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也隻有他兩哥們才知道話裏的意思,不過聰明的人都能感覺到他倆在在占那美女的便宜。畢竟他兩是一村裏長大的,平時習慣愛玩笑,不存在啥子的矛盾。這也就是兄弟之間相互吹噓,相對而言這是他倆的默契。
粉仔想不到這斯啥時候比他更賤了,能把老二都快搬出來了,也把自家的藥酒說成神油去了。不知他在家裏的弟弟看到了他這時掏老二的動作會如何感想。
平時小豬這廝在家在村店裏都是擺著一副二百五的斑馬臉,怕誰想占他便宜坑他錢那樣。不知今兒吃什麼大補丸在那發騷。這讓粉仔有些發愣,再加上喝的酒不少,醉熏熏的不知咋回複小豬的打趣。這時恰好感覺褲兜裏的手機震動鈴聲響起,隻好拿出手機向他們擺了擺順著說道:“不跟你們扯了,蛋有些疼,先接電話。”
而一旁的冰姐則從眯笑臉變成言而遇止的樣子,表情豐富多彩,歎了下氣,拿起桌上的碗筷後又放下,拿起桌麵放著的手機刷著QQ狀態。也許隻有刷QQ或者發表的狀態才能緩解自己心中的鬱悶。
小豬身邊的美女小高則是帶著一副耳塞,更是連表情都木有一個,也不知剛才大家聊的話都能聽到了不?看那表情的樣子應該是聽不到吧?餘眼看了下站起來的粉仔,也瞄了一眼放在自己大腿的豬手,然後當做沒事那樣用手挪了挪鼻梁上的眼鏡繼續看著她手裏的手機,畫麵裏放著林正英大師的捉鬼片。給人感覺她內心真強大。
這時德哥也笑著對著大家擺了擺手,指了指店裏在忙碌的老婆,然後也起身跟大夥告罪一聲招呼另外的幾桌客人去了。
小豬則是拿著牌跟另外的朋友在玩鬥地主,當然,那隻放在人家美女大腿上的豬手就他的,不過這廝的臉皮已經是練到純火如青的境界了,從表情裏你絕對看不出啥,看他那一臉認真盯著桌麵的牌就知道了。不過攤桌上的氣氛也因粉仔和德哥的離位而下降變得各自為政。隻剩下那桌麵上的筷渣碗菜所散發出迷胃之香了!
粉仔拿出手機看了看屏幕上顯示出來的號碼名字,渾渾噩噩的站起來往幾米外擺放車的位置走去,大著舌頭按下接聽:“喂,文沙哥,呃…喂,在,我在呢,銅灣路蘇記宵夜。你說啥?呃,我聽不清楚,喂.我沒裝什麼啊?那筆數?什麼數?哦,我知道,我曉得,明天晚上?那能不能再給幾天時間,跑飛機?沒啊。我往哪跑啊?好吧,不好意思啊文沙哥,今晚喝得有點多了。我盡量吧!能不能再……喂.喂.嘟.嘟.嘟。哎.....”。呆呆看著手機屏幕歎了口氣。
用力甩甩腦袋,醉意也醒了幾分。才想起自己在和一幫朋友喝酒,估計自己也實在是喝多了,九點多開始到現已經淩晨兩點多了,幾乎都一直在喝著,想了想拍拍沉沉的腦袋往德哥那邊走去,準備打道回府。
其實他也不想掃大家的興,何況今晚剛好遇嚴打,老板吩咐把店關了才有機會出來請這些朋友到德哥的“蘇記宵夜”捧捧場。
德哥原名叫蘇德行,年紀三十出頭,和粉仔是鄰居,供一個祖太,算是親戚關係,按輩分來說粉仔要叫德哥一聲叔,可德哥不管什麼輩分,出來混夜街的人沒那麼多講究,凡是這一代認識他的人都不管什麼輩分,年紀比他小的就稱一聲哥,年紀大的就喊聲老弟。早年出街跑了四五年,跟著一老板做了幾年宵夜也沒賺到什麼錢,倒是學了們手藝。
後來在市裏頭找了個家庭算過得去的女朋友,處了一年多才在去年年頭結了婚,婚後他除幫忙家裏的一些農活就時不時叫上旁邊家的粉仔到村裏頭搓麻將什麼的,也閑了兩三個月,實在閑不住了找家裏人拿了點錢,加上自己和老婆的存款,開了這麼一個宵夜攤,多多少少靠著這些年所交的一些朋友捧場生意才慢慢的開始有點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