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一個月了,皇上都沒有來承歡殿。秋媛心裏麵隻是覺得越來越平靜,沒有人來打擾她,也不需要刻意的討好誰。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菊花開放,是黃色的蟹爪菊,一朵朵的開著,非常的清雅別致。秋媛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這樣清寒的花,這樣素淨的在秋天高遠的天空上開放,花開花落,無人得知。
九公主現在也慢慢的懂事,不像以前那樣的調皮活潑,眼角眉梢也漸漸填上屬於這個朝代女子所帶有的那種淡淡的美麗的哀愁。秋媛看著九公主,這樣小小的美人已經學會如何讀懂別人的心思,懂得如何討好別人。在現代的孩子中是沒有的。
秋媛今天穿著一件但黃色長衫,是棉質,非常溫暖融合,上好的絲綢,有著非常好聽的名字,軟煙羅。秋媛喜歡這個名字,也喜歡這樣的酚紅色,如同天邊的晚霞。秋媛現在開始關注著天氣的變化,早晨,中午,晚上,一點一點溫度停留在皮膚上麵,寒暖交織著,如同生活所留在人心裏麵一點底的經驗積累。
碧玉看著秋媛笑著說道:“雀妃娘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秋媛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什麼好消息了,過著和皇上無關的日子,是最最安靜平安的生活,在宮裏麵隻要和皇上有點關係,不管是好是壞,都會有著不同的麻煩。秋媛現在已經習慣和皇上無關的日子了,現在碧玉說有著什麼好消息,有點驚訝。
秋媛轉過臉看著碧玉說道:“有什麼好消息?”
碧玉笑著說道:“娘娘你還記得上次你和皇上說著要給丞相兒子,也就是你哥哥擔任運河改道的指揮嗎?我今天從慎言那個人麵前得到消息,就在今天早上,皇上果真把這個差使,給你娘娘的哥哥。”
秋媛一聽,心裏麵有點疑惑,因為她自己長期呆在宮中,對自己這個哥哥不了解,要是皇上知道她哥哥是什麼樣子,有沒有能力做好這個差事就好了,要是不知道,僅僅是自己和皇上說的,皇上看著她的情麵,所以才會把差事給她那個哥哥,這件事也不能算是好事。其實她隻是想和皇上提這件事情,並沒有想要幹涉朝廷中的事,她以為皇上是有能力派得力的人去做好這件事情的,她的那個哥哥皇上還不知道嗎?但是皇上終究是誤會了她,他以為她是想要自己哥哥做的,他不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麼。
秋媛苦笑著說道:“這件事情也不一定是好事,隻想著皇上不是因為我對他說要用自己哥哥才這樣,要是因為我,隻怕將來哥哥把事情辦壞了,我也要給連累的。”
碧玉笑著說道:“這怎麼會呢?就算娘娘哥哥沒有能力辦這樣的事,丞相也是會在裏麵出力的呀,你想著丞相,宮裏的哪個大臣不和丞相有著這樣那樣的關係的,所以娘娘還是不要胡思亂想的好,這是一件好事,沒準皇上因為這件事情,今天晚上就要到我們承歡殿中呢?”
秋媛笑著說道:“我隻想著皇上還不要來的好,這樣清淨很多,他來了,忙這樣忙那樣,最累的是還要摸清他的心思。”
碧玉笑著說道:“娘娘真是糊塗,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皇上不來好嗎?你看看,我們承歡殿花園子中的這些花,我早就讓那些工匠進來打理一下,再種些別的,這些太監看著我們承歡殿不得寵,一個個都說忙,請不來花匠,我真是氣的要死。”
秋媛淡淡的說道:“這些都不過是些小事情,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兩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慎言來到了,看著秋媛正在說話,走上前去,給秋媛請安。秋媛笑著說道:“慎公公怎麼有機會到我們承歡殿中來了?”
碧玉看到慎言真的是以為皇上要見秋媛的,忙說道:“是不是皇上要見我們娘娘,所以特地派你來通知我一聲?”
慎言臉上淡淡的對秋媛說道:“到不是為了娘娘,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皇上哪個娘娘的牌都不叫,今天他在禦花園中一個人賞菊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讓我來帶九公主去。”
碧玉狐疑的說道:“九公主?皇上怎麼會叫九公主呢?真是奇怪?”
秋媛笑著說道:“九公主在院子中玩呢?你就帶著她去好了。”
慎言笑著說道:“奴才已經見到九公主了,隻是想進來跟娘娘回稟一聲,才不唐突,奴才這就帶著九公主去了。”
這個時候,九公主正在和身邊的幾個宮中陪讀的女官一起討論一些作詩的格律。幾個女孩子正在天真浪漫的年齡中,一起圍在一起坐著作菊花詩。這邊慎言走進來笑著說道:“奴才給九公主請安。”
九公主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是皇上身邊的太監慎言,忙笑著說道:“慎言公公最近好嗎?皇阿瑪的身體怎麼樣?他都很久沒有來到我額娘那裏了?”
慎言公共笑著說道:“托九公主的福,奴才最近身體很好,皇上也很好,而且皇上正在要奴才帶九公主一起去賞花呢?”
九公主驚訝的說道:“真的嗎?皇阿瑪現在在哪?”
慎言笑著說道:“皇上現在正在禦花園,九公主就隨奴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