尷尬,也許在罌的眼裏,這根本談不上是尷尬吧,結果潛移默化的,粟也開始習慣這樣的生活。

但,今天的遭遇讓粟的心情很不平靜,當然這種不平靜僅僅是指羅華所說的話,而不是其他,如果你硬要說有,我也不反對,但在這裏,粟僅僅是為了報仇的事情有感而發,記住是僅僅!

於是,粟終於問出了三個月來第一個私人問題:

“罌,你為了什麼殺人?”

“不知道。”罌整理完被褥,完全沒有在意一旁的粟,開始脫掉上衣,見狀,粟的腦子裏突然浮現出幾處應該打馬賽克的畫麵,隨後僵硬的轉過身。

粟思考一會:“你曾說你沒有名字?”

“是的,當我醒來時我就是一個殺手。”

粟驚訝的轉過身:“你,你被抹消了記憶?”話剛說完,粟便麵紅耳赤,隻因為罌那裸露的上半身。

雖然這樣的情況以前也不少見,但粟適應了沉默,適應了訓練,還是無法適應這種視覺上的衝擊。

罌並沒有害羞,她的臉上與感情色彩無緣,所以也看不出內心狀態,僅僅是抬手遮蓋住關鍵部位,然後緩緩地說:“這樣的魔法有很多種,但那又怎麼樣,對於殺手來說,過去的事跟將來的事……都是不存在的。我們可以主宰他人的一切,但同樣是他人所主宰的奴隸。”說完,罌換好內衣坐在床上。

“可是”粟醞釀一會:“羅華告訴我。”

“羅華?”

“嗯,她說殺手也有自由。”

聽後,罌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如果你認為這是對的,那就去相信吧,但遲早有一天,你會對所有一切失去感覺……早些休息,明天會有楓葉的集訓。”

“集訓?”

“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話剛說完,罌便沉沉地睡去。

粟看了看罌,接著掏出然然的相片,良久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