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曾經曆經滄桑親眼見了各種世間男人對感情醜惡肮髒的態度後,你才會知道,遇見一個對的男人,有多難。好的男人,應該是清徹的,透著光澤,如一塊璞玉。
麵前的卓堯像犯錯的孩子,沒有了憤怒,隻是用一種無助的眼光凝望我,他在告訴我,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不想的,他是有多不想離開我和孩子。
阮曼君,你怎麼能夠這樣自私,發泄著自己的情緒,他是無辜的。
我抱住他,投入他的懷抱,我輕輕打他的胸口,我說:“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這裏。”
“我怎麼舍得沒抱抱你就走呢。”他愛憐地說,拉開西裝,把我包裹住。
“我明明聽到電梯上來了後停了會就下去了。”我說。
他攬著我走進家裏,他關門,得意地說:“我不這麼試一下,怎麼能讓你開門,我就猜到你躲在門口,隻要發現我走了,一定會開門追出來。”
我撓他癢癢,懲罰他:“怎麼學這麼壞了,阿春,下次他在這樣,不許給他開門。”
阿春也幸福地笑:“是,太太,我一定聽你的。”
他把剛睡醒坐在嬰兒床上發呆的小黎回抱在懷裏,黎回不同以往歡快的勁,蔫耷耷的,我問阿春喂了奶沒,阿春說相比往常吃的不是很多。
他是哪裏不舒服,還是母子憐心懂得我的苦楚。
“有時候,黎回沉默地向下看時,我會覺得他有心事。”我握著黎回的小手,對卓堯說。
卓堯說:“他這麼小,怎麼會有心事。”
“他可懂事呢,他長得像你,但心思像我。”我說。
阿春進來,問:“太太,那麼多些雛菊,家裏的花瓶都放不下了,要不,那束百合都敗了,我把它丟了,好用花瓶來插雛菊。”
“別丟,放那,我來處理,雛菊你就用以前裝紅酒的小木桶放裏麵裝著,稍微添點水就好了,我來收拾。”我說。
“都謝了,就扔掉,會長一些小飛蟲的。”卓堯說。
“不扔,放那放著就好。”我倔強地說。
我靠在他肩膀上,輕輕閉上眼睛,想沉入睡眠。還能要怎樣呢,如果這一刻,靜止,我永遠留在你的身邊,也好啊。
晚上一起吃過飯後,他被一個電話催著回去開會,我送他到門外,向他認錯,不該賭氣狂刷他的卡,買了一堆衣服,還有這個二十多萬的翡翠鐲子。
“你請我吃一串串,這就算是我請你的。”他說著,給我一個柔軟甜蜜的吻。
“叫串串香,不是一串串。”我糾正道,撫正他的領帶,嗅到他溫潤的氣息,我貪戀的男子。
我們就是這樣,隻要不提及那個敏銳的話題,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矛盾,心照不宣,都不去說號的事,他如平日裏那樣囑咐我,我溫順答應。
我以為日子平靜了,隻要盡量不再見麵,我會自我療傷緩和好自己的情緒,該來的都來了,該接受的也都要麵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