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粉仔(1 / 2)

2010年華夏某城市淩晨兩點已過的夜裏,公路兩旁樹影折立,昆蟲環繞路燈而飛,上下相撞。時而又有在樹下草叢裏傳出疑似蟋蟀或是於類之聲,不明所求。

久之又有摩托或汽車煙囪所排發的煙鳴聲。寂靜的夜晚中總是帶著那麼一點伴隨曲。帶給那些總在夜晚忙碌的人們,讓人沉醉於此中,思緒萬千。

然而沉醉思緒不到幾秒鍾,就被此時在公路旁的一顆不知名的樹根下擺著一輛男士摩托,座包上坐著一位身材矮小,看起來不到一米六的小矮子給打破了,年紀看上去大約有二十六七左右。身穿一件似乎被胸肌快擠破扣子的灰色短袖襯衫,棕色的休閑褲,腳下的大眾皮鞋踩著摩托車的副架,有那麼一點不倫不類的感覺。而左手兩根手指夾著已點著的香煙,右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一邊抽著煙,一邊說著“喂,在哪兒,那筆數啥時候能到位?喂,聽得到不,你大爺的別跟我裝啊,我問你那筆錢什麼時候能給我弄來?還跟我裝是吧?艸…,明天晚上之前給我弄來,你自己看著辦,我也是沒辦法了,難頂啊!都半個月了還拖著,是不是打算跑飛機啊?啊?你妹的我幫你背的數,我也頂不出啊,人家老板問我了,行了,總之給你一天時間,明晚這時候給我答複,要不你就等著跑飛機吧!”

說完把手機從耳旁拿下掛線,在屏幕上看了一眼通話記錄,聯係人為“粉仔”的朋友。口中謾罵著:“這傻x,早知不幫他頂這雷。搞得自己不上不下的,哎.要不是看你可憐,小小年紀頂著那麼一個家,我幫你頂個鳥啊我艸…,明天再不把錢給補上,那我也幫不了你這傻x了。”

罵著把手機往褲袋裏塞。狠狠把煙頭往地下摔,火星四射,然而卻用力過猛,導致摩托車一陣晃動,差點把自己從車上摔下來。然後又是一陣髒話脫口而出,不知道是想罵誰,又或者是想把某部電影裏的星爺罵出來對陣一下,看誰牛逼。而後才把車啟動,扭著油門往自己的狗窩方向慢悠悠的在路上開著。

“哥倆好啊…八匹馬…發財,哈哈,粉仔你輸了,喝酒,喝酒。就你那拳碼,哪是我的對手。”說著就拿著啤酒瓶往粉仔桌麵前的酒杯倒去,一臉得意的神色,就好像贏了幾萬塊那樣,囂張著。

而苦主粉仔卻是苦著臉拿起那杯苦膽水一樣的啤酒往嘴裏一口一口的灌著,艱難得就如在喝毒藥般,號稱酒桶級別的他也有了這般心思。瞄了一眼桌下邊擺放著那二十多已經打開一大半的啤酒箱,可想而知已經喝了有多少了。摸出褲兜裏夥機點上朋友剛發的一根煙點著深吸一口,這才緩慢著說:“德哥,不是我吹牛,就前個月的時候,我舅公家那邊的親戚嫁女兒,去到那兒閑著沒事幹,就到廚房裏幫忙,上完菜後,我也不隨賓客入座,在廚房和幫忙的十幾人自開一桌隨大火吃喝時,我一個人挑他們十幾個人,戰無不勝,而且他們都是老碼骨,還不照樣給俺全部幹掉了。”

其實是他們都不會猜碼,不會劃拳,喝的也少,畢竟都上了年紀了,平時也都很少喝,所以才被這斯趁虛而入,大戰暮臨俠(老中年臨暮的意思,退休人員。)說著還不忘拿手比劃著,手舞足蹈,表情怪張,滿臉通紅得猶如古代戰場裏的張飛張大爺都沒他那樣誇張。

越說越來勁,惹得一桌上六七位兄弟與美女大笑著,也有人帶笑諷刺他,說他蹦逼(吹牛),看來這斯應該是喝得有八九成了。開始天南地北的牛逼連天,直到煙燙手指了才把煙頭扔掉,繼續對著一邊眼眯皺眉頭,臉帶笑容,身材很棒,但年紀稍微有點三十出頭的美女冰姐說道“冰姐,你還別不信,我真能幹十幾個,要不今晚你幫我介紹介紹你手裏那幾個小妹如何?那誰來著,小翠?哎不對,是長得高高的那個,我看最少也有一米七幾的身高。臉小小的,還帶著一副不知是啥牌子的眼鏡,小高?是了,對.就是小高。她可美了,哥喜歡。”

粉仔還不忘一臉賊笑著往對麵一旁的美女看去,那表情就像一個很賤的餓狼,嘿嘿直笑。

冰姐還沒來得及回答,坐在粉仔對麵穿著件掛緊身衣,脖子上帶著條銀色的鏈子,二十五六歲左右,長得挺出眾的帥哥小豬打岔道“哎呀,小粉子,就你那根牙簽即使能大戰十來人,那也是無痛無癢沒感覺啊。何況你家裏還放著七八瓶的空瓶,蓋邊上刻著‘印度神油’幾個字就能看出你丫的就一個快槍手。要不要你哥我借我的老二給你用用”說著還往褲兜下掏了掏,好像真要把老二拖出來那樣,也是一臉的賤笑,像是為他身邊的美女打抱不平,又像是莫須有的拎醋(吃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