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直奔,好在這個院子裏沒有什麼人,不然她真的要發瘋了。最後來到了一個池塘邊,她蹲了下來,好久,心跳才漸漸恢複平靜,剛才那一幕,實在有些不堪回首,一邊把衣服整理好,一邊恢複自己的心情,湖中,她的影子倒映在水裏,頭發亂得不成樣子,像一個瘋子,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畢竟不好受,該怎麼再去麵對他?蝶歟對著湖水梳理頭發,都說紅顏禍水,這幅皮囊要是不這麼漂亮是不是就好了?誒,“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將進酒,杯莫停,不過聊以自慰罷了。蝶歟站起身來,正欲離開,“蝶歟!”一個重量朝她身上壓來。
“啊”她尖叫一聲,真是倒黴!原來,司馬昭一直在後麵跟隨著她,怕她想不開,見到蝶歟站起身來,以為她要尋死,故而過來要阻止她,不想,她原來並不是要尋死,手一推,倒是跌倒湖中,司馬昭也跟著跳了下去。
“蝶歟!蝶歟!”司馬昭在水中狂喊她的名字。
“噗哧!”蝶歟在水中摸到一個物體,便抓著升出水麵,不想,竟是司馬昭的身體。水嗤嗤從她口中噴出,全部都噴在某人的臉上。
沉默沉默忽然“哈哈哈哈哈……”她真要笑死了,眼前這個欺負自己的人現在滿臉鬱悶地閉上眼睛,他是最愛幹淨的,老天爺是不是在幫自己報仇?嗬嗬,這樣一來,剛才的怨恨似乎已經煙消雲散。
他看她笑了,倒是有些緊張,“你沒事吧?”歇斯底裏的笑有的時候很容易被人誤會成精神失常,這回他一定是以為自己瘋了,想到這裏,蝶歟更是笑得誇張,仰天彎腰的,在水中笑著,這個湖本就不深,可以站到湖底的那種,她忽然就想到,他以前同自己說的那個春天的午後,真正的蝶歟和司馬昭一起在清湖的情景。
的確不可以再任性下去,他有妻兒,雖然以後的他算不上一個好人,但畢竟現在他對自己真是好到極點了,她不願意再欺騙下去,剛才她是那樣清楚地了解了自己的感情,她對他,不是愛,而是多年前,那個不屬於自己的邂逅,那個午後的陽光帶給她的震撼和感動,僅此而已,是她自己糊塗了,她還以為,她就是曹蝶歟呢!一定要說清楚,否則,這樣的道德負擔對自己來說,太重太重了!
他哪裏知道這些,一個勁地搖晃著她,喊叫著,好久,她終於止住了笑,擦擦臉上的淚水,努力控製著笑的yu望,“我沒事!你以為我想跳水自殺?”
“難道不是?”他有些陰沉著臉看著她。
“我在梳頭啊,被你弄成那樣,怎麼出去見人?”其實,就算真的被他那個了,她也不會想不通到自殺,貞節固然重要,生命更加寶貴!
看著他一臉懷疑,她安慰道:“好了,放心,我真的不會自殺的,曹蝶歟的心很堅強的!”怎麼這樣,受害人是自己誒,什麼時候變成他是受害人了?
無奈地搖搖頭,愛信不信,一深一淺,她往岸上走去。
“對不起,我一時糊塗。”他幫她推上岸去。
“算了,就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吧。”她用手去拉他,“我們可不可以隻做好朋友?”她小心地說。隻覺那雙大手突然一僵,他跳上岸。
“蝶歟,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一點委屈。”
“別傻了,你有元姬姐姐,她是你八抬大轎娶來的妻子,你能怎樣?你又要把我置於何地?”還是不敢說,不敢說自己已經不愛他了,隻怕後果會使兩個人都毀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