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靈山派後山中的木屋裏,莫凡費勁兒的用毛筆一字一字的寫出自己所修煉的靈訣。
而在靈山派,莫凡剛拜的師傅靈嶽卻正處於略微有些糾結的狀態中,有些為難的看著不遠處的那座位於木屋;那裏是靈山派主峰靈峰的最高處,同時也是靈山派曆代掌教的住所。
靈嶽長老神色有些猶豫遲疑,他正在考慮要怎麼跟他的掌教師兄開口他私下收莫凡為徒這件事;雖然他和掌教師兄都很清楚,剛剛練出靈氣就能內視的武者無論放在哪裏都是非常罕見的奇才,可是那並不代表奇才就能無視一個宗門賴以生存的根本-門規!
而在靈山派,掌教師兄絕對是最重視靈山門規的人,這裏麵沒有之一;他對於門規的重視甚至已經達到了頑固的地步。
可是,靈嶽長老自己也很清楚掌教師兄為什麼要這麼重視門規。
畢竟,他是傳承了七萬年的靈山派掌教啊,必須以身作則,否則還怎麼讓靈山派上下所有門徒信服、還怎麼執掌靈山派;同時也是給後輩們警示,宗門就是宗門,不可能因為任何人的出色而破壞規矩。
所以,靈嶽長老在想,自己到底要怎麼跟掌教師兄交代這件事;他很清楚,這件事瞞著誰都可以,就是絕對不能瞞著掌教師兄,否則一旦事情被發現,那莫凡必死無疑。
“靈嶽師弟,既然來了就過來吧,站在那裏做什麼。”卻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靈嶽長老咬了咬牙,走了過去;推門,進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身樸素長跑、須發皆白、坐在蒲團上打坐的掌教師兄。
“師弟這麼晚來找我,有何事?”靈山掌教看著靈嶽長老:“看你麵色遲疑,有什麼難事嗎?”
靈嶽長老坐了下來:“師兄,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不過在我說完之前請你不要動怒。”
靈山掌教聞言,不由失聲一笑:“你這家夥又不是不了解我,隻要不違背門規,有什麼事情能讓我動怒;你就別遮遮掩掩的了,說吧。”
靈嶽長老說道:“我今天收了一個徒弟。”
靈山掌教愕然中帶著一絲笑意:“收徒了?那是好事啊,你就為這事專程來找我?”宗門收徒和宗門長老收徒看似一樣,可實際上本質就差多了。
宗門開山收徒屬於大規模的收徒,雖說有一定要求,但資質方麵也會因為人數眾多而變得參差不齊;可是宗門長老親自收徒卻不一樣,人數雖少,可是資質方麵卻是有了很大的保證;因而,靈山掌教很疑惑,收徒本來是一件好事,而且也沒有必要專程來交代事情。
靈嶽長老遲疑了一下,又說道:“我今天收了一個徒弟。”
靈山掌教聞言微微一皺眉頭,但他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靈嶽長老的話是什麼意思,臉色不由沉了下來:“師弟,難道你今天收的徒弟就是你在數日前所救下的那個年輕人?你不是說他的資質很平庸嗎?再說,即便是想修煉,那也可以讓他拜入我靈山派,隻要他不做危害靈山派的事情,哪怕他的資質再差,看在你的份上,我們這些老家夥也不至於為難他,你為何還要私自收他為徒?你應當很清楚,私自傳藝可是必死之罪的宗門大忌。”
“師兄,聽我把話說完。”靈嶽長老歎了口氣,對於掌教師兄的反應他倒是沒什麼意外,隻希望能聽完他想說的話。
靈山掌教神色不悅的看著靈嶽長老。
靈嶽長老知道,接下來就看他給出的回他能不能讓師兄滿意了;不然他收莫凡為徒不僅幫不了他,反而會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