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時候天天中午那古惑仔看的啊,簡直熱血沸騰。每回咱們在包間裏看電影,我聽到隔壁屋嗯嗯啊啊的聲音,我就更熱血沸騰了!”小付帶著一臉淫笑。
“熱血沸騰有個屁用,最後還不是晚上回家趴被窩裏看著片兒自己擼兩發!咱們那時候都沒欒行長瀟灑啊,總能撩到小妹兒!”老高邊說邊看著我笑。
“去你妹,說的我好像很牛逼似的。我那都是純潔的男女同學關係!不過話說回來,那時候是真******好!無憂無慮啊……”終於,我成功的被他倆把我多愁傷感的老毛病給鉤了出來,想到過去的快樂時光,再看看現在,不由得唏噓起來,原來這就是人生。
“哎我說,怎麼想起來說以前的事兒了?”我問道老高。
“其實我就是想說,我覺得咱們幾個在高中的那個時候是我這輩子目前為止最快樂的時候,現在幾乎沒有什麼能讓我痛快的笑一笑甚至是哭一哭的事兒。”老高說道。
“哎,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高哥。等你把公務員考上,就啥都好了!要不然你現在咋變的跟欒行長似的,突然就一種賤人就是矯情的感覺。”小付眯著笑眼睛兒撇著我說道。
“你給我滾犢子,最好注意你的措辭,小鬼。我這人可天生就樂意和官二代對著幹。自罰一杯,啥事兒沒有。要不然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笑著看著小付,指著他的酒杯。
“得得得,笑哥,算我沒措好詞兒,我還不知道你嘛,你那不叫賤人就是矯情,那是一身的文藝細菌無處安放啊!哈哈哈……”小付說罷大笑起來。
“你小子啊,哎,要是政府工作人員都是你這種人,那咱們國家也是沒啥希望了,哈哈。”我說道。
“沒事兒,付書記你放心,如果日後你因為腐敗了進到裏麵吃槍子兒,我們指定在你活著時候進去看你去。”老高接著我的話茬說道。
“擦,你們就不能盼著我點兒好?我要以後真有那一天,我指定也得拉你們幾個墊背。哈哈。”說罷,小付舉起杯,我跟老高也把杯舉了起來。“咣”的一碰,酒便下肚。
“對了,笑哥,你不打算往你們分行機關的文秘崗使使勁兒嗎?這幾年一直在第一線接待客戶叨逼叨的,不白瞎你這寫寫畫畫的手藝了嗎?”小付突然問起了我。
“你這話問的......那我問你,你為啥動不動就加班兒整材料,一忙就忙到兒半夜?”
“那不是領導安排的活兒嗎?我也不想啊!”
“哎,對嘍,我也不想啊!這一點你比我清楚啊,現在這社會,一沒錢二沒人,能撈著個穩定工作的就是命好的了。像我們銀行這種地方,能在機關呆的,那不是有錢兒的就是跟哪個大領導有親戚關係的。就比如你說的文秘,誰考慮你是不是擅長寫東西啊,誰有路子誰就是擅長幹文秘的那一個。”
“付書記還是太單純。你以為誰都是你啊?哎,你高哥我要是也有個牛逼的大爺,我也不至於現在還沒工作啊!”老高說道。
“......”小付想說什麼,卻又一時語塞。
其實有些話看似現實刻骨,不適合擺在桌麵上,但是如果關係到了一定份兒上,也根本是無所謂的事兒,就比如我們幾個。