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摸得我太癢了,手機就在我右邊褲兜裏呢。”熊二被老高摸的直癢癢。
“你也為我想摸你嗎,死胖子。早說不就完了?”老高說熊二是死胖子。這倒把我們都給逗樂了,但是誰也沒樂出聲。
老高掏出熊二的手機,打開最近通話記錄,“哪個是你那哥們兒的號?”
“第二個這個就是。”
“自己跟他說,讓他自己來接你。不能找人,不能報警。否則我們就有你好受的。”輝子說著,從老高手裏拿過手機,撥通了號碼。
輝子拿著電話放在熊二耳邊,沒兩下電話就通了。熊二在這頭把我們讓他說的都說了,而我們壓根就聽不到電話那頭在說什麼那頭就掛掉了電話。熊二的電話隔音效果還真挺好。
“你那哥們兒咋說的?”我問道。
“他說他馬上來。”熊二此時的表情仿佛被困在戰壕裏在等待救援的傷兵,突然有了前來支援的好消息,麵部表情明顯不再害怕和凝重。
其實我們幾個為了預防萬一,早就把鐵皮卷簾門開到了隻能看見腳的程度。萬一不是一個人來,是一幫人,不可能跟這幫社會小混混硬碰硬,我們才能在第一時間報警。
我跟刑星說太晚了,趁這會兒功夫要把她送回家去。可她死活就是不同意。管子他們也都跟她說萬一一會兒要是真有啥危險,她在這兒實在是不安全。結果我們怎麼勸,刑星都堅持留下,她還給家裏打電話說今晚住閨蜜家裏了。她說隻要她在這兒,真有事兒也打不起來。
這在這時,撂了電話也就5分鍾的功夫,就有人咣咣的敲卷簾門。
我讓刑星跟管子在屋裏呆好,順便看著熊二。我們幾個一起走到大廳,站到了卷簾門邊上。
我們先都沒有出聲,觀察外麵隻有一雙腳,也沒有聽見人的對話。這時小付才問道:“誰啊?”
“我來接我兄弟,開門吧。”
“帶了多少人來的啊老弟?”我問道。
“各位大哥,就我自己,真的。”
“估計這小子沒玩啥幺蛾子。”老高說道。
“開門吧。都小心點兒。”輝子看了看我們,告訴服務生拿遙控器按開了卷簾門,開到了一半。
外麵果然就一個人,一個跟熊二差不多高差不多壯的小夥兒從門外邁了進來。在我看來這分明就是熊大來了啊。
“行,夠仗義,有膽量。”老高看著熊大說道。
“各位大哥,我知道你們都不是道上的人,我跟我哥們兒也不是。所以我才放心的自己過來。希望你們把我哥們兒放了,咱們好說好商量。”熊大說道。
“沒問題啊,這也正是我們想說的。老弟,我們很欣賞你,能為了哥們兒自己一個人來。”我看著他說道。
“我哥們兒呢?”熊大問道。
“裏麵那屋。”輝子指了指。
熊大剛要往裏走,我們給他攔住了。
“不用急著進去,我們就問你幾個事兒,你告訴我們了,我們直接就讓你倆走了。”輝子看著熊大說。
“那你問吧,輝哥。”
“你認識我?”
“以前來你這兒玩過。”
“哦······讓你們打我的那人叫李博陽?”
“嗯。”
“他怎麼認識我的?”
“他是我表哥的同學,我們總在一塊兒玩。他的女朋友······不對,應該說是前女友,你認識······”
“我認識?誰啊?”
“王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