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就以我給大爺賠禮道歉為結果的過去了。到了晚上下班,我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輝子那兒。看看今天他這裏有沒有什麼情況。
一進門,大廳裏並沒有人。隻見輝子腦袋上包了一塊兒白紗布,正坐在吧台上抽著煙。輝子一看我來了,問道:“你咋來了?下班了?”
“對啊,下班了,我這不來看看你嘛,萬一有人找你麻煩呢。”
“怎麼可能,現在和諧社會了,咱們昨晚那麼來那麼一手,誰敢再嘚瑟。”
“這會兒,沒啥人哈?”
“嗯,有倆包房有唱歌的。吃飯的點兒,正常。”
“昨天給你腦袋來一下子那小子來找你了嗎?”
“沒來。”
“不敢來?”
“哎,都是半大小子,膽兒說大就大說小也小。其實我也沒指望誰來給我道歉,沒有意義。”
“你倒挺寬宏大量。”
“沒辦法,混社會嘛,不能計較太多。”說罷,輝子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大口。
“我估計那個什麼李博陽啊,早晚得找你。有些事兒當麵嘮開了比較好,尤其人家是官二代,咱少惹,但是咱也不能挨欺負。”
“嗯,放心吧,有什麼情況我聯係你。”
“得嘞,你這兒暫時沒啥風吹草動我可回家了,太累了今天。”
“欒行長日理萬機,可得注意節製啊。”輝子說罷看我露出別有用心的表情。
“滾犢子吧,你以為我是你啊。行了,我撤了。”我斜了一眼輝子就出了門,回家吃飯,累。
回到家,老爸沒在家,老媽簡單炒倆菜早已擺在了桌子上。
吃飯的時候,老媽隨便刀了兩口菜就問我:“兒子,你這陣子忙活什麼呢?”
“瞎忙唄。”我滿嘴東西隨口答了一句。
“哎,你說你,能不能有點兒正事兒啊?對象也不找,學習也不學,天天就知道瞎混。哎,以後可怎麼整?”
“得,又開始了啊媽?讓我消停吃個飯唄?”
“媽一說你你就不樂意聽,那誰家當媽的不是天天磨叨自己孩子?”
“媽,說我我不反對,但咱分分時候成不?白天我在單位跟客戶叨叨叨說一天話,客戶跟我嘚啵嘚一天,我腦袋嗡嗡的,晚上回到家,您老人家讓我清靜會兒,啊,媽。”
“你看看,你看看,又不讓說了,那你倒是把你該做的都做好啊!把媽的嘴堵上媽不就不吱聲了,遠的不說,就說給你介紹對象這事兒,你還不同意,那你自己倒是找啊!。”
“哎對,說到這兒我倒想起來了,我處了個新的女朋友啊!別說我不找!”
“真的?那咋不早告訴媽呢!多產時間了?”
“幾個月吧。”我邊吃邊說。
“多大啊?幹什麼工作的?”
“比我小,在國企,人家做辦公室的。”
“行,行,挺好,好好處,哪天領回來媽看看。”
我明顯感覺到老媽的眼睛都亮了,真是人到什麼年齡就惦記什麼年齡該幹的事兒,現在想想自己有些地方確實還是太自我,就比如和刑星這事兒,其實早該告訴老爸老媽讓他們高興高興的。
吃過飯,我回到了房間,直接倒在了床上,想想這兩天的事兒,感覺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