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家,老媽又給我好一頓思想教育。我說再有下回,我就不回家住了。老媽說你愛去哪兒去哪兒,餐廳桌子上有你爸剛買的西瓜,去吃點兒。
我邊吃西瓜邊拿起手機,告訴刑星我到家了。她突然說她們單位過兩天要從帝都來一批前來檢查的領導,單位要從各處抽一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去做接待。我說你被抽著了?她說嗯。乍一聽總覺得不像是什麼好事兒,趕緊問她都幹些啥,她說她也不知道,但據說天天都得挺晚才能回家。我說那我天天去接你。她說不用,她有她爸呢。我說沒事兒,不用勞煩他老人家了,我就愛走夜道,不僅能嚇跑劫道的,還能驅鬼。保證天天把你安全送回家。刑星說你可真貧,我困了,要睡覺。我便跟她道了晚安。
不知不覺我把桌子上盤裏的西瓜都吃掉了,心想壞了,這一晚上我得光跑廁所撒尿玩兒了。
我把盤子刷完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想找個電影看會兒。這時候老高在我們幾個的群裏,@了我,問我覺不覺得今天在派出所看見那個跟我差不多高但是有點兒胖的小警察眼熟。我說我當時就覺得在哪兒見過他,但是沒多想,既然你也看他眼熟,那就說明不是咱們高中的就是咱們大學的。
小付跟管子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問我倆上公安局幹啥去了,小付說是不是老高在網上傳播黃色信息被網警發現了,管子說應該是我放火把我們單位給燒了被群眾給舉報了。我跟老高說讓你倆失望了,是劉老板出事兒了。於是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把輝子今天的事兒添油加醋的給講了一遍。
輝子罵我跟老高傻X,說沒心情跟你們鬥咳嗽。小付和管子也一致認為肯定是輝子得罪了誰。但是不管怎樣應該從那兩夥小青年兒開始下手。輝子說他這陣兒就找找這些人,他說他回到家一尋思就越來越覺得事兒還沒完。我說你還是注意點兒,先關兩天門兒吧,正好養養你那小白臉兒。小付也跟輝子說,真要有誰找咱們麻煩,不用懼,有事兒趕緊找我們。
後來我們又閑扯了一會兒,我一看表,都十點半了,也不用看電影了,關了電腦,直接睡覺吧。
我躺在床上,又開始了我例行的胡思亂想時間。我一閉上眼睛,最先浮現在我腦海裏的竟是那個小胖警察,我怎麼想怎麼覺得他當時看我跟老高的神情有些怪異。而且覺得他應該也認識我跟老高。一番苦思冥想之後,實在得不出什麼結論,便不了了之了,愛誰誰吧。
隨後我想到了刑星,覺得是不是明晚就可以去她單位接她,然後一塊兒去吃個飯。再一想,不對,她肯定比我下班早,真要接的話,也得是她來我行裏來找我。那樣的話還是算了吧,但是明晚吃飯的事兒就這麼定了吧,白天再問她有沒有時間好了。
後來我又想到要不要製造點兒浪漫,比如買一束花之類的。可是怎麼想都覺得很俗,而且,還沒問人家明晚能不能出來,最後還是作罷了。
我發現自打愛情重新回到了生活中之後,什麼理想啊抱負啊之類的事情都會暫時靠邊站,心中所在乎的東西和腦海中所浮現的事物也變的更加不切實際起來。我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告訴自己,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