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罌便帶著粟一路長途跋涉,來到一處深山老林。
雖然粟知道來這裏是為了那所謂的集訓,但具體內容粟沒有問,罌也沒有說。
終於,在兩個小時的快速奔波過後,兩人來到特裏姆城南100多裏的地方,這個地界已經是相當偏遠了,再往南便是其他城鎮的管轄地,也可以說這次楓葉選擇集訓的地點正處於兩城管理的真空地帶,在這集訓,不怕任何軍方幹擾。
“高”山山腰處。這裏所說的高並不是形容詞的高,而是這個山的名字就叫“高”。
“高”山身處,6點整,集訓開始。
在一個簡陋的露天站台上,站著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老者兩鬢斑白,但身子骨十分硬朗
台下,排列著近五百名楓葉殺手,這些人都是特裏姆城的楓葉骨幹,也就是正式的楓葉成員,他們一個個不僅人高馬大,而且從身上的氣息來看,都非等閑之輩。而再看粟,作為最近的加入者,此刻正站在最末位一排,好笑的是,前排的楓葉們一個個都很壯士,一比較下來,反倒顯得最後的粟像是吊車尾的選手一樣。
不過,身體強壯就一定是強者的代表麼?孰強孰弱相信讀者心裏自然有一杆秤。
這時,台上人的老者發話了:“楓葉,隸屬潘多拉。潘多拉的夢想是排除全世界所有的黑暗勢力,建立一個嶄新的世界,而我們楓葉便是潘多拉的魔盒,我們帶給潘多拉資金,帶給潘多拉希望,我們是必不可少的存在,現在,請各位前往訓練地點,10分鍾後,集訓開始!”
老者話音剛落,眾人四散,對於這樣的集訓,楓葉殺手們十分重視,集訓並非單純的訓練,而是各自實戰對練,在場的500名楓葉殺手們,必須在接下來的實戰中打敗他們的同伴,以獲得晉級的機會,此刻大夥都在仔細的挑選著對手,避免強大,欺負弱小,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便是楓葉殺手中的鐵則!
粟站在人群中四處張望,他找不到罌,罌不在這裏,就在眾人剛剛集合的時候,罌就已經不見了。
沒有罌,粟便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
就在粟東張西望的時候,六旬老頭狐疑的走上前詢問:“小子!你怎麼還不去準備!”
“我在等同伴。”
“同伴?誰?”
“罌”
老頭盯著粟看了看,最後不可思議的搖搖頭:“小子,你還是不要等了,楓葉的十大王牌是不會跟你們這樣的嘍囉一起訓練的,快去準備你自己的事吧。”
楓葉的十大王牌?那是什麼東西?
老頭正要驅趕思考的粟,而粟的眼光突然掃到一角的罌,剛要過去,便被老頭一把攔住:“小子,你找死,十大王牌均是性格怪異之人,殺人如家常便飯,快到自己的隊伍去。”
粟看了看老頭,又看了看遠處的罌,矮小的身材旁,站著八位高大的男性,其中一個人弓著身子好像在對罌說著什麼,不過以罌的性格,理所當然地視而不見。
看來,罌果然很厲害,但卻沒想到厲害到如此地步。粟再次看了一眼遠處閉目沉思的罌,隨後隨著人流,開始獨自一人默默奮鬥。
楓葉集訓的目的不是為了開派對,也不是在舉辦夏令營,更不可能是聯誼會。存在這樣的活動實際上是為了檢測殺手們實力的長進,從而優勝劣汰,得出新的排名,而楓葉實力前十者,被稱為十大王牌,最有趣的是,十人的性格與實力一樣,不同凡響。
既然集訓是為了這種目的,那慘叫聲自然不少。
一座破舊的二層小樓回廊中,這裏有近100名殺手,他們互相殘殺,為了攀登,不擇手段。
“撲哧——”粟的匕首割破對方的喉管,那人驚恐地用雙手捂住喉嚨,嘴裏想說話,但僅僅是無力地擺動下巴。
這時,一旁衝過來一個人,見狀大驚:“喂!新來的!你下手太狠了!這裏……”
“嗖——撲哧”匕首橫飛,貫穿對方額骨。
栗站在一扇舊窗前,血紅的眸子空洞的盯著周圍的屍體,嘴中喃喃:“1、2、3、4、5、6、7、8……”
接著,他伸出布滿血漬的手,輕輕掏出那張照片,眼角一挑:“然然,所有阻撓我的人,都要去死!你說對麼?”
一道斜陽透窗撒過,將粟的影子拉細,拉長……
突然。
“嗵——”一個人影破窗而入。
來者年近三十,手持雙匕,當看到滿地的屍體時,眉頭緊皺,露出一臉的驚駭與不屑:“你,就是最近人們傳言的‘血瞳’?”
粟的眸子閃著紅光,憂傷的望著照片沒有抬頭。
男人冷眼:“喝,沒想到,年紀這麼輕,下手便這麼狠。”說著,男人擺開進攻架勢:“楓葉,代號,鬥烈!小子,報上你的名號。”
粟單手撫摸著照片:“然然……”
男人聽後一愣,然然?隨即好像意識到什麼,大怒:“小子,你不要太猖狂!看招。”說罷,風一般撲了過來。
一刀橫掃,粟望著照片的眼光沒動,單單輕輕後越。
二刀劈砍,粟閉上眼,輕易躲開,慢慢的將照片放回口袋。
三刀捅刺,粟緩緩睜開血紅的雙眼,快速出手,一把鉗住對方進犯的手臂,手上加力,就聽“哢吧”一聲,在男人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應聲而斷。
“咚!”補上一腳後,粟安靜的看向被踹出好遠的中年男子。
“可惡!”男人痛的額頭汗水狂流,瞪著粟的眼神更加凶惡。隨即左手護住右臂,強忍疼痛“哢吧”一聲,將骨骼接好。
男人蹲在地上深吸兩口氣,調整好呼吸後,拾起一旁的武器,再次站起身:“小子,既然如此,別怪我手下無情!”說著男人周身衣服無風自動,頭發眉角微微上揚,兩把匕首中漸漸透露一股綠色的氣息。待一切準備妥當,男人再次撲了過去。
“鏘!”兵戈相接,要知道粟雖然身子柔弱,但力道卻不小,一時間兩人不相上下。
就在較勁的同時,男人突然咧嘴一笑,接著也不知用了什麼招數,他的速度陡然暴增,幾乎是翻了一番,於此同時,男子身影一閃,瞬間反擊。
“唰唰”兩刀過後,粟額頭上那略長的頭發飄飄灑灑的搖擺在空中,血紅的雙瞳中略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