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怎樣思量,他為人就是怎樣。
摘自《舊約全書·箴言》23∶7
沉思諸物的心靈重於世間的聖殿。
摘自《所羅門的智慧》9∶15
蘇格拉底請告訴我:知覺物體是熱的、硬的、輕的、甜的,知覺這些物的屬性所通過的器官,你是否認為也屬於身體,或屬於其它某物?
泰阿泰德當然,屬於身體。
蘇格拉底你肯不肯承認,通過某一種器官知覺到的不得通過其它器官,如通過聽覺器官的不得通過視覺器官、通過視覺器官的不得通過聽覺器官?
泰阿泰德為何不能承認?
蘇格拉底分別通過視覺器官、聽覺器官而去知覺,然後一統加以思考的東西,不能一統通過其中之一器官去知覺。
泰阿泰德不能。
蘇格拉底關於聲與色,不能一統加以思維,首先,你認為這二者存在嗎?
泰阿泰德是的,存在。
蘇格拉底其次,你是否認為二者當中之一與另一個有區別,而各自與自身同一?
泰阿泰德當然。
蘇格拉底再次,認為二者合起來為二,各自為一?
泰阿泰德當然。
蘇格拉底也能辨別其相似與否嗎?
泰阿泰德也能。
蘇格拉底凡關於二者的共性,通過什麼器官去感覺,然後加以思考?二者的共同之處不能通過視覺或聽覺而後加以概括。另一點足以說明我的意思:聲與色若有甘苦可辨,不必說,你知道通過什麼器官去辨其甘苦,顯然不通過聽覺器官和視覺器官,而是通過另一器官。
泰阿泰德不用說,通過舌的器官。
蘇格拉底說得對。通過什麼器官而後施展融會貫通之能力,而後知曉聲色及一切物之共性,如所謂“存在”、“不存在”與剛才關於聲色所說的那些情形?你能否指出,有什麼器官適用於這些共性,通過什麼器官可以一一知覺它們?
泰阿泰德你指“存在”與“不存在”、“似”與“不似”、“同”與“異”、單一物與多數,顯然也指“奇”與“偶”及其與之相關的其它概念;問通過身體上的什麼器官,以心靈去知覺此種種共性。
蘇格拉底你領會得及其透徹,所問正在於此。
泰阿泰德對著上帝,我說,蘇格拉底,我指不出;似乎絕無特殊器官專作領略事物的橋梁,猶如感官之各司所職;我想心靈自有其機能,以潛觀默察一切事物的共性。
摘自(古希臘)柏拉圖《泰阿泰德》184b—185
反應敏捷是一種能立即把握中詞的能力。以下情況可以作例證:一個人,他看見月亮總是把亮的那麵朝向太陽,就迅速抓住了結論:月亮是從太陽借光;或者,如果看見某人與一個富貴的人談話,就立即想到此人正向後者借錢,或者這二人的關係根本上是對立的。在所有這些情形中,這個人首先看出了大詞和小詞,然後抓住了原因,即中詞。
摘自(古希臘)亞裏士多德《後分析》89b10
心靈和靈魂的本性是物質的:因為既然我們看到它能驅策四肢,能從睡眠奪回身體,能使臉色改變,能統治和左右整個人的狀況,——而如果沒有接觸這是永不可能的,如果沒有物體則不會有接觸——難道我們還能不承認心靈和靈魂。
乃是由物質的自然所構成?——什麼物質,什麼部分構成這個心靈,現在我將繼續來告訴你。首先,我斷言,它是特別精巧的。
是由極細小的粒子所構成的——事實之是這樣,如果你留心注意, 就能夠從下麵所說的看出來:我們看見沒有什麼事情能發生得這麼快,像心靈所設想發生和開始去做的那樣;所以比起任何可用眼睛見到的東西,心靈是能更為迅速地激動它自己。
但是如此矯捷的東西必定是由最圓最細小的種子所構成,以致即使為微小的力所撞擊的時候。
它們也能被推動起來這個事實也表明心靈的本性,表明它的組織是如何的精細,如何一點點地方就可以包容它,如果能把它縮成一個小彈丸的話:當死的無憂的寧靜占有了一個人,當心靈和靈魂撤退了的時候,你看見在整個身體中,就形狀和重量而言,並沒有什麼被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