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伍瑾銘,聽說了沒?今天的晚上元旦文藝彙演的事?”一旁的張偉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問道。
“沒,”伍瑾銘正忙著抄著麵前一大摞的試卷,漫不經心地敷衍了一句。
“嘿,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唉算了算了,你小子又不關注八卦。我們班最近要轉來一個女的,這你總知道了吧?”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伍瑾銘仍低頭忙著抄試卷,“臥槽這朱解文寫的啥破字啊,字扭得不成人樣。”
“得,好心跟你說你還那麼不想知道,反正晚上元旦文藝彙演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學校元旦文藝彙演現場,台上正在表演的現代舞是伍瑾銘班的節目。
深紅色的舞台效果燈光隨著音樂的節奏規律的在舞者身上閃爍著,男男女女們穿著反射著燈光的舞台服裝翩翩起舞。而伍瑾銘身為看客也隻能在台下默默地打哈哈,即使是自己班的節目,他還是覺得跟自己並沒有什麼聯係。
原本屬於二(三)班的一片位子現在空空蕩蕩的,大家都在台上表演,張偉作為負責人正在後台緊張著吧,原本也還有很多不是上場表演的此時也都不知道跑哪去了,稀稀拉拉的空凳子中,伍瑾銘一個人坐在最後麵發呆。
其實伍瑾銘也很想去體會一下在台上表演會是什麼感覺,穿著帥氣的舞台裝,跟自己的舞伴演繹一段甜美的舞蹈,又或者是坐在那白色的鋼琴麵前彈奏一曲,最不濟也要去講個相聲逗逗大家開心是不是?
但是大部分的時間裏,伍瑾銘還是隻能充當一個看客,一個有著自己小小心思的看客。
伍瑾銘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轉身準備去上廁所。
然而晚會的燈光實在是有些陰暗,再加上伍瑾銘坐在位子上發呆許久,腦子有點不靈光,剛轉身就直愣愣的撞上了一個從後麵跑過來的女的。“哐”一聲,有什麼東西好像被撞到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伍瑾銘趕忙道歉道。
“沒關係,不過我剛剛拿手裏的簪子掉了。”那個女的蹲下了身子開始摸索起來。
“真對不住了,”伍瑾銘也連忙蹲下來尋找,本以為就這麼小撞一下簪子應該不會飛得太遠,然而由於燈光昏暗,周圍都是跑東跑西的人,找起來有點吃力。
“你的簪子是什麼顏色的?”伍瑾銘問道。
“金色的,”那個女的抬頭回答道。
在那麼一瞬間,伍瑾銘感覺有點靈魂出竅。由於剛剛忙著蹲下來找簪子了,沒注意這女孩的臉,現在這麼一看,伍瑾銘瞬間感覺到自己穿越了。
眼前的女孩穿著一身素白的收腰羅裙,一頭黑色長發就像瀑布一般垂在身後,皮膚潔白如雪似乎吹彈可破,左手還捏著一根玉笛。
不知為何,伍瑾銘的內心突然湧上了一股悲傷的感覺,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伍瑾銘感覺自己的眼淚就要從眼眶裏溢出來。
為什麼那麼悲傷?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在孤獨的夜幕中行走,偏偏還下著不大不小的雨。眼前還是自己那個孤獨的背影。
“大冷天這麼穿不冷嗎?”伍瑾銘突然沒頭腦的問道。
而那個女孩隻是很隨意的笑了笑繼續低頭找東西。
伍瑾銘知道剛剛的問題確實很白爛,但是不這麼說的話,他怕自己會當場飆出眼淚來,所以趕緊白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