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林肴放佛沒有靈魂一般走在街上。
而在她的不遠處就有一個男子跟著他,在那位男子不遠處就有一輛小轎車尾隨著。他們都擁有著讓人為之瘋狂的樣貌和身材,隻是他們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種哀傷,一種濃厚的擔憂。
梁林肴就這樣走著走著就被幾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酒臭味的男人包圍住了。他們笑著說:“小妹妹自己一個人啊?想必是非常寂寞的吧?要不要哥哥我們幾個陪你玩玩啊?”
席簡斯準備衝上去之後他就看見梁林肴無視了那些男人拐道繼續走了。他也站在原地片刻之後就邁開步伐繼續跟著梁林肴。
隻是那幾個男人似乎不肯就這樣罷休,他們又圍上去說:“小妹妹不要那麼冷淡嘛。哥哥我們的技術可好著呢。”
梁林肴還是沒什麼反應,她繼續繞開那幾個煩人的家夥,在她的心裏他們就是剛從垃圾堆裏麵出來的蒼蠅。他們這種人就跟畜生差不多。
可是他們卻很有耐心,似乎梁林肴不陪他們玩他們就會誓死圍著梁林肴。他們看見了梁林肴懷中早已僵硬多時的黑肴說:“怎麼抱著一隻死貓?”
梁林肴這時候才抬起頭來看著他們,那雙眸中盡是寒冷與空洞,再跟她對視下去就會覺得自己深深陷入了一個充滿了悲傷與淒涼的世界中。那個世界沒有陽光,沒有花草,更沒有一望無際的藍天,那個世界除了蕭條還是蕭條,讓人忍不住心生哀涼,為她心疼。
那幾個男人看著梁林肴這副模樣就覺得奇怪,最後其中一個說:“靠,難怪不理我們。原來是個啞巴。”
另一個接著說:“啞巴也好,我們要的就是啞巴,有那麼水靈的啞巴讓我們玩也值得了。免得到時候她去告我們。”
“這樣也好,我們先把她弄走吧。”另一個說完就笑起來,“我可是等了好久的了。”
“哈哈,我也是呢。迫不及待。但是先把這隻死貓扔了吧,看著怪恐怖的。”
當他們的髒手伸向黑肴的時候,梁林肴就失聲尖叫了起來。全條街的人都看過來,在他們三個人還在發愣的時候席簡斯就跑了過來,一人一拳的把他們擊倒。
梁林肴蹲在地上抱著黑肴不肯撒手,一直在尖叫著。
席簡斯跟那三個人打鬥著,一個側踢一個踹腿。漂亮的後旋踢就把他們三個人一起踢的老遠。
最後那三個人落荒而逃了。
席簡斯這才來到梁林肴的身邊。他捧起梁林肴的臉蛋,發現上麵全是淚水,臉上驚恐地表情讓席簡斯的心裏揪著疼:“肴肴,對不起,剛才沒有立刻出手救你。”
他把她擁進懷裏說:“乖,別怕別怕。有我在呢,我還在,我會一直在,我答應你的。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所以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就算黑肴不在了。我也會把你護在手心上,不讓別人傷你半分半毫。”
梁林肴之前因為害怕而顫抖的身子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呼吸也順暢了很多。最後席簡斯幫她擦掉臉上的淚珠說:“肴肴,我帶你回家。”
梁林肴一直在看著他,眼睛裏全是迷茫。席簡斯摸摸她的頭說:“乖,那裏是我們的家。那裏將會是我們一輩子的家。”
解宇允在擋風鏡後麵看著梁林肴乖乖地任由席簡斯牽著手走過斑馬線,他的眼淚就這樣毫無征兆般嘩嘩地流了下來,砸在了方向盤上。他詫異地摸著自己的臉蛋,發現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是淚流滿麵了。
他看著梁林肴被那些人糾纏著,他很想下去幫她趕走她。然後對她說:“我們回家。”可是最終還是礙於梁林肴臨走前說的那些話。
他沒那勇氣,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怯懦了。是因為席簡斯在嗎?是因為自己的愛沒有席簡斯那麼濃嗎?是自己沒有席簡斯那樣的本領把梁林肴逗得很開心嗎?還是因為自己本身就是愛情世界中的膽小鬼?
誰都說解宇允是一個王子。
那麼,如果他是王子,那梁林肴就是她的公主。童話裏不是都寫著王子跟公主會幸福生活的在一起嗎?直到永遠,他們會得到真愛,他們會在以後的日子中攜手同行,他們會在以後的日子中互相依靠。可是那些終究還是童話。
解宇允也知道,童話也有另一種結局,公主不一定會跟王子在一起,她會選擇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