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2)

貝拉也在乎我。

我知道沒有什麼能比得上我愛她的程度。但是對她來說,冒著生命危險坐在我身邊,已經足夠了。她如此樂意的坐在我身邊。

如果我理智的離開她,她會為我的行為而痛苦。

那現在還有什麼是我可以為她做而不會傷害她的呢?還有嗎?

我該遠離她的,我從來就不該回到福克斯來。除了給她帶來痛苦,我什麼也無法給她。

這麼想會讓我現在不再和她呆一塊兒?不再讓事情惡化嗎?

而我現在唯一能感覺到的,是她的溫暖。。。

不,沒有什麼能阻止我。

“噢,”我對自己吼。“這麼做不對的。”

“我說了什麼嗎?”她問,馬上把責任歸咎到自己身上。

“你看不到嗎,貝拉?讓我自己痛苦是一回事,但是把你卷入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我不想你痛苦。”這是事實,不是謊言。最最自私的那部分我已經隨著明了她如同我要她一樣想著我的認知飛走了。“這麼做不對的,非常不安全。我是個危險人物,貝拉――求你了,記住這點。”

“不。”她任性的噘起嘴。

“我說真的。”我內心是這麼掙紮――一半的我不顧一切的想要她接受我,另外一半卻拚命的要警告她逃離我――想到逃離這個詞,我從牙縫裏擠出一聲咆哮。

“我也是。”她堅持。“我告訴你,我無所謂你是什麼。已經太遲了。”

太遲了?在那無盡瞬間,記憶裏世界裏隻剩下了淒慘的黑白色,當我看著陰影慢慢爬過陽光明媚的草地,爬向熟睡的貝拉時。避無可避,無法阻止。陰影奪走了貝拉的鮮亮的膚色,把她打入黑暗中。

太遲了?愛麗絲的影像盤旋在我腦海裏,貝拉血紅的眼睛死氣沉沉的盯著我。麵無表情――但是將來她不可能不恨我,恨我奪走她所有的一切,奪走她的生命還有她的靈魂。

208:

不可能太遲的。

“永遠不要說這話。”我嘶聲。

她扭頭看向窗外,牙齒又咬著嘴唇。她的手在褲兜裏握成拳頭,呼吸困難又崩潰。

“你在想什麼?”我得要知道。

她搖頭,並不看我。在她的臉頰上,我看到有什麼在閃光,象水晶。

好痛。“你哭了?”是我讓她哭了,是我這麼傷害她。

她用手背用力擦去眼淚。

“我沒哭。”她對我撒謊,聲音都破碎了。

長久以來隱藏在我體內的本能讓我把手伸向她――在那一瞬間我覺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象一個人。然後我記起我。。。不是。我放下了手。

“對不起。”我說,下巴緊鎖。我怎麼才能告訴她我有多抱歉?為了我犯下的所有這些愚蠢的錯誤,為了我無盡的自私,為了她如此不幸的陷入了對我的注定悲劇的初戀。也為了超出我控製範圍的那些――命運選擇我這麼一個怪物在初見她的這個地方結束她的生命。

我深呼吸――不管車裏她的香氣給我帶來的不適反應――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緒。

我想換個話題,想些其他的事情。幸運的是,我對她的好奇永不滿足,我總有想問的問題。

“跟我說些其他事。”我說。

“什麼?”她沙啞的問,仍有淚音。

“今晚我轉過彎來之前,你在想什麼?我沒看懂你的表情――你不象是嚇壞了,你看上去好像你在拚命的想什麼。”我記得她的臉――我強迫自己不要回憶我是通過誰的眼睛看到這些的――她象是在做什麼決定。

“我在努力回憶怎麼防禦。”她說,聲音已經平靜了。“你知道,自衛的那種。我準備打爛他的鼻子。”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沒法再保持平靜的聲音了,音調變形了,帶著勃然的怒意。毫不誇張的說,她小貓似的的憤怒一點也不好笑。我可以看到她脆弱的身軀――就像絲綢包裹著玻璃――被一群強壯粗魯的想要傷害她的人渣包圍著。怒氣從我腦後升起。

“你準備反擊他們?”我真想□□出來。她的本能哪兒去了。“你難道沒想過逃跑?”

“我跑步的時候經常摔倒。”她不好意思的說。

“那麼尖叫著求救?”

“我有準備這麼做。”

我無法置信的摔了摔頭。來到福克斯之前,她是怎麼活過來的?

“你是對的,”我酸酸的說,“我正與命運抗爭,努力讓你活下來。”

她歎氣,扭頭看向窗外,然後又回頭看我。

“明天我可以見到你嗎?”她突然問。

既然我已經踏上通往地獄的路――我應該同樣享受這個旅程。

“是――我明天也有一個論文要交。”我對她微笑,這麼做讓我非常愉快。“午餐的時候我會給你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